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

选择推广文案

【剑恨情迷(续)】【第八部分】【作者:业途灵】

https://www.xingba2017.com/?x=0

×
进入直播间
来啦
3898
查看: 153|回复: 1

[武侠玄幻] 【剑恨情迷(续)】【第八部分】【作者:业途灵】

[复制链接]

等级:分区督察

彩金拓展团

杏聊会员

广告巡查专员

IM管理

Level 12

726

主题

2714

帖子

4848

积分

分区督察

Rank: 8Rank: 8

积分
4848

逍遥派玄铁会员青铜会员灌水之王建设巨匠峥嵘岁月白银会员辉煌荣誉建筑大师黄金会员论坛元老高级督察德高望重分区督察明日之杏活跃会员优秀督察初级群活跃

 楼主| 发表于 前天 10:5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杏吧有你,春暖花开!马上注册,看更多精彩内容!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x
本帖最后由 天幕上SX 于 2020-1-15 19:27 编辑

  另一边,盼儿变不好过只感五内翻腾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好在“玄天星月功”以阴柔为主,她当下运起“虚云劲”将对方凌厉的内劲移入地下,双方这一拼还是她明显占了上风。

  死神拿着手中的死神镰一看只见原本锋锐的镰刀口中竟崩了一个缺口,他的死神镰亦是以五金之精打造而成的,竟被对方以隔空剑飞劈出一个缺口当真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冲上去把盼儿碎尸万段。

  “够了!”献忠一摆手阻止死神再战,对王李二人笑道:“二位年纪青青武功已入绝顶境界当真是可喜可贺,我魔王殿正是用人之际,二位若肯辅佐在下将来张某身登大宝二位亦是开国元勋可世代享受荣华富贵。”

  王李二人对视一眼一起拜倒道:“多谢主公赏识!我二人愿归附魔王殿为主公赴汤赴火万死不辞!”

  流星三人互相看了看,流星率先走出拱手道:“在下流星,这位是在下妻子东三娘和少林的觉悟大师!我三人愿归附魔王殿为张教主效力!”此时他们已经不容于东厂,唯有投靠这实力神秘的魔王殿了。

  “哦!这位就是流星吧?听说你的大手印和西域奇门内力也甚是了得,好!

  你们三人皆可入我门下和王渡李盼儿一样为我尽忠效力将来!“献忠话未说完突然只说觉嗔一拍桌子道:”放屁!觉悟!你乃是我少林中人却先投东厂又要投魔王殿当真是辱没了我少林!”

  流星曾是觉嗔的手下败将,当日看他在李府力斗数大高手自知已经绝不是他的对手,此时看他突然把矛头对准了觉悟不由的后退了一步护在东三娘身前。

  觉悟在寺中本就对觉嗔充满了敬畏,如今看他如此神威凛凛不禁吓的腿都软了忙跪下道:“师兄!你我也算师兄弟一场!你已经还俗不算少林中人又何必要为难我呢?要说当日你只是干了一个娘们李府中的人就群起围攻于你,当时我可没有对你出手啊!这帮人不识好歹食古不化,你我都破了淫戒,不如你我都投入魔王殿座下,到时再找东厂和李府那帮家伙报仇!”

  “哈哈哈!”觉嗔仰天大笑:“佛爷我已经是天下无敌!李府中人是非不分该杀!东厂阉狗祸害百姓该杀!魔王殿败类祸害天下更该杀!最该杀的就是你这个欺师灭祖想将少林绝艺带入魔王殿的叛徒!”

  觉嗔喜怒无常,越骂越狠猛的一甩手,两根筷子闪电般直向觉悟胸前飞射而出,觉悟竟无从闪躲,只感两根筷子竟已经封锁了他全部的退路。

  流星眼见两根筷子势道奇猛,觉悟毕竟算是他的死党,为了不得罪李盼儿他已经放弃了江乘风,若现在又放弃觉悟自己将来投入魔王殿身边岂非只剩下东三娘一个可以依靠的帮手?当下唯有硬着头皮双手“大手印”神功齐出,两道淡金色的气芒直迎向筷子。

  岂料筷子上蕴含着觉嗔刚猛无比的强大罡气,只听“啪啪”两声两根竹筷竟断穿了他坚若金石的大手印气劲把他震的当场吐出一口血来。

  就在他这么一缓之即,死神战神已经掠出,既然献忠已经决定收三人收帐下那觉悟亦算魔王殿的人,又岂容觉嗔说杀就杀?魔王殿二神皆是绝顶高手,战神的“不碎神功”加上死神的“死神大法”全力迎上竹筷。

  只听得“卟卟”两声,竹筷终究承受不住爆裂开来,饶是二神内力深厚也被震的连退五步,死神身上本就受了暗伤经这一记硬拼终于压制不住“哇”的一口血吐出来,二神勉强截下了觉嗔的夺命双筷但随即数个空盘子加上一堆骨头菜渣像雨点般射来,二神见此恐怖景像也不禁变色,流星抓起觉悟飞退向献忠一众的餐桌,二神则拼尽全力一边抵挡一边飞退。

  战神的“不碎神功”坚若金刚但被数个盘子砸在身上也是隐隐作疼,脸上挨了半个鸡腿沾的半面的油污异常狼狈。

  死神伤上加伤只得抽出“死神镰”横劈竖斩将迎面飞来的杯盘骨头斩碎,二人不禁心惊光是借物传力就已经如何厉害,那要真动起手来他们两个能接下这魔僧几招?

  流星拉着东三娘和觉悟眼看离献忠等人只余三丈了,他不禁舒了口气眼前突然人影一晃首先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只巨掌,以流星的武功竟只来得及微微一侧,好在巨掌的目标并不是他,同时他只感右手一轻抓着的觉悟竟已经被巨掌一把揪走。

  “师兄!饶命啊!”觉悟眼前一黑觉嗔的高大身形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足足要高出他两个头,把个欺软怕硬的淫僧顿时吓的浑身瘫软下身一热竟自尿了。

  流星吓的忙拉着东三娘逃入献忠等人的阵营那有胆子去救觉悟,刚才好在觉嗔目标并不在他,否则刚才那一掌他九成避不开。

  觉悟狞笑着回头看了一眼流星道:“小子,三年前是我抓你回少林寺的,三年后你仍旧是我掌底游魂,刚才我只是还没想杀你,只有到我想杀你时再动手,你就算是孙悟空也跳不出我这如来佛的手心。”流星吓的面无人色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此时死神战神已经各站在觉嗔左右两边,他们实在心惊觉嗔的轻功竟也已经达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刚才还在十几丈外掷盘骨头却在一瞬间已经绕过他们在流星手中擒下了觉悟而他们竟无所觉。

  “觉嗔,你别以为自己有两下子就能不把魔王殿放在眼里,识相点马上放了他我们教主宽宏大量自然会不跟你计较,否则就算你武功再高也敌不过我们那么多人!”死神一边暗自调息一边威胁道。

  另一边厢千面冷眼旁观着,同时用眼光瞟了一下阴影角落中的庞正和了恩笑着轻声对益龙道:“小子,你的干爹和娘亲也到了,他们还真是关心你啊!”

  益龙吓的浑身发抖哀求道:“尊使,小的昔日多有得罪,还求你!”

  “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吧,只要之后你我合作愉快,那我一样可以跟你共享天下……”千面说罢喝了一口茶继续看场中变化。

  显然千面一伙并不想介入觉嗔和献忠的冲突只是乐于坐山观虎斗,他心中也是疑惑,老张找自己徒弟来这里主持夜宴,他跑那去了?

  此时觉嗔技惊四坐一招擒下觉悟将他提起简直宛若老鹰抓鸡一般轻松。

  “觉悟,你昔日在少林学武就不用心佛爷看你早就不顺眼了,今日看你向这帮邪教徒点头哈腰简直可耻,留你在世上何用?”说罢觉嗔单掌一立直朝觉悟秃头上拍去,觉悟此时裆部已经是热尿横流哆嗦成一片那里有勇气反抗?唯有尖声大叫:“教主救我。”

  死神战神左右齐出,铁拳和镰刀要救下觉悟的性命,但觉嗔是何等厉害的人物?掌势一变迎上二神,用的乃是“少林大力金刚掌”,这套掌法虽远不及“大日佛陀掌”但威力也是刚猛无比,经此时的觉嗔施展威力更盛,他单掌迎战二神却是轻松自如,掌势稍强就把二神逼的手忙脚乱而他却是气定神闲半步不退,场中不少高手对自己的武功也是颇为自负但一看觉嗔的身手不由的自愧不如。

  献忠一边品着美酒,一边观看战局,觉嗔的武功实在厉害绝不在剑神傲霜之下,若是能将他收为已用对自己将来可大有用处,只是此人凶残暴戾且目空一切要将他收服并非的易事,他回身对地藏王道:“长老,你看这和尚的武功可是颇为厉害啊。”

  地藏王不屑道:“凡夫俗子之中他也算颇为厉害,但和我的六道大法已经令我成为不死之身,再厉害的高手在我面前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猪狗一般。”

  “好!既然如此就请长老出马擒下这和尚向千面那老狐狸展现一下我们的实力,到时他见了长老如此神威岂还敢跟我们讨价还价?”献忠恭维道。

  “哼!”

  地藏王心知献忠不过是要利用自己来收服觉嗔,但自己既然夸口在先总不能临阵退缩,即便是天下无敌如九千岁也奈何不了他的不死之身,他又岂会怕一个觉嗔,当下身形一晃如鬼魅般闪至觉嗔身后一掌直斩向觉嗔的手肘。

  觉嗔显然也未料到地藏王身法如此快捷,手肘的曲尺穴一麻,手一松觉悟顿时从他手中滑下,但他反应极快右腿一竖已将觉悟踩在脚下,脚上贯劲觉悟顿时动弹不得。

  “你是什么人?偷偷摸摸算什么高手!”觉嗔一掌将二神逼退,双掌合击直劈向地藏王,正是“大力金刚掌”中的一式“金刚拜佛”。

  地藏王也不是省油的灯运起“六道大法”中的“恶鬼道”,掌底浮现无数厉鬼之象迎上觉嗔的双掌,二人掌爪相交气劲四溢,场中高手各运气墙护在桌前不令桌上的美食被震飞,罗汉功力较弱唯有将桌子扯后。

  “哈!”只听觉嗔一声怒吼,地藏王的双臂顿时被震的粉碎,二人同时被震的后退了一丈,觉嗔的大脚离开了觉悟的身体,二神把握机会上前抓起他直跃入已方阵营,此时觉悟已经是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屁滚尿流,魔王殿中人见他如此贪生怕死亦不禁心生鄙视将他往地上一放不再理会他了。

  此时场中形势又变,地藏王粉碎的双臂在一瞬间重新聚合在一起,觉嗔见此诡异景像也不禁一呆,结果让二神有机会将觉悟救走不禁恼怒异常。

  “你是什么妖物,以为仗着妖法就能吓倒佛爷?今日你和觉悟都死定了!”

  觉嗔一拳直向地藏王胸口捣来。

  “嘿嘿,老夫是不死之身,看你能杀我几次!”地藏王竟不躲不闪用胸口硬接觉嗔这一拳,顿时巨拳前入后出把地藏王打个对穿,这样的重伤常人早就当场毙命了,但地藏王岂是常人?脸上带着阴笑对胸口的可怕伤口视若无睹双掌却乘机狠狠击在觉嗔左右太阳穴上。

  “碰”的一声巨响,饶是觉嗔的“金刚不坏身”已经修至化境也不禁一阵晕眩,地藏王双爪翻飞夹带着无数阴魂疯狂杀上,正是“地狱道”,觉嗔则将“金刚不坏身”提升至顶峰浑身金光缭绕将对方的爪劲尽数反震,同时双拳直捣一拳中对方的头一拳打对方的腰。

  “咔嚓”一声地藏王上半身被打的飞退出十几丈远深深陷入花岗岩的墙面之中,脑袋已经爆的粉碎腰更被轰成两截,下半身仍旧站在地上。

  “哈哈哈!老夫是不死身,你再打上我几千几万拳也杀不了我!”只见半截身子倒退十几丈和墙内的地藏王上半身结合在一起,已经粉碎的头颅在空中重组一边大笑一边飞回自己的脖子上,这般诡异的景象把王渡盼儿流星东三娘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实在难以想像这世上竟有这等妖邪之人可以无惧任何攻击。

  觉嗔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妖物武功内力都不及自己,奈何他的身体已非常人无经他的拳劲掌力再猛也无法给他致命打击实在头疼。

  此时献忠发话了:“觉嗔大师武功盖世只可惜怀才不遇,少林这小寺可容不下你,倒不如入我魔王殿下,以阁下的武功足以成为我教的长老了。”

  觉嗔怪眼一翻大笑道:“笑话!要我学我那师弟去拜我这么个装模做样的狗东西?你他妈的是什么婊子养的狗杂种。”

  觉嗔如此粗言侮辱,亦令献忠面色一变,魔王殿中人纷纷怒骂,上前围攻,此时千面似乎拿定了主意,身形一晃已经落入场中道:“各位慢动手!请听我一言。”

  献忠笑道:“尊使你总算按耐不住了,说吧!你想怎么样?”

  千面先向觉嗔一拱手道:“大师乃是世外高人,在下的同僚得罪了大师,在下这里向你陪罪了!”表现的态度甚是诚恳。

  觉嗔一时摸不清地藏王的武功路数其实也想要好好思索一下他身上会否存在弱点。

  他虽然脾气暴戾却也非无智之人,当下亦一弹胡须冷然道:“这么多人里就数你还会说人话,罢了!佛爷今日就不跟你们计较,觉悟的狗命我迟些再取。”

  说罢身形已经退回罗汉桌边坐下继续大吃大喝。

  千面上前两步道:“教主,你我都是聪明人我就不废话了,目前的形势合则两利若斗则是两败俱伤,你我双方皆乃魔王殿精英自相残杀只是便宜了外人,你若用诛天跟我们同归于尽到头来你能得到什么?不是一样一无所有?诛天威力无穷七枚一起启动足以毁灭京城,到时武林正道东厂阉狗皇帝老儿还有百万人口一夜间化为飞灰,你我起事自然再方便不过,到时大家裂土分疆平分天下可好?”

  “平分?我为什么要跟你平分呢?”献忠含笑道,一众手下则是各自手执兵刃只等他一发话就一起上前将千面分尸,而九魔女也是蓄势待发,了恩和庞正则把握机会想要在他们起冲突的关头将益龙抢出。

  “天下乃是我们大家帮你打下的,你独享也未免太自私了,到时你大可仿大明采用的藩王之制,我等被封王之后坐拥一地又无多少兵权,我们只是想要享受人生罢了,大明疆土如何广阔你一个人怎么管的过来呢?我们这么做也是帮你分忧啊!”千面振振有词道,他一方的人都是大声赞同。

  “哦,听起来倒也不错,只是不知尊使想要我封你那块地盘呢?”献忠手捏着茶杯问道。

  “浙江江苏二省足矣!”千面朗声道。

  “哈哈哈!”献忠仰天大笑:“尊使胃口真是大,居然一开口就要江南最富裕的二省?到时你在那二省称王当真比皇帝还快活啊!”

  “哈哈哈哈哈!”献忠和千面二人一起仰天大笑,场内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不少人脸上见汗,双方箭拔弩张只等已方老大一声令下就动手死拼。

  “好!尊使!我张献忠对天发誓,从今日起,你就是魔王殿的副教主了,你旗下的人都统一归你指挥,将来我登基我将封你为一字并肩王,浙江江苏二省由你管辖,将来世代封赏继续你的王位,我若对你存杀心,就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生!”献忠突然对全场人说道。

  “好!教主英明!我千面定当赴汤蹈火为教主开疆拓土成就不世伟业……我千面对天发誓对教主如有异心必然天诛地面永世不得超生!”千面马上跪地赌咒发誓道,献忠上前扶起他二人热情的拥抱在一起虚假至极,如此戏剧化的场面把一众准备动手的下属都惊的呆了。

  了恩和庞正原打算乘他们动手火拼时抢回益龙,甚至他们到头来竟化敌为友真是气的他们咬牙切齿却是无可奈何。

  “好了!阿姨!九尾狐!你们都出来吧,早看见你们了!”献忠朝二人藏身处喊道。

  了恩和庞正自知再藏下去也无用,唯有抛去伪装走出,益龙看见他们一惊忙道:“娘!义父!救我啊!”

  了恩看益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怜相心如刀绞可唯有强打精神走到献忠面前跪下道:“教主,之前是我猪油蒙了心了,请你看在大家亲戚一场的份上就饶了我儿吧。”庞正也跟着她一起跪下。

  “好了好了!”献忠一前搀扶起二人笑道:“你们也算是本教的老臣子了,只是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益龙是我表弟我怎么为难他呢?大家都是一家人,从今天开始大家就忘记过去的误会共同打下天下,益龙表弟他也可以封王啊!过来吧!表弟!”说罢朝益龙招手。

  益龙战战兢兢的走到献忠面前,献忠一拍他的肩只把他吓的腿都软了忙跪下道:“教主饶命!”

  献忠一把抓住他的肩头,了恩一惊想要拔剑,一旁庞正忙架住她的剑柄。

  却见献忠将益龙提起正色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动不动就跪人成什么样子?我既然说了不会为难你就不会为难你,你这样岂不是丢你娘和你义父的脸?

  也一样是丢我的脸!以后不要叫我教主,叫我表哥就行了。”

  益龙顿时满脸通红低声道:“多谢表哥不杀之恩!”说罢忙站到了恩和庞正的身后。

  了恩不禁心中一酸,自己的儿子终究是个不成器的东西和献忠一比差的太远了,就算他真有了高深的内力又有何用?由他来执掌魔王殿真会是明智之举吗?

  一时间反抗献忠之心也淡了不少,想想还不如让益龙平凡的过一生对他才是福,虽然献忠心存不良但好歹挨过今夜,实在不行干脆带益龙退隐江湖找个穷乡辟壤了此一生。

  “好啊!各位既然已经化敌为友!那王某就为大家献上今日最压轴的一道菜吧!”说罢他走到铁笼边按动一处机关,只听得“格格”声响,罩在笼中间的那块红盖头被上面系着的绳索缓缓拉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物事。

  只见铁笼之中是个巨大的纯金托盘,方圆足有八尺多,盘中躺着两名赤裸的绝色女子长的极为相似,似乎最大的区别在于其中一个双乳和下阴上被穿了三个金环,二女一丝不挂曲线玲珑,修长的四肢舒展着。

  一人腿间则是一丛茂密的阴毛,另一人腿间却是光秃秃的宛若一只粉红色的蟠桃,托盘中放了不少的香料混合着她们的体香传播到房间的每一角,二女双目微睁吐气如兰,当真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也难以形容她们两个。

  了恩千面王渡等人以前已经见识过柳氏姐妹的绝世容貌也就罢了,一干没见过她们的魔王殿群邪看着这等活色生香的美艳画面,顿时两个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口水拖的老长,一个个裤裆都崩的紧紧的几乎要破裤而出,个个都恨不得拔出肉棍狠狠进这二女那两腿间最神秘的部位。

  觉嗔放下了筷子看着盘中的二女不禁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菜油,他此时的眼中充满的皆是色欲,腿间的肉棍竖起,竟将餐桌都顶起几寸,罗汉更是看的傻了,那个一直令他魂寄梦牵的绝色女子柳傲霜居然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而她身边那个女子长的跟她差不了多少,要是!要是能让他的小和尚一次性插了她们两个的嫩穴,那真是再做几世和尚也值啊!

  献忠城府极深但突然看到这对绝色的姐妹花也不禁呆了半晌,牙齿咬的格格直响,他从未有如此强烈的冲动想要将她们狠狠奸淫后再生吞了,被他吞食的江湖女侠已经多过百人,但肌肤这般完全诱人,集妖媚和圣洁于一体的冰肌玉肤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勉力压制着心头强烈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向王渡问道:“王坊主,不知你这道宴怎么上啊?”

  王渡双掌一拍,当下一旁上来几个大汉将承着二女的托盘慢慢端到室中央,接着几个伙计端着盛着红白二色的脍和鱼片,几人拿着牙签夹起一片片脍和鱼片铺在二女的身上,拼凑出一朵朵美丽的花形,肤和鱼片切的极薄红丝白肉犹如水晶,再映衬了肉片下丰满起伏的玉体更是令一众群邪馋闲欲滴。

  王渡又是一拍手,几个伙计又端上来一盘盘已经切好的水果片,有苹果香蕉菠萝香梨还有未切皮的橙子葡萄荔枝黄瓜可谓应有尽有,伙计们将切好片的水果一一贴在二女的额头眼睛双乳小腹等部位,和脍和鱼片混在一起更显香艳动人。

  王渡走上前用筷子轻轻夹住傲霜乳上一片鱼片,当真是滑腻异常,而傲霜的玉体则是微微一颤,光滑的乳房上因筷子的夹动晃动了一下,傲霜痴迷的玉面也抽动了一下,王渡将夹起的鱼片放入口中只感入口即化甜美甘甜,集傲霜的汗香水果于一身,实在是一等一的滋补美食。

  “各位!这道压轴菜叫做‘姐妹花美人宴’,大家可以尽情品尝这对贱货身上的美食水果,吃完了之后大家还可以尽情的玩她们!”王渡大笑道。

  盼儿不禁一楞,师父不是说过不准将傲雪破身吗?若是让这帮色狼狂玩不把她破身才怪?为何王渡明知师父下了严令还要这么做呢?随即一想,破了她的身最好,反正是王渡要他们这么做的跟她没关系,出了事大不了往他身上一推,想像着傲雪被一根根粗壮腥臭的肉棍狠狠插入两腿间鲜血淋漓痛哭哀叫的惨象就让她兴奋难当。

  此时一阵悦耳的乐曲声中,三名长相秀美身材娇俏的舞女随着乐声转着美妙的舞姿出现在众人面前,当先一人做胡姬打扮轻纱遮面赤着一双玉足,左边一舞女则是一身洋装酥胸半露穿着一双高跟鞋,其时高跟鞋已经在西方风靡但传到中原的却仍极少,这舞女这古怪鞋子令群邪看的一楞一楞的。

  而右边一舞女则是土藩少数民族的打扮,一身充满异域风情的舞装加上长统皮靴亦是美艳诱人至极,细看之下三女长相竟还甚是相似。献忠一眼认出洋装打扮的舞女正是自己在魔王殿中的宠姬裴依亭不由大笑道:“小亭,你在搞什么把戏啊?”

  裴依亭朝他直抛媚眼却是笑而不答。

  王渡笑道:“这三位是昔日江湖女侠杨月儿和她的一双女儿,今日专程为大家跳舞助兴,若是大家想跟她们做些别的事当然也可以。”

  三女长的甚是美艳一时亦吸引了不少眼光,而随着一阵皮鞭狠抽声,两具雪白的玉体连滚带爬的进来了,却是两个长相美艳的西域女子。

  一个红发一个金发身上留有不少的鞭痕和伤痕,口中“吼吼”直叫,眼中尽是野兽双眼发出的光芒,两腿间的阴部红肿充血还留有不少淫水滴下来,正是红蝎黄蜂,她们一见王渡马上滚过来亲着他的靴尖一副下贱至极的样子。

  王渡举起大脚用力踩了踩她们的头,二女显的甚是受用的样子,“这是我养的一对母狗,大家可以尽情的捧她们踩她们,越是虐的狠她们就越高兴。”

  场中一下子多了如此多的美女让群邪都变的一时间接受不了,而杨月儿母子三人已经开始在场中跳起了艳舞,一时间玉腿翻飞纤腰扭扭只把一众群邪看的色授于魂。

  而此时张献忠已经上前用筷子从傲霜身上夹起一块鱼片放在口中咀嚼着闭上眼细细品味,见教主动手了手下的一众人也纷纷围上来你一片我一片的夹起鱼片和脍以及各种水果品尝,一些人则是故意在夹食之机用筷子夹柳氏姐妹的敏感部位,这一夹之下玉体顿时抽搐不休口中呻吟连连,连着身上所辅的食物也在抖动起来,只是粘在身上晃不下来,一众群邪的裤裆挺的更高了。

  “受不了!受不了!我要她!”一名鬼兵难拒欲火焚身之苦竟当众脱裤露出肉棍上前分开傲雪的双腿要往里面插进去,却未料一道气劲斩过顿时将他的人头斩下,却是死神出手一刀斩下他的人头。

  “大胆!教主还没有享用这骚货,谁敢动!”死神厉声骂道,把几个跟着解裤子的鬼兵吓的忙把腰带提起。

  献忠看了死神一眼,眼中带着赞许之色,此时外围的鬼兵心知盘中二女必然是教主要先玩弄的宝贝便舍而求次,将杨月儿三母女和红蝎黄蜂二女围起来,摸奶子拍屁股,杨氏三母女显的甚是快愉每摸一下就尖声淫叫。

  三母女长相本就相似,而且都表现的淫荡异常,尤以杨的二女儿陈晓丹更是浑身散发出异香,吸引着鬼兵们的咸猪手在她的肥乳大屁股和腿间的裆部反复亵玩,裆部被摸过多下之后竟然开始泛潮,很快鬼兵们的双手上已经沾满了淫水阴精。

  “啊!啊!好舒服啊!大爷!用点力!我还要!”晓丹勾手缠住一名鬼兵,那鬼兵那里还忍受的住?反正教主又没说不能玩这几个女的?当下将晓丹抱在桌上将她的舞衣和长裙撕扯下来露出白嫩丰腴的玉体,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如今脚上只剩一双长靴,那鬼兵疯了般拔出肉棍急不可待的插入晓丹腿间已经鼓涨的阴阜的肉缝中。

  “啊!好爽!大爷!给我嘴里也来一根!”晓丹一脸淫秽的尖叫着。

  “妈的!这骚货还真骚!比裴护法还骚啊!”一旁的一名鬼兵一边赞叹着一边把自己的肉棍插入晓丹口中,只感丁香小舌在龟头上一转当真是让他这假鬼都要销魂变真鬼。

  “唔!唔!”晓丹前后被两根肉棍插入体内更显兴奋异常,两条修长美腿牢牢锁住鬼兵的腰帮助他的肉棍在自己体内狠命抽插,而双手则抓住脑袋后那名鬼兵的屁股狠命抽送。

  两鬼兵能够和这么个漂亮美女发生关系本就颇感荣幸,而她又表现的如此主动,更是激发起他们的性欲,两条肉棍在炙热的肉洞里拼命挺进,终究忍耐不住“扑扑”连响将白浊的男精射入其中。

  “啊!啊!吐!没用的东西!”

  晓丹竟表现的甚是恼怒吐出口中的肉棍道:“老娘还没泄身呢你们两个就射了,简直就是废物!再换几个!老娘奉陪到底了!”

  晓丹这般豪放令周围的鬼兵全都一拥而上围着她争着把肉棍往她身体里插,可恼了她的母亲和姐姐。

  “王八蛋!当我们是死人啊!”杨月儿把浑身的衣衫剥个精光,她内力深厚一把将两个鬼兵抓过来嚷道:“快点,又不是她一个是女人,朝我前后两个洞里插!快插!插的老娘不爽我杀了你们。”

  两个鬼兵当真是啼笑皆非,怎么倒像是这娘们要霸占他们似的,可是毕竟性命要紧忙拔出肉棍一前一后抱住杨月儿,两根肉棍分别贯入她的下阴和后庭。

  “喔!”杨月儿病态的抬起下巴唾液自嘴角边淌下,两根肉棍在体内隔着一层肉膜开始了殊死拼杀,而她则运起强大的内力,阴道壁和肛道开始狂猛收缩把两个鬼兵的肉棍挤的疼痛难当怪叫连连,而她则是异常享受。

  和母亲的霸道作风相比,裴依亭则显的更为娇媚,她将淫蛇小宝拿在手中晃动着娇声道:“你们还等什么呀?今天可是我自愿的,你们上了我教主不会怪你们的。”

  几个鬼兵战战兢兢上前脱下长裤露出里面的肉棍,但可能是惧怕依亭竟然不怎么直,因为听闻和这位护法上过床的魔王殿鬼兵大多都精尽人亡了。

  依亭不禁小脸一板:“怎么?本姑娘没有魅力?一根根都像软皮蛇似的。”

  未等鬼兵们开口,手中的小宝已经闪电般弹出在他们的肉棍上各咬一口。

  “啊呀!啊!我的!哦!”几个鬼兵抱着命根惨叫,才几息间他们的肉棍已经肿的粗如儿臂,体内的欲火狂燃双眼血红。

  “这下可好了!快来侍候本护法吧!我没勉强你们哦!”依亭淫笑着往桌上一躺叉开双腿,两只高跟鞋随手摘下抛在桌上。

  “哦!”几个鬼兵带着他们胯间的第三条“小腿”向依亭疯狂扑去……

  另外一边几个喜欢野性的,如判官则看上了红蝎黄蜂,他挺着大肚子上前笑道:“他妈的!这那些女人啊?简直就是两条母狗嘛!喜欢被虐是不是!好啊!

  我也最喜欢虐人了!”

  判官从身后拔出一判官笔让几名鬼兵按住二女的手脚,二女原本武功也不弱但服下最大剂量的疯狗丸后别说武功招术就连如何运起内力都想不起来只剩下原始的肉欲,被按住后双腿拉开露出正溢出淫水的阴阜。

  “妈的!连阴毛的色都跟咱们不一样嘛,这两个洋妞不知那找来的!”

  判官一边大笑着一边将精钢的判官笔用力贯入二女的阴道之中。

  二女虽神智已失但亦感下身痛的简直像要裂开一般顿时“吼吼”惨叫连连,坚硬的笔头在她们的阴道壁中划动着顿时渗出血来,但她们居然好像还很享受般露出了笑容一个劲晃着脑袋。

  “真贱!还很享受嘛!再给他们点厉害的!”几个鬼兵兴奋的将二女的屁股抬起将几根竹筷插入她们的肛道之中。

  “哇!”黄蝎黄蜂凄厉的尖叫和淫嚎在室内回荡不绝,一时间下阴和后庭都流血不止。

  那边厢东三娘最恨柳氏姐妹,此时大好机会怎能不对她们痛加折磨?她排众而出对献忠道:“教主,这两个骚货身上还有一宝,她们的淫水当调料味道会更加鲜美。”

  “哦!那就请东姑娘为我们把它们挤出来吧!”献忠淫笑道,一众群邪亦纷纷叫好,觉嗔则是坐在远处的桌子上和罗汉一起盯着场中众人的一举一动,二人的裤裆全都高高竖起。

  罗汉轻声道:“师父,那两个小美人真是长的太美了,您不如夺了她们回去当压庙夫人吧。”他自然不敢说出自己心中其实是想享用二女,反正就算她们当了自己的大小师娘自己找机会再占她们便宜也不迟。

  而觉嗔只是一边看一边吃似乎并无意阻止群邪戏耍二女,东三娘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傲雪的脸颊道:“贱人,好久不见了,上次在天香花城让你溜了,这回老娘可要好好扶侍你了,你不是外号淫水仙子吗?你那骚货姐姐应该也不比你差多少,就喷出一些让教主他们好好尝尝吧。”

  傲雪一边喘息一边看了看她眼中露出哀求的眼神,口中喃喃自语:“饶命!不!求!求!你!别!”

  “哼!”东三娘冷笑一声道:“贪生怕死的贱货,永远都只会在我面前哀求乞饶,你还有没有一点骨气啊?还是什么星月宫绝顶高手呢?还不是每次都栽在我手里?你厉害个屁啊!”

  说罢从袖中掏出几个小瓶打开盖子从里面倒出一些药丸和药粉将它们捏碎然后抹在手双手上然后将双手手指轻轻插入柳氏姐妹的蜜壶之中。

  “啊呀!”柳氏姐妹的玉体开始疯狂抽搐,只感下身的蜜壶麻痒难当忽而热力直透全身,东三娘将所携带的几种最厉害的淫药混合在一起全部用在了她们的身上,二女体内本就积累了大量的淫毒这一下被淫药彻底引发出来一时间原本晶莹雪白的玉体竟变的绯红冒出阵阵热气。

  原本痴迷的脸变的一下子歇斯底里起来,双眼翻白唾液横飞,嘴长的老大雪白的牙齿外露,可爱的丁香小舌吐出,修长的双腿开始胡乱蹬踢玉足忽而绷紧忽而蜷缩,两条雪白玉臂敲打着托盘发出“咣咣”之声,纤细的小腰几成弓形,四只肥大的奶子左右上下荡跌起伏简直担心随时会被晃的飞出胸膛。

  而被东三娘手指插入的一双阴阜已经鼓胀起来,东三娘对二女恨之入骨,她一边将五指尽数插入二女的阴道壁又抠又挖一边将掌上的淫药尽数涂抹其中然后又转了几转,可怜柳氏姐妹一身绝世神功无从施展竟被这么个武功低微的淫妇折磨的死去活来。

  “骚货,若不是你,剑神那畜生岂会害的我上官家家破人亡,今天要你好好尝尝当年我们所受的苦楚!”

  东三娘妙目凶光直露将指甲在傲霜体内狠狠抓搔,对傲雪也是绝不留情,只是傲雪的处女膜极韧而且似有一股内力护住,令她连抓数次都无法弄破,恐怕唯有内力极高的高手方能冲破此膜,她还不甘心突然手心一热无奈将手从二女下身抽出,顿时大量的淫水如喷泉般从二女体内汹涌喷泄而出溅的她满手满脸都是。

  “哇!厉害啊,真不愧是淫水仙子,竟能喷那么多啊!”

  “哇!她姐姐也不比她差!”

  “星月宫的女人果然都是骚货啊!”

  群邪被这香艳的景象都看呆了纷纷赞叹。

  充满了一股子清香的淫水很快已经积满了托盘底,二女似乎已经是泄的后继无力,而东三娘岂肯罢休,捏住二女下身那颗红肿如小指的阴核用力又是狠狠一捏。

  “啊!”柳氏姐妹齐声淫叫,身子一弓大量淫水又从下身喷出,周而复始十几次,二女喷出的淫水终将她们的身体彻底淹没除了头部她们的全身都已经泡在淫水之中,雪白的玉体泡在乳白色的淫水中更是宛若梦幻一般,而此时二女已经泄的气息奄奄口吐白沫。

  东三娘从托盘中盛出一杯淫水递给献忠道:“教主请品尝吧!”

  献忠接过放在口中轻尝一口只感入口甘甜不禁赞道:“好!”顺手夹起一片鱼片放在杯中一泡再吃只感味道要比之前鲜美几倍,一众群邪更是急不可耐的从托盘中夹取沾了淫水的鱼片脍和各种水果放在口中咀嚼只感飘飘欲仙同时感到丹田内热力蔓延,忙坐下打坐运功片刻后竟感内力也有所进境。

  “怪怪,这两个骚货喷出的水居然是大补之物啊。”

  “好啊!教主将她们带回去,玩她们一辈子又能吃又能玩,简直就是活宝贝啊。”群邪都快乐疯了,有的将淫水和酒水混合在一起饮下举杯狂歌划拳当真比上了天堂还要快活,东三娘和盼儿看二女被淫辱至尊严尽失不禁都乐在其中。

  千面吃下淫水所泡的食物亦感极是鲜美,他对献忠道:“教主,这二女内力极为深厚,除了她们的淫水饮下能增长功力外,她们本身也是我教提升内力的炉鼎,只要将她们的四肢斩去这样她们就再无法逃脱,我们可将她们置于魔王殿中定期让教众吸取她们的内力这样我教能在几年内就组成一支内力能达武林一流高手境界的大军了。”

  “嗯!尊使确是好主意!”献忠点头赞赏道,心中却是仍旧未摆脱将二女奸淫后分尸吞食的狂念。

  群邪不一刻已经将托盘中的食物吃个精光,酒足饭饱淫欲更盛,望着托盘中躺在淫水中的两位仙子淫笑连连。

  “教主,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这骚货仍旧是处子之身,她的初夜今日必是要献给教主的,不过可在她破身前玩些刺激的。”说罢王渡一声令下,几条壮汉上前柳氏姐妹从托盘中抬出,此时二女满身都是淫水当真是滑不留手。

  王渡命壮汉找来一块钢板置于一个高台之上,在钢板下点火,在高台前竖起一个支架,在支架挂起三道绳索,每道绳索上都挂了一个钩子,三道绳索绞在一起另一头是个绳套,饶是群邪见多识广一时也不知他玩的什么把戏。

  王渡命壮汉将傲雪抬到支架前将三道绳索降下来,将绳索上的三个钩子钩住她乳尖和下阴的三个金环然后另一头用力一收!

  “啊!啊!好痛!”

  傲雪原本绵软无力的玉体顿时抽搐起来,玉体竟被绳索吊起一丈多高,两个原本浑圆的硕乳竟被拉成了长条形,而下身的阴唇亦被拉起,这一刻她竟被双乳和下阴的极痛折磨的惨嚎手足乱舞但越是挣扎就越是痛苦。

  王渡又下令将傲霜押上高台的钢板上,此时钢板已经发烫,押她上去的壮汉穿着厚底靴无碍但光着脚的傲霜则已经感到足底传来的热力,一个抓着绳索一头的壮汉将绳套套在傲霜细长的颈上用力收紧然后一放手。

  “咳!咳!”傲霜突然感到喉间一紧几乎无法呼吸,她张大嘴勉强靠喉间一点空间吸入空气,傲雪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她的颈上,她唯有全力运起马步站在钢板上定住身形,否则就会被吊起在半空中。

  “啊!快放下我!要断了!啊!”傲雪被吊的痛苦不堪,一双红色的乳尖已经紫下身的阴肉简直要撕裂开来阴道口像是张开嘴小嘴一般里面的鲜红的阴肉清晰可见,而钢板上的傲霜也苦不堪言偏生还叫不出来。

  傲雪不断挣扎的动作令她颈上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她唯有拼命扎紧马步才能令自己不致被吊起,可偏生脚下的钢板越来越烫,脚上未穿靴子自然是首先受罪,热烫的钢板令她只想拼命蹬脚,可偏又不能,当真是痛的她泪水直流,而颈上的痛苦更令她的舌头都外露。

  “两位仙子武艺高强,现在是要考验一下你们的意志力和姐妹情义之时了,凤夫人若是要定住身形那就是增加你妹子的痛苦,而柳姑娘你若是想让自己快结束被吊的痛苦就得想办法把你姐姐吊起来,我马上就放你下来,只是这样你姐姐就可能会没命,现在你们自己决定吧各自的命运吧!让我看看你们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说罢王渡负手在一边观看,献忠千面等人对此也是大感兴趣围上来观瞧,就连在一边正尽情交欢的五女和其他鬼兵也暂时停下一起围观。

  傲雪暗忖若是自己挣扎的越狠姐姐受的痛苦就越厉害,自己岂能为了自己性命不顾姐姐死活?可心里这么想可上下两处的撕裂般疼痛却不由的她不扭动挣扎想要停下来却怎么也难以做到,一时间脑中转过无数个念头,若是姐姐被自己的重量勒死了那姐夫会不会恨自己?

  可要是姐姐死了那姐夫心中岂不是只有自己了?不行,自己怎么能这么想?

  而另一边钢板上的傲霜已经是勒的双眼翻白,脚底传来的热量已经烫的她双足直抖个不停,再这样下去就要烫熟了,要是脚一动她恐怕就要被吊在半空中到时身形失控难逃一死,她急中生智将膀胱一松,尿道口一颤,一股淡黄色的骚尿喷出落在钢板上顿时冒起一阵热气和骚臭味,尿水暂时令滚烫的钢板减弱了一点的热量,流到她脚下亦令她双足稍感舒畅。

  “唔!真臭。”

  “妈的!长的跟仙子似的原来尿起来臭的要命。”

  “妹妹是淫水仙子,姐姐是个臭尿仙子!”一众群邪纷纷掩鼻大骂。

  “唔!唔!”尿水很快就被钢板蒸干,傲霜双足又感热烫难当,颈部强烈的窒息感令她下身性欲亦勃发起来,那艳红的小肉芽竟微微抬起,玉体一阵抽搐纤腰一抽一抽脸更是憋的通红,终于大股大股的淫水自阴道口喷在脚下,淫水落在钢板上发出“哧哧”的声响又令表面温度减弱了不少。

  而吊在半空中的傲雪见了亦想到此法可救姐姐也拼命的扭动着努力激发自己淫欲,吊住阴内的钩环刺激之下身子猛的一僵,她胯间的淫水宛若喷泉般自上喷下落在傲霜的脸上身上还脚下帮她减弱钢板的温度,淫水纷飞玉体横飞这般淫秽的景象当真是前所未见,连一向自持已经超脱六界的地藏王也看的两眼溜圆。

  “哈哈哈!王渡啊!你这个游戏真是好有刺激性啊!”献忠亦大笑着称赞王渡。

  “教主过奖了,还有更好玩的呢,现在两位仙子正在为她们的姐妹情义和宝贵生命搏斗,为了帮她们一把我们也该出把力吧!大家帮她们继续出水啊!”

  王渡大声道,此时柳氏姐妹连泄十几股淫水已经累的精疲力竭,而滚烫的钢板很快将表面上喷上的厚厚的一层淫水迅速蒸干,淫水的水汽不断蒸腾而起。

  “是啊!路见不平啊!”东三娘笑道:“王胖老弟不知怎么帮她们呢?”

  王渡从水果盘中取出一颗葡萄笑道:“就这么帮!顺便还可考考大家的暗器手。”说罢一甩手一颗葡萄准确的射进了傲霜两腿间大张的阴道之中。

  “唔!”傲霜脸色不禁一变,受此刺激下体又渗出一缕淫水滴下!

  东三娘会意从水果盘中取出一个未披皮的荔枝笑道:“王胖果然怜香惜玉,只用个葡萄,老娘可就没那么客气了!中!”

  罗汉在一旁看的欲火沸腾也不管师父直奔到高台旁观看,而觉嗔依旧一边吃一边看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晓丹依旧在卖力的扭动着纤腰和几名鬼兵进行盘肠大战,淫荡的眼神中对正在受苦的柳氏姐妹竟产生了一丝焦虑。

  刚才被吓昏的觉悟,此时已经醒转远远望见众人正聚在高台边纵情淫乐,他见觉嗔不再理会自己当下淫心又起忙直奔高台,却不料心急撞上一个端盘子的伙计。

  “妈的!不长眼啊!”盘中的菜汤倒在觉悟的衣襟上令他大怒一把揪住那伙计,二人对视觉悟突然由愤怒转变成震惊又转化为恐惧。

  “你!怎么你在!来人!”觉悟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闪电般切在他咽喉要害上只一记就将他的颈骨打折当场丧命,那伙计将觉悟的身体放回原处做出仍旧在昏睡中样子,由于刚才一幕宛若电光火石一般场中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柳氏姐妹身上跟本无人注意到觉悟被那伙计杀死了。

  (62)屠戮

  东三娘这一枚荔枝未披壳,带着硬壳的荔枝正中傲霜的阴部,只疼的她一哆嗦下身又喷出一小股阴精。

  “啊呀……没射进去啊……”东三娘娇嗔一声。

  “娘子……再接再励啊,各位英雄都在这里支持你呢……”流星在一旁调笑道。

  “是啊……加油啊。”

  “这可是在救她们啊……”

  “东娘子……再射啊……”

  一旁的群邪开始起哄。

  “唉……大家都这么支持我,我要再射不准可就不好意思了……”东三娘又拿起一颗荔枝对准了傲霜的下阴运起内力狠狠掷去。

  荔枝带着风声“啪”的一声这次准确的打在傲霜鼓鼓的阴阜上只打的她面部一阵抽搐,结果荔枝被夹在了阴道肉缝之间进不得退不出。

  “好啊……娘子的暗器手法有进步啊……为夫来帮你一把……”流星拾起一个李子对准傲霜的阴部随手一抛。

  “扑哧”一声青色的李子准确的命中目标,把卡着的荔枝直打进去而李子又卡在了阴道壁中。

  “唔……唔……”傲霜双眼一阵翻白两腿抖动,只感下身热流滚滚但淫水却被荔枝和李子堵住泄不出来。

  “啊呀……咱们想帮柳姐姐的忙,没想到反而害了她呀,你看看她憋的多难受……”东三娘顾做同情的喊道。

  “没事……我们再多射一些给她多一些压力增加她自救的机会……射进去越多到时她喷出的也越多……”流星一旁淫笑道。

  “好啊……大家一起帮忙……”

  “别忘了上面那个……”

  “一起丢,考考大家的暗器手法……”群邪见二人玩的开心早已按耐不住纷纷取各式水果朝二女的阴部乱掷。

  群邪的暗器手法有高有低,射不进阴道的将二女的阴部打的红肿疼痛不堪,射进去的则在她们的阴道中又占了一席之地,这样越挤越多,不一刻柳氏姐妹的下身已经鼓胀不堪,傲霜也就罢了,傲雪仍是处子之身纵然处女膜坚韧也被撑的苦不堪言尖声惨叫求饶:“别打了……痛啊……要撑破了……求你们别打了。”

  “唉……淫水仙子就是没骨气,你看你姐姐,还在那里憋着一句话都不求饶啊……怎么就不能学学她呢?射你的阴洞怎么了?我们是为了帮你啊?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东三娘大声道。

  “娘子,这位柳姑娘不喜欢别人前面的洞被挤,那我们就挤后面那个吧。”

  流星一脸坏笑的从调味罐中拿出一罐辣椒浆,将一个樱桃沾了些辣椒浆猛的朝傲雪的后庭掷出。

  “扑哧……”傲雪只感后庭一痛一件异物已然钻了进去,本来肛道远比阴道要狭窄但流星暗器手法高明加上内力深厚居然一掷即中。

  “啊呀……啊……好痛……好辣呀……快拿出来……啊……”傲雪只感后庭肛道热辣难当拼命扭动着身体,可越是扭动双乳和下阴就痛的越是厉害,一双圆乳此时已经被拉成了尖状,她真的担心自己的乳头会就此被拉掉。

  “柳家妹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啊……我们这就来帮你了……”东三娘亦将一枚樱桃沾了辣椒浆后直射她的后庭,这一次傲雪因为在空中扭动身子没能射进去。

  “大家一起帮忙啊……”群邪见又有刺激的游戏忙纷纷将水果沾了辣椒浆和各色调味品朝柳氏姐妹的前阴后庭乱掷,一时间场面混乱至极。

  可怜两姐妹前后两个洞吃痛,一个三点受苦,一个脖子脚底受罪,傲霜首先吃痛不住“哇”喉间发生一声怪叫,腿间射出喷泉般的水水夹杂着射进去的水果喷射而出,大多都射在了钢板上,也有一些射在了围观的群邪身上,力量之强竟将几人当场射倒在地。

  同时肛道一阵疯狂抽动,一股褴色的屎水将沾着辣椒浆的各种水果亦朝后喷出,当真是臭不可闻,群邪大骂中纷纷射避。

  而被吊在空中的傲雪亦前后狂喷,淫水和屎水将体内的水果自上而下射出,沾上屎水的口中叫骂连连,而沾上淫水的则是笑逐颜开,不少群邪开始将沾满淫水的水果捡起大嚼只感口感清香鲜美至极赞不绝口,而好事之徒则将沾着屎水的水果捡起或反抛柳氏姐妹或互相投掷取乐场面混乱至极。

  “哈哈哈……真是很有意思的游戏……张某也来助助兴吧……”献忠大笑着解开裤子露出他那杆粗壮的黑臭肉棍将大手捏住龟头用力挤压,另一手用力捏动着下面两个大肉袋。

  “嗯……嗯……”献忠一阵运劲,肉棍比刚才一下膨胀了一倍多然后对准了傲霜。

  “射……”随着献忠一声大喝,一股腥臭白浊的男精直向傲霜身上射去喷的她满脸满身都是,他内功深湛射了一半又将肉棍对准空中的傲雪发射,气势之强毫不逊于二姐妹。

  “好啊……教主神功厉害,大家一起来啊……”群邪见献忠都亲自上阵了岂有不参与之理?

  一个个拔出了胯间的不文之物对准了二姐妹狂射,有的功力浅射不出男精就索性喷尿反正能射什么射什么,一时间男精尿水四飞,柳氏姐妹在这腥风恶臭的暴雨中宛若两艘可怜的小船,不一刻浑身像是从男精和尿水中被捞出来一样,一头长发都已经沾在身上,原本滚烫的钢板沾上如此多的淫水男精和尿水屎水已经变的不太烫了。

  献忠已经玩的够尽性了,他现在需要好好在这对姐妹花身上发泄一下,该办正事了。

  “来人……放她们下来……我要干她们……”献忠一声厉喝疯狂玩闹中的群邪们也终于清醒过来七手八脚将二女身上的束缚解开,傲雪上下三处的挂钩被解下只见双乳已被拉成长条形,而阴肉已然外翻阴道开着大大的口。

  一时间已然是欲哭无泪,实在是想不到自己会落到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而姐姐傲霜被抬下来时就晕了过去,刚才为了保命她一直紧绷着神经如今一放松马上就吃不消了,原本无暇玉体已经被秽物弄的肮脏不堪滑不留手,几个魔王殿鬼兵还得用清水帮她们冲洗身体。

  若非二女天赋异禀,体魄远比常人强健,加上虽不能运功但体内仍有元功护体,似这般疯狂泄身早已活活累死了,此时二女宛若烂泥般瘫在托盘中四腿大张分明就是等待着献忠前来临幸。

  献忠甚是得意,走上几步仰天笑道:“秦如水啊秦如水,你若真是当了神仙可曾想到自己一手创立的星月宫会毁在我们魔王殿手中?你门下的弟子尽为我殿性奴!”

  “若你真知道恐怕就算当了神仙也要被活活气死了……这两位百年来你们星月宫最优秀的弟子从此将成为我魔王殿培养高手的工具同时还为我诞下高贵的血脉……我成大事登基之日我也允许她们穿上皇后的凤袍坐在我的身边享受尊荣,这对她们来说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

  “教主真是慈悲心肠啊,对待仇人尚且如此,将来登基绝对是万民之福,我等亦将誓死为教主效力……”千面在一旁恭维道。

  “是啊……大明气数已尽了……”

  “教主乃是上天派下来的救世之皇……”

  “我教跟着教主是不会错的……”群邪纷纷叫喊以示忠心。

  “将来这两个骚货为我诞下龙种之后她们也贵为皇后,你们也要尊称她们为娘娘,当然我不会让她们有机会干涉朝政,女人嘛……只管让男人痛快的干个高兴就是了……我虽然仁慈但也绝容不得妲已妖女乱政,她们要是胆敢这么做我马上就把她们两个煮了分给众家一口口吃个干净……就从这奶子开始……”献忠用脚踩了踩傲霜弹性十足的大乳房吼道。

  “好……皇上万岁……皇上万岁……”群邪狂歌乱号当真宛若自己已经成为开疆拓土的开国元勋正在朝堂上接受皇帝的封赏。

  献忠淫心大盛将傲霜一只玉足提在手中用力挤了两下只感小脚嫩的简直能挤出水来,虽然傲雪仍旧是处子之身但他始终对傲霜更感兴趣更想先干她,一方面她是星月宫圣女,又是剑神凤舞天之妻,一身“玄天星月功”已达第九层境界,她就宛若已经熟透的果实充满了娇媚和诱惑力能够征服这样的美女是他一直心中所向往的。

  献忠抬起傲霜的一只玉足只见足底已经尽是水泡,显然是刚才被炙热的钢板所烫伤,他生性凶残最嗜虐杀女人然后吞食,如今见此情景竟难得的动了慈悲之心,张开嘴将傲霜足底的一个个黄豆大的水泡咬破,将足底的脓水吸掉。

  众教众从未见教主如此尊重一个女人心中暗道,若是教主太过宠她这位未来的教主夫人恐怕可不好相处啊。

  献忠心中柔情虽动但本性毕竟是个残暴狠戾之人,想到柳氏姐妹的一身绝世武功他还是下定了决心必须斩掉她们的四肢才保险,否则整天和这样的女人睡在一起难保那天就给她们取了性命。

  “玩够了吧……这两个婊子是我的……你个狗操的杂碎蛋子算个什么玩意,你也配称皇……”一阵粗重的骂声传来令正在狂欢的群邪顿时呆住了。

  献忠面色一下子变的狰狞起来,刚才觉嗔对他的侮辱已经令他起了杀心,如今对方又这样当众侮辱他,他本就不是什么宽容大量之人,觉嗔三番四次辱他岂有不杀之理?

  “老秃驴,你说什么?马上自废武功任我们处置,否则将你凌迟处死……”

  死神骂道,一众教众也是纷纷破口漫骂。

  “哦,一个邪教教主也配称什么皇?那佛爷简直可以当如来佛祖了……哈哈哈哈哈……”觉嗔狂笑连连,笑声蕴含着极强的内力竟将室内一干功力较低的鬼兵当场震晕过去。

  “老秃驴……今天我非把你轰成肉渣……”战神暴怒双腿一蹬直扑向觉嗔,死神自然不甘落后手中死神镰带着阴冷光芒转动着直射向觉嗔,王渡盼儿对视一眼亦一起杀上掌剑齐出……流星和觉嗔有旧怨巴不得能借这个机会除掉他,了恩庞正千面一系人都未动,献忠心知他们想要保存实力暗自恼怒但也不发作。

  这五大高手每个都堪称江湖绝顶高手,五人联手气劲扑面压来,罗汉已经吓的躲到觉嗔背后心中埋怨,你这老家伙真是得了失心疯,要闹场也不看看场合,这里都是他们的人,你就算再能打能打的过那么多高手吗?到头来连我也要被你连累了。

  五大高手联手即使强如觉嗔亦不感轻视,大喝一声:“哈……”这一吼用的乃是佛门狮子吼,五大高手顿时只感耳朵嗡嗡直响眼前冒金星,功力低的鬼兵被震的当场耳朵都聋了。

  觉嗔乘五人气势一窘之即,“金刚不坏身”和“易筋经”运至顶峰,浑身金茫暴现,无数拳影已经迎上五人。

  只听得场中拳掌剑风四起气劲如刀剑四处乱割,功力高深者运起气墙阻挡,功力低者稍有不慎就会被切成碎片唯有向后狂退,周围的桌碗可是倒了大媚被打的稀烂。

  献忠却是不理场中六人相斗而是将手指插入傲霜的下身抚摸着她饱受蹂躏的阴洞,傲霜此时已经是昏迷不醒,身子泡在托盘的淫水中楚楚可怜,傲雪则是无力的缩在一边像中可怜小白兔一般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喂……你用不着这么怕我……其实我跟一个正常男人也没什么两样,只要你们能够满足我那我也会好好待你们……嗯……我和你姐夫有八拜之交,他的老婆就跟我的老婆没什么两样……”献忠用手指挑着傲雪的下巴恬不知耻道。

  “你……你只想利用他……朋友妻不……不可……戏……我姐夫知道的话他会把你碎尸……哦……”

  献忠突然伸手捏住傲雪细长的玉颈冷笑道:“朋友妻不可戏吗?那让我告诉你……我连我老爹的女人都敢玩……他凤舞天算什么?一个被人整天利用的傻瓜罢了,空有高超的剑术又能怎么样?他能来这里救他的女人?来救你?算了吧?

  这世界是只有真正的强者才配拥有的,等我拥有了天下什么都能给你们……到时候你们两个给我生一堆孩子贵为国母有什么不好的?”

  “他能给你们的我都能给你们,他不能给你们的我也能给你们……别弄的我不高兴否则我马上就把你煮了,我三天前刚才吃过一个女人,味道马马虎虎,你们俩的皮肤是我见过的最好……吃起来一定让我回味无穷……”说罢他将傲霜的嫩足放在口中轻轻咬嚼着,真是很想用力一口咬下去啊……他忍住自己嗜血的欲望将傲霜的长腿放至肩上然后将肉棍对准已经湿滑无比的蜜壶捅了进去……

  “呜……”昏迷中的傲霜呻吟了一声,粗壮的肉棍在她体内开始搅动着,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搐,献忠将她从满是淫水的托盘中抬出行淫,一手将傲雪扔回托盘内一脚踩住她的下身只痛的傲雪小口一张却吐进大口的淫水。

  “嘿嘿……你口不择言,我就先跟你姐姐好好玩玩,等会再来泡制你,你就先享受一下本教主的脚趾吧。”说罢张献忠一脚踢掉脚上的靴子将大脚趾狠狠顶进傲雪的蜜壶中用力向里钻……

  “哇……呜呜……”

  傲雪努力想从托盘中坐去奈何刚才泄的精疲力竭那里有力气挣扎,下身更是疼的厉害,刚才因为挂钩的撕扯她的阴道口已经被拉的大开,献忠轻而易举就将五个脚趾挤进她的阴道壁开始在里面钻搅着所她痛的直翻白眼,大口大口的淫水不断灌入口中。

  此时场中一个直飞出来倒撞在墙上,却是战神胸口中了重重一拳,胸口坚硬的钢甲都陷了下去十几个坑口吐鲜血坐倒,他的“不碎神功”虽然厉害但被觉嗔十几记“大金刚拳”亦打的内伤不轻。

  五人中缺了一人形势更加恶劣,觉嗔少林绝技层出不穷,“无影腿”、“大力金刚指”、“一指禅”、“般若掌”、“架纱伏魔功”连番打出,死神的死神镰被震的几番脱手靠内力将它吸回,王渡的“阴雷掌”不和对方硬拼每到对方攻来时他就狡猾的将对方的气劲引向其他人。

  盼儿心知对方厉害以绝世轻功游斗虽也屡屡刺中对方要害但尽被对方的护体气劲弹回毫发无伤,流星武功较高以大手印乘虚而入虽打中对方几掌却是被反震力震的掌心生疼,四人虽联心但并不齐心各自都想保存实力自然抵挡不住觉嗔。

  “一群没用的苍蝇只会围着佛爷穷转……全给我滚开……”觉嗔已经烦了,双掌合十一股强大的气劲从体内奔泄而出,四人虽借机同时出招想要取他性命,奈何他已经及时运起“大日佛陀掌”的起手式,掌劲护体四人的重击被隔在一尺之外岂能伤的到他分毫?

  “不好……快退……”流星识得厉害,当年他就是败在觉嗔这一招下的,其他三人也知不妙忙向后飞退。

  “退?刚才的勇气那去了?”觉嗔神功大成连运起手式的时间都比原来缩短了四分之三的时间,心念一到掌力就已经拍出……

  充满戾气的如来佛祖法相同时挥出巨掌,四人虽已后退但依旧避不开这山洪般的强大掌势被余劲一扫如断线般的风筝直向后飞出撞在墙上,王渡在撞墙时运了一口气身体变的像个气球似的起了缓冲的作用伤势不算重,盼儿则以身法和阴柔内力化去七成撞力,流星内力较高以大手印硬住墙,死神最惨伤上加伤被倒撞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觉嗔一式击退四大高手心中痛快眼见傲霜正被献忠枕在膝上,柔软的玉体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两条玉腿挂在他肩上无力的抖动着,献忠则是一脸享受抱住傲霜的肩背帮着她扭动腰部当真是令他暴怒……这个女人是他干定的……怎么能让给旁人?

  “臭小子……佛爷超渡你归西……”觉嗔双掌一错如杀神般杀上来,此时地藏王见形势已经不容再拖延,何况他也要展示自己的能力……黑影闪现,地藏王已经挡在了如疯魔般的觉嗔身前接下他一连串的狂攻猛打。

  “妖邪……你挨打的本事不差可惜论本事你跟佛爷相比差的实在是太远太远了……”只几句话中觉嗔已经打烂了地藏王脑袋一次,轰碎他左肩一次,击穿他小腹两次,然而不管他的拳劲多猛被他打烂的地方都会在瞬间恢复。

  “死秃驴,你死不了老夫迟早活活累死,老夫永无不死自然是天下无敌,你嘴巴再臭杀不死老夫也是枉然。”

  地藏王也毫不示弱,六道鬼爪功配合冤鬼缠身大法紧贴觉嗔,他有不死之身不惧对方的狂揪猛打,而只要一有时机就以爪法狂抓对方要害,纵然觉嗔的护体气劲再强料想终有耗尽之时他反复猛击终会令对方力量减弱。

  转眼间二人已经互攻了上千招,一个打不死一个则是金刚不坏身几乎是棋逢对手,一众鬼兵见觉嗔被地藏王挡住自以为有了立功的机会各执兵器上前夹攻,结果还未靠近二人一丈内就被二人出招的凶猛罡风打的骨断筋裂而亡。

  王渡等人此时调息已闭,除了被撞晕的死神连同战神四人又杀上配合地藏王围杀觉嗔,觉嗔武功再高被五人包围一时亦陷入劣势,身上频频中招。

  献忠此时正和傲霜共赴巫山之游,傲霜此时似乎已经醒转面对眼前男子的侵犯似乎毫无抗拒之力也无心抗拒将和献忠搂抱在一起尽情交欢。

  双腿已经开始无力的轻轻蹬踢着,一双朱唇和献忠的大嘴吻在了一起,丁香小舌和他的大舌搅合痴缠,一双玉臂则搂住献忠的腰,纤腰挺起小腹力顶,耻丘和对方的胯部撞击在一起发生“啪啪”之声不绝于耳,蚝首轻摇湿透的长发贴在自己的玉背上,脸上尽是销魂淫秽之态完全没有羞怯之色。

  被献忠踩住下体的傲雪则是又气又怒,实在想不到姐姐竟跟这邪恶的邪徒如此交欢鬼混,她怎么能这样呢?枉姐夫对她一片痴心!枉她还曾担心夺其所爱感到愧疚!她这般淫荡无耻跟本不配得到姐夫的爱!

  只是她口鼻不断灌入淫水,而下身更是被献忠的大脚插的疼痛不堪,要命的是对方的脚趾竟已经触到了她的处女膜开始大力踩踏,饶是她的处女膜异常坚韧也被踏的开始慢慢陷下,也是破了的话!

  傲雪又惊又惧只想用力把这淫徒踢开,无奈脑中被插金针身上多处经脉受制连动根指头都困难!难道自己的处子之身就毁在这淫徒的脚趾之下?傲雪简直希望谁能过来给她一刀省的再受这番折磨!

  此时献忠一声大叫熊腰一阵狠顶大股的精浆直射入傲霜的子宫深处,而傲霜也是“依”的淫浪尖叫一声将大股淫水喷溅而出射的二人结合之处水花四溅顺着二人的大腿直流到脚背上。

  “哈哈,美人,你喷了那么多淫水还能经的起我的鸡巴果然了得,你……”

  话音未落突然嘎然而止。

  原本在他身上绵软无力的傲霜突然一甩头,长发猛的勒住了他的脖子,同时左手已经制住了他的心脉右手擒住了他的颈骨,只要一发力就能取他性命,此时的傲霜眼神凌厉无比那里还有刚才娇弱之色?

  献忠也是反应奇快一感到危机来临猛的将脚一挑把傲雪从托盘中挑出恰好落在了东三娘怀中,一瞬间场中局突变,围攻觉嗔的五大高手也不得不撤手飞退,觉嗔刚才亦耗力不少急需回气亦退回罗汉身边静观其变。

  战神怒道:“骚货,快放开教主,否则就把你妹妹碎尸万段……”

  傲霜冷眼看了傲雪一眼道:“动手吧……她是死是活与我何干?你们敢动一下我马上要他的命……教主,我们还是往旁边挪一挪……”说罢拉着献忠从托盘旁走到了千面一边,到了这个地步谁都明白傲霜其实是千面一方的人。

  千面朝献忠一笑道:“教主,老夫年纪大了这辈子被很多人骗过也骗过很多人,要我相信一个人并不是很容易的,教主虽然英雄了得但毕竟目标远大,为了您的远大目标您连自己亲爹也能杀能吃那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命实在是说要就能要了吧?”

  献忠不动声色道:“你我刚才不是发过誓了吗?我若要害你们就必然不得好死,现在你胁持我在先莫非就不怕不得好死了吗?”

  “哈哈哈,教主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誓言这个东西你信则灵不信则不灵,每天发这劳什子誓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应誓的又有几个?老天爷管的了那么多吗?兴许他睡一觉下面多少人朝他发过誓的他都记不起来了,我违背了誓言又能如何?现在就劈个雷下来把我劈了?别笑死人了……”千面一脸嘲讽道。

  “行了,既然你不惧违誓那就说吧,你想怎么样?你处心积虑安排这骚货演这出戏不惜让她受尽折磨也不抗拒总算让我相信了她身体受制,令我棋差一着落在你手里,有什么要求就提吧别再废话了……”献忠镇定自若道。

  “好……教主果然是个人物,身处险境临危不乱,那我就直说了……请教主交出诛天由我们来替教主保管此物。”

  “哦,不出我所料……果然是为了诛天啊……你以为我会如你所愿?”献忠冷笑道,此时千面的几个手下已经搜遍了他全身,连屁股蛋里都掏了一下却一无所获。

  “教主果然谨慎并未将诛天带在身上,不过我挖地三尺的话迟早还是能找到的,还是请教主合作一些,不要让大家都为难。”千面面带笑容威胁道。

  “哦?我让你为难了又如何?你胆敢杀我?听着……七枚诛天已经被我安排的人置于城中,再过两个时辰我若不回去放射信号他们到时候就会引爆,他们是我用药物控制的药人对我的命令只会百分百的执行,你若不想同归于尽现在就放了我……”献忠狞笑道。

  傲雪一开始还以为姐姐是忍辱负重想要救二人脱困才擒下献忠,却不料对方竟是千面一伙只为了获取什么诛天而发生内讧,而傲霜对她一脸冷漠毫不在意她的生死不禁令她心痛难当,实在想不到亲生姐姐对她竟如此无情无义。

  “哼……教主若是执迷不悟那可休怪属下无理了……”千面面色一沉朝傲霜使了个眼色,傲霜掌上加劲“玄天星月功”的阴柔内力直攻入献忠的体内,献忠只感心中像是被千百把软刀子割进去一样很快就直窜入七经八脉之中,他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不禁痛的冷汗直流面色大变。

  而献忠一方的高手投鼠忌器不敢出手只是一味大骂,死神此时已经醒转也擒着死神镰过来,地藏王也甚急担心万一献忠死了他拿不回自己装着心脏的铁盒,可想要不伤及献忠的情况下将他抢回即使是他也没有把握。

  觉嗔此时调息完毕见魔王殿陷入内讧不禁幸灾乐祸只等他们拼个两败俱伤他再出手。

  “怎么样啊?教主?再这样硬撑下去还没等我们两败俱伤你就毕生功力就废了更别说什么将来称帝,老夫也是为了你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吧?”千面好整似暇的修着指甲道。

  献忠此时已经是整脸铁青牙齿紧咬嘴唇眼睛死瞪着傲霜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他此时心里对女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半点爱意,女人天生就是给他用来发泄用来吃的,他居然对女人产生爱意才会落的这个地步,他发誓如果将来一定要让柳氏姐妹尝尽比死还要惨的酷刑。

  “叛徒……快放了教主,否则要她好看……”东三娘急于立功加上对傲雪恨之入骨当下从怀中取出一把银针一甩手数根银针已经直插入傲雪硕大且被拉的有些变长的雪乳之中……

  “啊……妈呀……”傲雪惨叫一声,乳房乃是女子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银针插乳实在是痛彻心肺,还未及反应过来下身又是一阵剧痛,十几根银针已经扎在了她那鼓胀的阴阜上。

  “啊……天哪……杀了我吧……”傲雪虽然浑身经脉受制但此时竟痛的差点从东三娘怀里跃起,胸口和下身的极痛令她简直快疼疯了。

  “求你……三娘……别折磨我了……我不欠你什么……我……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傲雪涕泪横流口角唾液长长淌下。

  “嗯,好像你是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可是现在你姐姐制住了我们的教主,你不想受苦就求她快放了教主,否则还有更惨的事会降临在你的身上……”

  东三娘面不改色道。

  傲雪心知求她没用唯有转过头对傲霜道:“姐姐……求你念在姐妹之情放了教主吧,我要被她折磨死了,你难道就一点不念姐妹之情吗?我这些年可一直都想着你要为你报仇啊……”

  而迎来的只是傲霜冷漠的眼光和冰凉的语气:“我从没要求你为我报仇,你在我眼里就跟条母狗没什么区别……东三娘,你要折磨她就尽管折磨好了,随便你怎么玩,拿她来威胁我跟本没有任何意义。”

  傲雪顿时呆住了,真是没想到亲生的姐姐竟如此贱视她的生命,这个人真是自己的姐姐吗?她突然从没这么恨过一个人,东三娘要折磨自己也就罢了,自己的亲生姐姐竟也如此对自己,她的心是什么做的呀?一时间看傲霜的眼神变的怨毒无比,盼儿在一边看她们两姐妹反目不禁心中大快。

  “哼……骚货,是你姐姐不念姐妹之情在先,那你也就别怪我狠心啦……”

  东三娘将她一只玉足提起,抚摸着她那踝骨倩美的美足叹道:“女人的脚丫子长的像你那么柔软滑腻的也当真少,一块老茧也没有,我都有些不忍心了,不过教主的生命最重要,别怨我哦……”

  “嗯……嗯……”傲雪拼命扭动着大腿,可是玉足仍旧稳稳的捏在东三娘的手中。

  此时晓丹像条狗般爬到了托盘边张开小嘴喝起了里面的淫水一边喝一边还大赞:“好甜啊……真甜……真是好喝……都来喝啊……”

  红蝎黄蜂两个也爬过来,张开嘴狂饮,而杨月儿和裴依亭则早已经停止了和一干鬼兵的滥交,站在一边密切观注局势,依亭暗道:“娘,主人到底有什么计划?”

  杨月儿只是冷然道:“不知道,他只是要我盯紧晓丹那小婊子,看看她在耍什么花招。”

  三女开始疯狂的争夺托盘中的淫水,大口吞饮很快肚子便鼓了起来,众人只道三女都已经神经错乱也无心理会她们。

  “啊……”傲雪惨叫声又起,多根银针已经扎入那宛若珍珠般晶莹的足趾,鲜血不断的自足尖流下来,东三娘闻到了血腥味下手更毒,不但用针扎她的足趾还用几根刺进她的足心,直把傲雪疼的“嘤咛”一声晕倒在地。

  “嘿嘿……别装死……”东三娘并不停手又将银针对准了傲雪两腿间红肿的小肉芽用力插进去……

  “呜……”傲雪刚昏过去又疼的醒了过来,下身像是被无数蚂蚁咬一般的麻痒,纤腰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小腹一阵酸软阴精暴泻而出喷在托盘之中。

  晓丹一声欢呼:“好啊……又有新的可以喝了……”

  傲雪的阴核被银针刺穿已经痛的五官挪位,可偏偏东三娘还是不满足,另一边献忠也是双眼翻白眼看就经脉尽断而亡,千面心知不能再强逼唯有命傲霜停手让他缓缓劲。

  就在此时,晓丹突然将托盘中的淫水猛的朝东三娘浇去,东三娘措不及防被淫水浇的满身,淫水中含着内力将她震的飞退,晓丹赤裸的身体闪电般直扑向傲雪。

  “挡住她……”千面一声喝似早有准备,毕竟晓丹不是他的人,从刚才她靠近托盘喝淫水的一刻他已经暗中命九魔女靠近她以防不测,九魔女后发先至抢先出手,晓丹若要救傲霜的话就势必被她们先打中,她无奈之下唯有缩手后退,九魔女训练多年攻守快捷数招内已经将她逼退十几步。

  “嘿嘿……这贱人果然心里有鬼……居然想要救人?凭她这点斤两也敢在我夫君面前耍花枪。”杨月儿冷笑道。

  晓丹只感眼前掌影翻飞,刚接下前面劈来的两掌后面又是数掌击来,无论前进后退的路都被封死,想不到这九个女子如此厉害,单对单她可不惧,但要以一敌九则必败无疑,除非施展新近练成的“万毒魔罡”,可是这样一来自己的实力岂不是彻底暴露了?

  原本是想等到张若水出现后对他实施偷袭,可是看结义姐姐傲雪被折磨的实在太惨,再这样下去非出人命不可,只好冒险相救可惜功败垂成。

  傲雪此时心中却是感激难当,想不到关键之时竟是这个结义妹妹不顾死活来救自己,至少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是真心关心自己的。

  “妹妹……快走,别管我了……见了我姐夫的话让他替我报仇……”傲雪朝晓丹大呼道。

  晓丹此时被九魔女结阵围困那里答的出话来,东三娘一边抹着浑身的淫水一边骂道:“你这淫贱骚货居然还有心情关心别人?放心吧,等擒下她后我就让她陪你一起受罪……”说罢从头上拔下一根金钗对准傲雪的樱桃小口。

  “嘿嘿……这一次穿你的舌头,看你将来再如何当个长舌妇……”东三娘带着残忍的笑将金钗直刺向傲雪的小口。

  我若不死晓丹妹子就无法再脱身了,罢了……傲雪一咬牙,刚才她一直在聚集体力,现在勉强只有一撞之力,现在唯有把握机会了,她猛的的一拧腰,颅头抬起直向金钗撞去,这一撞之力足够让金钗插入她的百会穴,此穴乃人之死穴,以她现在的状态若被插入必死无疑,东三娘那料到她竟会来这一招缩手不及。

  另一边晓丹眼见义姐竟要寻死大惊开口:“不要……”稍一分神已经被花月流一掌打在她鼓起的肚子上,“哇”的嘴一张腹内被打出的淫水喷的对方满脸都是。

  献忠张开双眼满眼都是沮丧,千面冷笑道:“教主……我再……”

  突然献忠的熊腰向上一顶,傲霜只感对方留在她体内的肉棍竟喷出宛若岩浆般热烫的男精把她烫的惨嚎一声,夹住对方的双腿顿时一松,双手上的气劲也使不上来,献忠把握机会猛的一头鼻在傲霜的鼻梁上,双掌狂击她的一对硕乳,把个傲霜打的直飞出去,她身后躲闪不及的鬼兵都时被撞的骨断筋折惨死当场。

  千面大急忙施展“凤凰不死身”直追献忠,对方虽然全力一击脱困但必然功力大耗,他还有很大的把握能擒下他,可惜眼前黑光一闪,地藏王已经挡在他眼前,稍一阻碍献忠已经及时退回已方阵营。

  眼看着傲雪的头就被金钗插入,危急关头人群中的一个伙计突然出手一道冰蓝色的剑气将东三娘持钗的手硬生生斩下顿时鲜血飞扬四射……

  “啊……”

  东三娘断臂惨叫连天,流星忙将她一把救回抬眼一看不禁呆住了,只见一个伙计打扮的人手持一把冰剑正抱着傲雪笑道:“美人……看来危急关头也只有我才能救你啊……”那伙计打扮的人竟是九千岁。

  “啊……你……怎么会是你?”傲雪做梦也没想到出手救她的竟是这个曾在天下英雄前强行剥除自己衣衫还凌辱她的大阉狗。

  “美人……你的淫水为我创出一把绝世神兵,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可不会再让你溜掉,你就给我生个儿子吧?”九千岁一脸微笑旁若无人的看着她道。

  “不……不……你是太监……我……我怎么给你生孩子……”傲雪又气又急连身上的伤势都顾不得了。

  “唉……你伤的好重啊……身上给扎了那么多零零碎碎的东西……让我帮你一把吧……”说罢九千岁一指戮在傲雪的丹田穴上一股强大的热力注入。

  魔王殿中人谁都没想到以九千岁的身份竟会假扮伙计混入慑于他的无敌神威竟无一人敢上前,加上献忠千面二方对峙谁也不敢先动互相牵制,流星点了东三娘断臂的穴道更是惶恐不安不知现在该倒向那边。

  另一边晓丹被花月流一掌打的满腹淫水都喷了出来,其他八女则乘机指掌齐出抓脚按肩擒腕将她制住,杨月儿裴依亭冷眼旁观,红蝎黄蜂二女见晓丹洒了盛满淫水的托盘不由大哭大闹拼命舔着地板上的淫水。

  此时九千岁似乎对周围群邪视若无睹只顾专心输功为傲雪疗伤,而傲霜此时亦已经爬起只等千面下令。

  觉嗔见又有绝世高手到此,不禁心中窃喜,听魔王殿中人所言此人就是九千岁,他暗想若能当众击杀九千岁足以证实自己才是天下第一高手,为一试九千岁的功力他身形一晃已经到了判官身后在他身后轻轻印上一掌,判官肥硕的身体直向九千岁撞去。

  九千岁指上一发力,顿时傲雪身上被插的所有金针银针包括脑中的三根针全部被逼出,他手一招近百根针已经聚于他手中,此时判官被撞的直冲向他,他将手中之物一甩正中判官的肚子。

  “啊……”判官惨叫一声肚子顿时被射穿了一个断肚破肠流,而从他肚子上贯穿过去的却是一个金属球,众人一惊怎么九千岁手中的针变成了球?却是他在瞬间就以热力将针烧化变成一个金属球将判官打了个对穿。

  “想不到堂堂的九千岁居然也会藏头露尾的去打扮成一个伙计,也未免太不顾身份了吧?”千面出言嘲讽道,暗中却已经打出手势让九魔女集中精神盯住九千岁。

  “不错啊,这回本座确实不顾身份了,可是谁让这段时间我实在是太想我的小宝贝了?只好心身犯险亲自来救回她了。”九千岁怜爱的摸了摸傲雪的脸蛋,傲雪憎恶的用力晃着蚝首可那里挣的脱?

  “啊……好痛啊……谁来给我一刀……求你们了……”判官肚肠流出来好长在地上翻滚惨叫。

  “烦死了……闭嘴……”战神心中烦乱一脚踩下去,判官的脑袋顿时宛若打烂的西瓜般爆了开来,此时场中众人都紧张到了极点谁都不理会他的死活。

  此时献忠运起“炼狱真罡”将体内“玄天月星功”的阴柔气劲驱除出体外,一口气缓过来马上站起道:“不要怕他……他就只有一个人……尊使……”

  千面抬首面无表情道:“教主有何赐教啊?”

  “你对我所做的事,将来我必会加倍回报,只是目前兵凶战危,此人非除不可,先杀了他再算我们的帐……”献忠强忍心中恨火道。

  “好……教主果然是识大体的人……我们就先宰了这阉狗……给我杀……”

  千面一声令下黑白无常率众鬼兵如潮水般向二人涌去。

  “唉……总是让小卒先来送死……要耗我的内力吗?用这招可不灵……”

  九千岁一边取出怀中的一盒伤药帮傲雪身上的伤处涂抹,一边将掌中的“淫冰剑”随手斩出。

  “刷”的一声一道长逾五丈的冰蓝剑气斩出,所过之处众鬼众瞬间化为一座座冰雕,黑白无常闪的快避过剑气但双脚落地第二道剑气又至这架两兄弟躲不过了,在一瞬间亦化为两座冰雕手持兵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九千岁脚下内力一震,二十几座冰雕在瞬间就化为一堆红色的碎冰散落在地上,只把一众悍不惧死的鬼兵吓的不敢再上。

  好厉害,他的武功比起东厂之役又大有进境了,献忠一惊,他回头看了一眼地藏王,对方眼中仍充满了自信,看来对自己的不死之身仍有十足的信心。

  “小子……上次就是你偷袭我的吧?上次你杀不了我这回我可也要好好回报你哦……”九千岁朝献忠笑道。

  “哼……我们那么多高手在这里难道还会怕你吗?”献忠使了个眼色,地藏王诡异的身影已经向二人飘去。

  傲雪只感浑身被虐伤之处传来清凉之感一股纯阳内力正在她体内将她被封的经脉尽数打通,她抬眼看着九千岁,对方眼中的关切显然是真的,他为了她竟孤身犯险这可真是……

  她心中微微一动,随即连连摇头,对方可是个祸国殃民的阉狗啊,他上次当众凌辱自己,自己早就发誓要把他千刀万剐,他跟魔王殿那些恶魔跟本没什么区别,他救自己不过是想要独占她罢了,自己岂能对他有什么感激之心?

  九千岁笑道:“怎么了?不想谢我?你不想我为你做些什么吗?”同时单手长剑疾舞已经将地藏王扑天盖地的爪影隔在了三尺之外。

  傲雪一眼瞥见被九魔女所擒的晓丹不禁心中大急忙对九千岁道:“求……求你救救她……”

  “好啊,容易的很……”

  九千岁身形一晃已经带着傲雪闪电般窜至九魔女身前,九魔女本来全神贯注注视他的一举一动却不料他来的如此快,眼前剑气缭绕直指身上要害。

  她们亦不敢挡格唯有放开晓丹后跃躲闪,但身上的紧身衣已经被剑气割开露出雪白的玉体,花月流脸上的蒙面巾也被斩开露出里面木然而又绝色的容貌。

  “啊……师父……她是我师父……别伤她……”傲雪惊见九魔女中一人竟是师父忙惊叫道。

  “哦……是你师父?好……我不会伤她的……你放心吧……”九千岁收回剑势将她轻轻放在晓丹身旁道:“你来照顾她吧……我要收拾他们了。”

  傲雪不理他忙抱起晓丹道:“妹子,你没事吧?”

  晓丹眨了眨眼,以示自己没事,此时她体内的参王之气正在助她迅速冲破穴道,刚获取得的力量她还未能完全掌握。

  “阉狗……别再左躲右闪了……跟老夫决一死战吧……”地藏王暴啸着杀上来,黑色的战袍朝三人笼罩下来,无数阴魂怪叫着宛若打开了地狱之门。

  “招术看起来蛮吓人的,只是别是吓唬人的把戏吧?”九千岁将手一招,地上的纯金托盘和高台上已经烧的发红的钢板被他的内劲扯来变成两面巨盾抵挡地藏王的猛招。

  “咔……咔……咔……”无数阴魂撞在两面飞舞的大盾上,就连坚固的托盘的钢板上也变的凹痕连连,可见地藏王攻势之猛。

  但九千岁的猛烈还击马上就来了,无数道剑气斩出,瞬间就把地藏王碎尸万段,可拥有不死身的他马上又再次重组再攻,面对如此梦魔般的敌人傲雪不禁担忧起来,若是他抵挡不住那她和晓丹怎么办呢?

  “美人……放心吧……这家伙只是非常擅长挨打罢了,论真本事这家伙可没法和九岁爷相比……”九千岁笑道。

  傲雪瞪了他一眼道:“你那么大本事却也杀不了他……少吹牛了。”

  此时她体内的真元渐复,只感一股强大的力量正不断贯注入七经八脉,她心中暗喜,看来自己“玄天星月功”第九层已成,前几日梦中女子传授给她的“四象诛邪仙法”也不知是否管用,她这几日已经领悟了一些一旦功力恢复就要拿这些淫徒狠狠开刀。

  “哼……阉狗……只会吹牛,老夫早已超脱六界之外乃是不死不灭之身,就算你功力在我之上又如何?你杀不了我我会永远缠着你,你功力再高也终有老死之日,那及的上老夫我可以千年不灭笑看风云?”

  “让你知道我六道大法最后一招‘兵解大法’的厉害吧,你应该值得荣幸将成为我第一次用此招来杀的人。”地藏王说罢身体突然间炸了开来,无数蕴含着他内劲的碎骨血肉化为武器直射向九千岁三人。

  九千岁身上紫气暴现顿时形成一个方圆一丈的紫色气罩将对方血雨碎骨般的疯狂攻势阻挡在外,倒射出去的血肉和碎骨倒是把已方鬼兵杀伤了不少。

  “这就是你的绝招……真够无聊的……”九千岁猛的将手一捏,大日紫气形成一个无形罡球竟将地藏王的血肉碎骨都牢牢团在了一丈方圆之内,无论它们如何冲撞都无法闯出。

  “嘿……千岁爷今天要你作法自毙……”

  九千岁猛的将大日紫气提升至极限,托盘和钢板竟在空中瞬间化为两团金液和钢液,他将手掌一摊,金液和钢液顿时和地藏王的血内碎骨搅和在了一起。

  “哦……哦……啊……”号称永远不死的地藏王发出恐怖的惨叫声,他的肉血碎骨经脉已经跟金液和钢液混合在了一起,这种痛苦当真是常人难以想像的。

  “不好……快阻止他……”献忠看出不妙,五大高手忙疯狂杀上。

  “太晚了……”九千岁将手一甩空中的金属液体已经完全和地藏王的身体溶为一体化为一个金属液球,同时阴寒无比的“月华紫气”拍出,竟炙热异常的金属液体瞬间冷阴化为一个五尺见方的大金属球落在了九千岁的掌心。

  九千岁一甩手,金属球夹杂着他强大的内力掷出,势道之猛五大高手那敢硬碰,唯有闪避,金属球划了一个圈后又回到了九千岁手中,他大笑的朝着金属球道:“地藏王,你现在应该还没死吧?你不会死是不是?上次我见识过你的本事了这一招是我苦思冥想多时想出来对付你的,那我现在就让你呆在这里面千年不灭笑看风云。”

  拥有不死不灭之身的地藏王竟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被九千岁将他和两团金液钢液深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金属球,狂妄自大的地藏王在上次在东厂和九千岁一战时暴露了自己的实力,结果终被九千岁找出了对付他的办法这样即使被溶入金属球中的他仍旧活着但也不可能再回复原有的身体更别说威胁到别人了。

  九千岁随即抬起腿狠狠一脚将金属球踏入地底,连地面都是一阵摇晃,金属球顿时入土数十丈深,其实刚才他将五成日月宝鉴的内力也注入金属球中困锁地藏王,此时他功力锐减一半虽解决了最难缠的地藏王但形势亦并不佳。

  “他太厉害了……大家再不同心协力今日恐怕谁都难生离此地……”千面一声大喝,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剑身如蛇般抖动发出碧绿色的光芒,正是他护身佩剑“秋水断”,他回身对颤抖不休的益龙冷笑道:“贤侄,别再抖了,别以为你就可以置身事外……”

  了恩一惊道:“尊使你想怎么样?”

  千面看了了恩一眼道:“不想怎么样只是希望你们也别再站着了……大家一起上干掉他,听着……你儿子体内的七情蛊蛊母其实随时都可以被我催动破体而出,你不想他死就给跟我一起上干掉这阉狗我再帮你儿子解去蛊毒。”

  “你……你好狠毒……”了恩大怒,庞正忙在一边劝道:“长老,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若不杀了这阉狗你我和益龙都没法活命……”

  “杀了他……必要时可跟他同归于尽……”千面对一旁垂手站立的傲霜道,傲霜双目中杀气暴现开始运功吸取九天之气。

  献忠此时亦大喝一声浑身炙热的烈劲喷出,看来他也要亲自出手了,一旁的死神战神护住左右,流星神色慌张护着重伤的三娘,三娘咬牙道:“九千岁既然视这贱人当宝贝,那贱人一旦得宠岂会放过我们?就算我们此时再投东厂也是无用,唯有帮教主除掉九千岁。”流星知她所言不虚唯有硬着头皮上了。

  王渡和盼儿则面色古怪的暗中退到了高台后的一角,王渡悄悄按动高台后一个装饰龙头,高台后竟无声无息裂开露出一个暗室入口,他和盼儿一弯腰钻了进去随即暗道门合上,众人竟无人发觉。

  二人顺着暗道一路走下去十几丈,迎面出现一间房间里面点着灯,一个正弯着腰看着一根竹筒。

  二人弯腰施礼道:“师父……”

  “嗯……”那人应了一声回身正是张若水。

  “在几根竹筒结合处放上一枚镜子就能够看到另一个房间里的情况,这个发明还真是有意思……你们也过来看看吧……”张若水退后了两步,王渡盼儿凑上前观看,只见竹筒中竟浮现出大厅中众人大战的场景。

  “果然是坐山观虎斗啊……你们两个就在这里欣赏一出好戏吧……”张若水淡然道。

  王渡皱眉道:“师父,我刚才得到线报,你让我派人去放出剑神让他来此但是去的人称魔王殿分坛里的人都被人打晕了,剑神已经脱困而出。”

  盼儿听了心中不禁砰砰直跳,暗喜义父已经脱困,但又担忧他要是知道了自己对柳氏姐妹所做的一切,那……

  “放心吧……我有预感,今日凤舞天他也会来此凑这个热闹,打的那么热闹怎么能没有他呢?长青子我的老朋友……你养这头老虎养了二十多年也利用了他二十多年,恐怕今晚真是要反被这头蠢老虎给反噬了,当朋友也只能坐在这里看你的下场了。”张若水一边喝着茶一边坐在太师椅上倚然自得。

  此时大厅中已经拼出了真火,千面献忠死神战神了恩流星花月流等九魔女各方各个方位向九千岁猛烈出招,场中罡风四起众鬼兵不是被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就是被震的当场吐血而亡,想要找出口可惊觉出口已经被降下了数千斤的铁闸。

  “可恶……王渡和李盼儿跑那去了……”献忠骂道,关键时刻这二人竟不知所踪,他已经有不祥之兆,今日所有人都被人算计了。

  九千岁一人一剑护住傲雪和晓丹,强大的大日紫气和月华紫气交替运用,守则固若金汤攻则快若奔雷,十多名绝顶高手的围攻竟全然无法攻破他的气墙但亦已经让他神色异常凝重,因为最强的傲霜和觉嗔还没有出手。

  战神性子鲁莽料想自己的“不碎神功”必能承受住对方的一剑,只要能擒住对方的手腕那就能给已方高手创造机会,想到这里他将“不碎神功”催至顶峰狂吼一声直冲向九千岁。

  “找死……”

  九千岁手中“淫冰剑”剑气力道集中于一点激射而出,一道红色的柱状剑气一瞬间穿透了战神壮硕的身形。

  只见他仍往前狂奔数步方才倒地,胸口竟被射穿了一个大洞,洞口不断冒出白烟竟没有一滴血,号称“刀枪不入”的“不碎神功”竟被九千岁一招击溃了。

  就在在九千岁凝聚剑气一击之即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傲霜突然动了,她的身形当真是快如疾电只一瞬间已经窜至九千岁侧面一掌击出……

  若是平时她这一招偷袭九千岁未必能躲的过,只是刚才她的身体被折腾泄身了无数次,就算吸取九天之气后内力再强体力上的亏损却无法恢复,身法变幻之时难免变的稍慢了些,九千岁及时出左掌和傲霜对上一掌,只感她的掌力宛若源源不绝压来,内力之强大出他意料之外。

  “好啊……这就是玄天星月功第九层吗?看不出你喷了那么多淫水身法还是那么快,嘿嘿,不如也嫁给我吧……姐妹共侍一夫也不错啊……”九千岁丝毫不敢大意但嘴上仍旧随口调笑,他的日月之气一冷一热二力合一顿时将傲霜的劲道压了下去,但此时他只剩五成功力要败她看来仍非易事。

  “好机会……九魔女……九星连珠……”

  千面一声大喝将手中剑抛给花月流,花月流执剑同时身后八魔女互以双手按住对方背心将内力源源不断传至第一个人即是花月流身上,花月流集八人内力于一身猛的一振浑身衣衫尽裂露出一身赤裸雪肉,施展出“流星剑”最强一式“天外飞星”夹着无限杀气直刺向九千岁。

  九千岁说感到这一剑威力甚强,当下以淫冰剑运日月之气硬接这一剑,一时间星月宫师徒各以猛招夹击九千岁强如他一时也感到五内翻腾,强大的气劲更是将一众群邪迫的飞退,十丈之内几成死域,地面的花岗岩地砖也被震的粉碎……

  “好……乘现在要他的命……”

  献忠不顾气劲刮面般撕裂般的疼痛猛的将“炼狱真罡”催至顶峰,另一边千面亦狂运起“凤凰不死身”,他们二人两股炙热的气劲合一猛的攻破了九千岁外围的气墙二人四掌直击向九千岁的要害。

  “哈哈……死阉狗……你再厉害也架不住我们人多吧……宰了你老子要扬威天下……”

  献忠狂笑道,眼看九千岁无法再伸出第三只手阻挡二人的夺命一击……

  突然一双玉手扬起硬拼下了两大魔头的全力一击,更将献忠千面震的飞退四掌发麻,定睛一看出手者竟是傲雪。

  此时傲雪尽吸九天之气内力已经达到顶峰,虽然刚才被凌虐导致她体力大减两腿发软但功力却仍旧惊人,要震退千面和献忠仍是绰绰有余。

  九千岁见傲雪出手相助顿时精神一振双手日月之力不断变幻将柳花二人的内劲压回,同时口中调笑道:“美人……多谢你相救啊,你总算是明白这世上谁才是最在乎你的人了……”

  傲雪俏脸一红羞怒道:“休要胡说,你刚才救我一命如今我也救你一命从此两不相欠,你当日辱我之仇本姑娘一定要报,我不屑乘人之危会在公平的情况下杀你让你心服口服。”

  “哦……你以为刚才我真的应付不了他们两个吗?那你可错了……”九千岁深吸一口气突然间身体变的集红蓝紫三气于一身,三股气劲绞在一起令他的内力倍涨。

  傲霜花月流只感对方内力暴增顿时难以抵挡被震的如炮弹般分左右直嵌入墙中,傲霜有神功护体也就罢了,花月流则被撞的“喀喀喀”连断十几根骨头惨叫倒地,手中的秋水断更是被震的脱手直插入墙内,千面见她重伤不禁一呆眼中流露出焦急关切之色冲上前将她扶起道:“你伤的怎么样……”

  花月流口中呕血:“哇……主人……我……我没事……别管我……”千面面部一阵抽搐还是将她放下抛给她几颗疗伤圣药道:“快点调息疗伤,我还用的着你,没有我的命令你还不能死去……”

  “多……多谢主人……”花月流服下疗伤药双腿盘膝运功疗伤,以她的伤势一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而傲霜亦勉力从石墙内爬出只感五内俱焚心知内伤不轻亦坐下吸取九天之气加速回复战斗力。

  九千岁击退了二女后,亦是浑身白气缭绕汗水自额角不断淌下显然亦耗力极巨,经刚才的全力一拼他的功力已经下降至三成,此时觉嗔大步上前道:“你就是九千岁?果然厉害,你配接我的大日佛陀掌了……”

  九千岁道:“好啊……乘我现在功力大耗之际确是你杀我成名天下的绝佳时机……”

  “哈哈哈……你以为我是这种乘人之危的小人吗?我说你配接我的大日佛陀掌可没说可乘你功力大耗之际占你的便宜,相反我现在其实是想做我刚才就想做的事……”

  说罢出人意料的一闪身竟窜至正在运功调息的傲霜身后,本来以傲霜的功力就算被人偷袭也九成能够避过只是她内伤不轻又在专心调息之中,觉嗔本身亦是当世顶尖高手,在她惊觉跃起躲闪之际一只大手已经狠狠拍在了她的后心……

  “哇……”傲霜惨叫一声,原本她有神功护体换在平时挨上觉嗔一掌也不至重伤,但偏巧她正在运功调理伤势被这一掌打的顿时气劲逆行经脉大乱伤势顿时比刚才重了几倍,觉嗔出指如风闪电般点了她十几处要穴揪起她的长发道:“美人,你已经赔那么多男人睡过了,也该轮到佛爷了吧?”

  傲霜被他这一掌打成重伤又被点了重穴一时间口角不停淌血,一双玉腿抽搐不休双手抓地想要撑起但那里挣的动?觉嗔一脚踩住她浑圆且弹性十足的大屁股淫笑道:“臭婊子,连亲生妹子都不顾她的死活当真是蛇蝎心肠的狠毒妇人,佛爷代佛祖好好去去你的恶业。”

  千面眼看手上的皇牌竟被觉嗔所制不禁怒道:“秃驴,她又没得罪你,你口口声声不会对那阉狗乘人之危却又偷袭一个疗伤中的女子算什么道理?”

  “哼,佛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对那阉狗乘人之危没说不对这婊子乘人之危,何况真动起手来她也不是佛爷的对手,佛爷不想浪费时间了……竖起你臭逼让佛爷操个痛快……”说罢从后面抱起傲霜的一对硕乳提起将她的玉蚌对准他那粗如儿臂的肉棍狠狠插了下去。

  “哦……哦……”傲霜口中又喷了口血,觉嗔的巨棒将直贯入她的玉蚌口把她插的直翻白眼,巨棒在她的阴道壁中疯狂抽插,令她丹田内的气劲已经是一团混乱伤上加伤。

  “姐……”傲雪见姐姐受辱本想上前阻止,但想到刚才她对自己的无情顿时心也冷硬起来,谁让她刚才如此对自己的?这不是报应吗?若去救她扔下晓丹由九千岁保护她?她可信不过这条老奸巨滑的阉狗。

  “好……好……这婊子的恶业好深啊……佛爷我要用佛法好好净化你……”

  觉嗔一声怒喝,金刚不坏身的强大气劲顿时集中在了他的肉棍上。

  傲霜只感体内的肉棍一下子膨胀了几倍而且变的比铁棍还要坚硬,那股子往上顶的冲力把她的玉体直托起来,从阴部到小腹的肌肤之下竟突出一段触目惊心的棍状突起简直像是随时要破体而出……

  “啊……啊……要穿了……好疼啊……快出去……啊……”傲霜拼命摇动着蚝首,努力想要吸取九天之气冲开穴道,无奈刚才的一掌伤及五内令她内息混乱难以吸取九天之气,觉嗔无坚不催的肉棍前端龟头已经狠狠顶进了她的子宫口更拼命往里继续钻入。

  男性的阳物若是够长确可插入与其交欢女性阴道内的子宫口向内射精从而令二人享受交欢的极致快感,但男性的阳物若是过长那……

  “唉呀……”傲霜已经疼的口吐白沫,两条玉腿左右蹬踢着觉嗔的大腿和屁股但简直就是在给他搔痒,对方的肉棍已经深入她的子宫中狠命猛插,她的阴道壁内的肉棍已经粗的跟彪形大汉的手臂一般看的令人触目惊心,简直像是有一条恐怖的巨虫在她肚内蠕动着,把一旁的罗汉看的目瞪口呆心道:“再这样搞下去这大美人可就要被师父干死了呀……那也太可惜了吧?”

  “师父……你先停一下吧,来日方长,现在把师娘给……给干死了,那也未免……”罗汉忍不住在一边劝道。

  “她恶业太重佛爷若不以霹雳手段施慈悲心肠怎能救她脱离苦海进入极乐世界?”觉嗔一边满口讲经论道一边更加卖力的干着怀中的玉人。

  千面如今手下尽是伤兵败将,判官黑白无常惨死,了恩九魔女等人都已负内伤,他独自一人自然没胆去对付九岁千傲雪亦不敢动手救傲霜,而献忠那边折了战神和地藏王,刚才傲霜暗算于他看她如今受苦倒是令他心中大快,心中反而希望觉嗔干死这贱人,东三娘断了一臂但看到傲霜受辱又马上来了精神,杨月儿和裴依亭依旧是笑淫淫的冷眼旁观。

  “哦……哦……哦……”

  傲霜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口角唾液和鲜血混合着淌下,身子无力的随着觉嗔的挺动一跳一跳,两个大乳房每一甩动就甩出不少汗水,两条腿越踢越没力气已经变成了轻甩,两只白嫩的脚丫忽而蜷起忽而绷紧,五只脚趾慢慢分开,显然是到达高潮的的前兆。

  “嘿嘿……你姐姐被那秃驴日的挺惨的嘛,怎么你不上去帮她?”九千岁一边运功调息一边有意刺激傲雪。

  傲雪心中其实也不好受,毕竟对方是她的骨肉至亲,她咬咬牙道:“你替我照顾我妹子晓丹,她要是少了根头发我非把你千刀万剐不可……”

  “放心吧……有我在她不会有事的……”九千岁道。

  此时觉嗔大吼一声:“哈……”,傲雪腹肉下的巨虫又涨大了几分,同时喷出炙热无比的男精直冲入子宫,顿时傲霜的小腹都高高的鼓了起来可见觉嗔的男精又浓又多。

  “唉……唉……唉……呀……”傲霜已经被干的两眼中尽是痴傻之色,腿间大量的淫水男精混合着血迹流下,若非她内力深厚筋骨强健换成寻常练武女子早被觉嗔这恐怖的大肉棍活活干死了。

  “舒服……哈哈哈……女施主你的恶业只消了一半,佛爷很快再帮你消除另一半……”

  觉嗔咧开大嘴狂笑着,丹田内力一催已经变软的肉棍又开始硬了起来。

  “师……师父……别干了,再干她不死那里也被你干爆掉了,以后就没的干了……”罗汉的小和尚已经硬的快破裆而出,眼看这绝色美人要被师父的超级大肉棍干死实在是急死他了。

  “放心……她恶业未净自然不会……”觉嗔回头跟罗汉没说上两句突然只感身上一轻靠着自己的傲霜的玉体竟然突然从她的肉棍上被拔了出来同时带出大股液体喷的他满脸都是……

  “可恶……什么人……”觉嗔大怒之下出掌却只打中空气,原来是傲雪乘他不备以“七星迷踪步”闪电般跃至他身前一把将插在他肉棍上的姐姐拔出。

  傲雪见姐姐已经是气若游丝下身的阴道口已经变的碗口般大不停的淌下浓精和血水,她亦是心如刀绞险些流下泪来刚才怨恨姐姐之心顿时尽去只怪自己出手太慢,忙吸聚九天之气源源不断的注入傲霜体内,二人内力同出一源,傲霜马上便清醒过来。

  “姐姐……你没事吧……”傲雪眼见姐姐醒来不禁大喜,此时却感背后一股强大的掌风已经将她完全罩住了,觉嗔轻功虽不及她但她要抱着个人自然轻功大打折扣被觉嗔乘势追上。

  “贱人……你的恶业也很深……待佛爷替你消除了它……”觉嗔此时眼中闪现的不知是欲火还是怒火,两腿间的肉棍更是高高竖起两尺筋肉鼓贲顶部的龟头宛若一条恶龙的龙首周围尽是疙瘩简直像是长出第三条腿来。

  傲雪只感背后掌力凶狠至极知道若是不挡必受内伤,她一咬牙将姐姐交到左手,左手仍旧不断向她丹田内注入内力,同时右手以柳絮掌法硬接觉嗔的掌力,二人转眼间就交手数十招。

  觉嗔只感对方的内力绵长阴柔,而傲雪亦感这魔僧的掌力霸道凶猛,更让她为难的是对方那杆两尺长的肉棍尽也变成一件武器朝她连连捅来,上面亦蕴含着“金刚不坏身”的强大内劲跟一根奇金大棒没什么区别,甚至还能施展出少林七十二路齐眉棍法和忽软忽硬。

  “淫僧……你简直不知廉耻……”傲雪虽然已经被淫辱了不知多少次,但对方会用自己的阳物当成武器的还是第一次碰上气的粉面通红实在不想看见可偏偏又非看见不可,否则不一留神被它扫中可够呛。

  “非也……非也……淫女棍上挑佛在我心中,心中有佛,何需顾忌这具臭皮囊。”觉嗔口中念念有词,上面双掌翻飞下面肉棍,肉棍还几次都直刺向傲雪同样赤裸的下阴甚至可以发射夹杂着“一指禅”内劲的男精,恐怕达摩老祖创出少林七十二项绝技后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少林门人竟会用腿间的一根肉棍来施展这些绝技,若是知道恐怕他都要气活过来一掌轰杀觉嗔这个败坏少林门风的淫僧。

  “可恶……”

  傲雪怒极闪身躲过夹杂着强大内劲的十几股男精,飞起一脚直踢向觉嗔的肉棍,却不料中了觉嗔诱敌之计,粗达两尺长的肉棍突然间一下子缩入体内,正是少林的“缩阳入腹”,傲雪毕竟江湖经验较少没料到觉嗔会来这么一手,玉足正踢在已经将肉棍缩入腹内的觉嗔的小腹上。

  “哈哈……你上当了。”

  觉嗔大喜之下一把抓住了傲雪纤细小巧的如雪玉足,傲雪只感足踝一紧大惊之下闪电般一腿飞起连踢觉嗔咽喉五脚。

  “咳……”觉嗔脸色一变身子晃了晃显然亦不好受,但他好不容易抓住了傲雪一足又岂会放手?运起大力金刚指狠狠折磨傲雪秀美的玉足,他知傲雪轻功甚高非废了她一足这样她就逃不掉了。

  傲雪运力抽足几次可对方的手简直宛若铁钳一般那里拔的出来,只得狂运内力在足上硬顶,双方一时陷入均势。

  “美人……要我帮忙吗?”九千岁此时内力亦快恢复见傲雪身陷险境亦不禁问道。

  “不用……照顾我妹子……”傲雪刚一开口,晓丹突然弹起喊道:“先救傲雪姐姐……”直冲过来,却不料杨月儿和裴依亭已经闪在她身前。

  杨月儿狞笑道:“我的好女儿,你到那里去啊?该娘亲来好好疼爱你了。”

  依亭亦笑道:“妹子演戏的本事还真行,居然如此豪放的跟那么多男人干,可惜你还是沉不住气啊……想要谋害干爹你还未够道行呢……”

  晓丹知跟她们再说什么也是无用,双掌虚晃想要越过二人,但杨月儿已经是双钩齐出,她的武功内力亦属绝顶高手境界,晓丹手中没有兵器空手要以一敌二自然陷入背动。

  此时觉嗔和傲雪比拼内力,双方都把全部内力运于手上和脚上绝不让对方得逞,偏生此时傲霜抬起虚弱的小手一把捏住了妹子腿间那红肿的蚌珠。

  “喔……姐……你……你干什么……”傲雪顿时面色大变,她那要紧地方当真是一沾上就欲火狂燃严重影响她行功运气。

  “该……该让……让你也尝……尝……他的……玩意……”傲霜口角边充满了恶毒的狞笑,二指在傲雪的蚌珠上一扭一转。

  “呜……”傲雪身子一阵抽搐,玉蚌口顿时喷出大量淫水来,丹田功力大泄觉嗔乘机狠命捏动她的玉足,傲雪只感玉足像是被万斤大石压住一般绞痛不禁惨叫。

  九千岁已经不能再等正要杀上相救,可另一边千面献忠等人亦调息完毕施展出人海战术再次结阵将他牢牢困在核心,他的功力只恢复到六成一时间亦难以杀出援救傲雪。

  “你……还……还没破……破身……”傲霜二指猛的插入傲雪下身破开阴道壁直达处女膜。

  “啊……啊……不要……不要弄破它……姐姐……它破了我会没命的……”

  傲雪急的尖叫,下身的疼楚甚至要盖过足踝。

  “哼……凭什么你还能冰清玉洁?去死吧……”傲霜亦恢复了吸取九天之气之力开始将内劲源源不断注入指上誓要刺破妹子的处女膜,坚韧的处女膜亦在她的剑指之下开始变形。

  “啊……啊……”傲雪心中恨怒交加没想到亲姐竟如此恩将仇报狼心狗肺,她把牙一咬猛的浑身蓝光暴现电劲遍布。

  当日梦中。傲雪被秦如水的欲灵传授了“四象诛邪仙法”后一有空就尽力领悟,如今第一次施展的正是她已经领悟出的“疾电式”只是从未施展,此次兵凶战危不得不全力施展出此招来,顿时觉嗔和傲霜宛若被万伏高压电袭体浑身的骨胳竟可透体清晰可见同时泛出焦味来三人猛的同时弹开,傲霜重重撞在墙上把花岗岩墙穿出一个大洞飞了出去,罗汉看准机会也从破洞钻了出去。

  傲雪虽震开二人的纠缠但下身和玉足亦是痛的厉害,蹲下身检查下身发现没有血迹流出方才舒了口气,随即足踝痛的钻心,显然刚才觉嗔的狂捏之下踝骨还是受伤不轻,她双手握足面现痛楚之色却不料此时浑身毛发皆竖的觉嗔已经站在她身后,她新招初成劲道拿捏还不准加上觉嗔体壮如牛又有天下第一护体神功竟电他不死,只见他两眼凶光四射举起巨灵大掌要向她后脑拍去。

  危急关头,一道带着火焰的剑气正中觉嗔前胸把他震的飞出十几丈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傲雪的眼中,正是姐夫剑神凤舞天……

  “姐夫……你终于来了……”傲雪激动的喊道,泪水顺着面颊留下来,毕竟除了结拜妹子晓丹仍有一个人是真心关爱她的。

  “雪儿……霜儿在那里?”凤舞天第一句便让傲雪心里凉了大半,怎么他担心的只是那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自己为他吃了那么多苦他心中最重要的人始终是她?

  “义父到了……这怎么办。”在暗室中观看战局的盼儿抬起头看着张若水,张若水只是朝她一笑道:“别急……随机应变……继续看戏。”

  “剑神……你这婊子养的狗杂种……你杀我丈夫,今天要你偿命……”了恩眼见她痛恨了十年的大仇人现身再也按耐不住心中怒火将身上的“百战仙衣”催动一时间内力大增人剑合一直扑向凤舞天。

  “长老不要冲动。”

  “娘,回来……”益在庞正二人狂喝不及。

  了恩人生中功力最顶峰的一击在剑神眼中只是宛若儿戏一般,眼见她将穿着妻子的“百战仙衣”不禁勃然大怒:“这你贱人也配穿它……”火劲喷出,首先溶化的是了恩手中的青缸剑,接着一只火掌已经狠狠插入了她的天灵盖。

  “啊……”了恩发出人生中最后一声惨叫,“凤凰不死身”的无边热量注入她体内在几息之间就蒸干了她全身的水分和血液,烧溶了她的皮肉,迅速化为一堆飞灰从“水火不侵”的百战仙衣中喷出。

  银色的紧身衣裤和一双长筒靴子全数落地,而了恩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人世间了。

  (63)爆炸

  剑神如天神般突降于场中一招击退觉嗔,一招将了恩焚杀只在片刻之间令全场震动,千面大惊,为何这小子居然脱困了?是谁放他出来的?

  献忠也是一脸鄂然朝千面怒道:“这又是你搞的把戏吧?嫌一个阉狗不好对付再弄这个疯子想我们全都死光?”

  “这跟我没关系,他若现身饶不了你自然也饶不了我,我难道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吗?”千面一边解释一边盘算着,或许情况还不算太糟,傲霜体内的七情蛊仍旧是自己牵牵制凤舞天的王牌,他为了爱妻不管甘不甘心都会为自己所用。

  “雪妹……你……”凤舞天未察觉傲雪面色难看只注意到她身无寸缕一手捂着一只玉足另一手捂着下身,指缝间还流下几根白色的银线。

  “你……你被他们……”凤舞天双目赤红望向群邪,只把刚才还淫乐的发疯的魔王殿众人吓的连连后退。

  “我……我身子未破……姐夫你别……别担心……”傲雪见剑神以为自己已非完壁而动怒不由原本冰凉的心又热了起来,心道他对我还是很在意的啊。

  凤舞天解开外袍披在傲雪身上,正是献忠赠他的“御火袍”,傲雪只感袍一遮体,一股阴凉之气护体通体舒畅不禁心中更甜,只觉得身上的伤痛也不怎么疼了。

  “你伤的怎么样?你姐姐呢?”凤舞天一提起傲霜,傲雪面色又沉了下来,心中暗道:“为何她在你心中总是要比我重要?有心将傲霜的无耻丑事和对自己恩将仇报之事相告,可心中又感不忍,姐夫对姐姐敬若天人,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如今竟委身于魔王殿妖人那对他的打击当真如万箭穿心还要痛苦,她又怎能忍心他受到这样的伤害?一时间竟迟疑不定。”

  凤舞天见傲雪犹豫不决,不禁心中着急,抓着傲雪的肩头道:“雪儿,霜儿毕竟是你姐姐啊,你对她有什么成见也不能不顾她的死活啊,快告诉姐夫她在那里?”

  傲雪只感肩头疼痛不由气恼的用手一拨道:“姐夫……你弄疼我了……”

  “哈哈哈……凤舞天……要找你老婆?佛爷刚刚就干过她在她臭逼里狠狠打了几十炮呢……”一阵嚣张的声音传来,觉嗔壮硕的身体正一步步走来,每走一步地面便裂开一个洞。

  “你说什么……”剑神双眉一立浑身散发出无限的杀气,九千岁虚晃两招自魔王殿众人的围困中跃出看着剑神心中暗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这小子的内力又大有进境,以目前自己的状态要胜他恐怕把握不是很大,当下默不作声不断吸纳月华之力恢复功力,刚才一轮硬拼他体内吸取多日的日月之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需要重新吸纳补充。”

  “娘……娘……”益龙眼看跟自己相认没多久的娘亲竟被杀父仇人一掌焚杀连尸体都不能保全简直快疯了,亲人的惨死令懦弱的他也变的不顾死活施展“大道玄指”猛然杀上,十道青色的指芒分不同的方位直射向剑神,青城派的绝技也算是武林一绝可在剑神眼中又算的了什么?

  “哦……你这是青城派的功夫?”凤舞天随手一拨十道指芒顿时歪了直射向觉嗔,觉嗔面带狞笑浑身金芒一现,指劲在三尺之外就被他的“金刚不坏身”护体神功震飞。

  “凤舞天我要杀了你……”益龙双掌运聚十成功力狠狠轰来,凤舞天冷笑一声不挡不格用胸口硬接他双掌,只听得“彭”一声闷响,益龙刚刚心中一喜只感双掌如中败絮,随即一股炙热的粘力竟将他的双掌粘住,无论他怎么摧动掌力都如泥牛入海。

  “啊……啊……”益龙只感双手越来越烫已经闻到了焦糊味拼命撕扯却宛若蜻蜓撼石柱一般。

  “你是什么人……”凤舞天冷然道。

  “我……我是铁门道长之子王益龙……你杀了我爹娘,今日我要跟你同归于尽……”益龙怒道。

  “哦,原来你是铁门之子,想不到他一个出家道士居然跟尼姑生下儿子当真是不守清规,就凭你这两下子也敢找我报仇?简直就是找死……”凤舞天双目一瞪,“凤凰不死身”的炙热之力不断提升把益龙烫的惨叫连连。

  “凤舞天……你好歹也是前辈仗着武功高为难一个后辈算什么本事,益龙他武功还未成你有种就放他离去,待他武功修成之后再杀他,你现在杀他其实是怕他武功会超越你……”

  一旁的庞正心知二人武功和他相差太远怎么拼命都是送死,为了保存性命唯有用激将法。

  “哼……我会怕他?”

  凤舞天内力一吐,益龙顿时如炮弹般弹出直撞在地上,一双手已经是血肉糊涂一片了,庞正忙上前抱住他道:“孩子,别再勉强自己了,你娘已经去了,她虽不能为你爹报仇但也算能跟你爹团聚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别难过,记住今日之仇下次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益龙咬牙切齿瞪着凤舞天,他心中的恨火从来没有如此强烈,总有一日我要把你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之恨。

  凤舞天却已经不再理会益龙而是狠狠瞪着觉嗔道:“你刚才说什么?”

  “你是聋子吗?我说我刚才狠狠干了你老婆!你老婆就是个天生的骚货,见了男人应解裤带用她下面的臭逼跟男人搞,我刚才就用这个干了她……”觉嗔两腿间一挺二尺长的肉棍已经高高扬起上面挂满了白浊的液体,黑色的龟头上甚至还冒出个泡泡来向剑神挑衅示威。

  “你是觉嗔……当日我不杀你想不到你竟敢奸淫我妻子……受死……”凤舞天一瞬间浑身化为一团烈火直扑向觉嗔。

  觉嗔早有防备,刚才他胸口中了一记隔空剑气虽有神功护体也感炙痛心知对方的功力比之前一战又有提升,他功力大增但亦不感怠慢,将“金刚不坏身”和“易筋经”都提升到了顶峰,金光在外黑气在内,刚柔并济。

  在窥视镜中观望的盼儿不禁心中紧张,王渡在一旁看了笑道:“师妹,你对你义父还是如此痴情啊,可惜他心中始终没你啊……”

  盼儿抬眼一瞪道:“住口,不用你这肥猪管……”

  “罢了罢了……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不愿意听随你的便……”

  王渡摊摊手道。

  “别斗嘴了,把窥视镜转到辰位,我看看柳傲霜被打出墙外现在如何了。”

  张若水在一旁道。

  “是……”

  盼儿心中不愿,却也唯有将窥视镜转向,辰位上现出墙后的情景。

  罗汉从在茶馆里和傲霜第一次相见时就想要干她了,这种冲动一直都埋在他的心中,他甚至可以假意被俘就是想要找到机会难够一亲芳泽,虽然刚才傲霜被他师父狠狠干了,但这并不会影响他的心情,一个绝色美人就是吸引男人来干她,否则长那么漂亮难道只是用来欣赏的?

  罗汉穿墙而出只见傲霜四仰八叉的躺在地面上口角不断淌血,更奇怪的是她的毛发竟根根竖起。

  奇怪了,刚才她妹妹怎么像是会放电啊?电光一闪师父和大美人都弹飞出去了,难道人身上会带电?

  罗汉可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傲霜鼓鼓的奶子和两条修长玉腿中间大开的玉蚌口已经足以让他心无杂念全身心投入到性交之中,刚才觉嗔的肉棍实在是太粗了以至于把傲霜的阴道壁和蜜壶口扩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甚至都无法合上,可以清晰看见外翻的红色阴肉和不断溢出的男精淫水,她的小腹甚至都鼓了起来,刚才师父那一轮射精当真了得啊。

  腿间的小和尚再一次破裤而出,这一回不还俗都不可能了……罗汉咧着嘴抱起傲霜看看周围原来是另一间房间,里面有几张床和被子,他急切的把傲霜抱上床摸了摸她鼓胀的大奶子,啊呀……怎么没有心跳了……双眼翻白了……

  坏了,大美女不会被电死了吧?罗汉这下可急了,他想起上次小凤被勒的背过气去让他又弄活过来的事情。

  对了……玩她两腿间的小豆豆,一玩她准有反应了,说干就干……罗汉双手捏住傲霜腿间垂下的如蚌珠般的阴核用力一捏,傲霜腿间大开的蜜壶口顿时微微一颤开始喷精……

  “扑……扑……”罗汉每按一下肉洞上泄出的水就喷一下,他看着傲霜高鼓起的肚子上用力一按……

  “哧……”顿时傲霜的阴洞中大量白浊的液体喷射而出,肚了顿时开始变小了。

  嘿嘿,师父对不住了,徒儿要享用大美女的洞,可是你那天下第一大肉棍里射出的男精实在是太多太多,把这大美女的肚子都撑大了,到时她生的孩子铁定是你的,唯有把它们赶出去换我的小和尚上了……

  “咳……咳……”傲霜小嘴一张缓过劲来,罗汉见大美女活了忙把她放躺在床上,将她的一只小脚竖起放在口中。

  傲霜的脚不大罗汉虽然是个孩子但把中张大后仍旧勉强能将她的玉足含在口中,虽然足底满是伤痕但罗汉不会在意这些,吃大美人的玉足是他多次梦中幻想的行为如今虽然玉足并没想象中那般洁白无暇但能痛痛快快的干她才是他最想做的事。

  小和尚放在傲霜的一对硕大奶子中间用力蹭动着,双手则抓住一把都抓不过来的大奶用力转动着。

  “嗯……嗯……”傲霜情不自禁发出呻吟,双目微睁看着眼着的罗汉,却已经做不出任何动作来。

  大美人应该还没生过孩子,可是这双大奶子里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浆水乳汁摸上去弹性十足真是担心一不当心就把它们捏爆了,罗汉的小和尚在一对巨峰中摩擦着不一刻脸上一阵抽筋般的绷紧,小和尚脑袋一耸喷出一股白浊的男精直射在傲霜的疲惫的小脸上,傲霜只是伸出小舌轻舔着唇边的男精似乎甚是享受。

  大美人不反抗啊,那说明她是希望我干她啦……罗汉心中大喜,小和尚转眼间已经让成了大和尚,虽然他无法和觉嗔的伟世肉棍相比,但亦达到了七寸的境界。

  “爽啊……”罗汉将大和尚直插入傲霜两腿中间,她的玉体只是一阵微微的抽搐就任由罗汉玩弄了。

  “嗯……嗯……嗯……”罗汉开始卖力的进出着傲霜的玉体,大和尚一路施展少林罗汉拳甚至没碰上什么阻碍就顶住了她的子宫。

  “用力……用力……”罗汉拼命扭动腰,小和尚的脑袋慢慢埋入傲霜的子宫中开始念经……

  “嘛哩哄……嘛哩哄……哈哈……这个算欢喜禅吧……”罗汉尽情享受着和大美女交欢的快感,傲霜的只是轻轻微晃着蚝首两眼芒然,一双玉腿微微抽搐,而腿间竟只微微渗出一些稀薄的淫水之后竟开始慢慢渗血,饶是她内功绝世但一天内泄身无数又内伤极重加上被觉嗔的巨型肉棍狂插伤及子宫,如今已经是油尽灯枯泄无可泄已近脱阴的地步了。

  “哼……看不出这贱人居然又跟个小贼秃搞上了,当真是没男人就活不下去啊……”盼儿兴灾乐祸的看着罗汉奸淫傲霜,只要是傲霜受到伤害她就是如此开心。

  “嗯,既然他们一时半会不会完,那就再看看你义父和那个疯和尚打的怎么样了……”张若水道。

  盼儿忙将窥视镜转向,只见场中金芒和烈焰搅在一起,剑神已经和觉嗔在片刻间激斗数千招,剑神虽已恨火攻心但仍旧心惊觉嗔和上次相比功力至少提升了近五倍,而觉嗔亦吃惊自己功力大进但依旧占不明显的上风。

  二人硬拼数千招即使功力再深厚也不得不分开缓上一口气,凤舞天浑身都被烈焰包围,只感地火源源不断的贯入全内,原本减缓体内高温的宝袍给了傲雪后身体居然并未感到有什么不适,反而觉得没了宝袍的束缚自己的“凤凰不死身”威力提升的更快了。

  凤舞天双指一顿,一股火劲射出,觉嗔亦不甘示弱二尺肉棍一挑一股男精射出,水火相交顿时在场中冒出“滋滋”响声蒸气四溢。

  “哈哈……剑神……看来你的功力也不过如此啊……”觉嗔故做视线的朝他挑起小指。

  “秃驴……你内力大进本是个不错的对手,只是你敢污辱我妻子就算死一万次也不够……”凤舞天围绕全身的赤火突然变色转化为青色,双脚所踩的花岗岩地砖竟也开始溶化,场中众人只感室内越来越热简直像是个一巨大的火炉。

  献忠千面一个修练“炼狱真罡”另一个修的是跟凤舞天同出一脉的“凤凰不死身。”,但在如此炙热的空间中也感到气息不畅。

  献忠暗道:“看来要这蠢货为我做事,还是得控制住柳氏姐妹,只是傲雪如今功力大增不好对付,倒是傲霜刚才似已身受重伤,只要她在手中就宛若一道护身符。”

  千面则想,自己一直利用凤舞天修练口决残缺的“凤凰不死身”,原本以为自己靠着补全的口决应该进境超过他,没想到他如今的修为竟远远在自己之上,看来二人在资质上终究相差太远,没有傲霜的话光靠自己和九魔女可真就制不住他。

  二人不约而同的都盯住了傲霜被撞出的墙洞,先擒下她要胁剑神就范……

  那边厢,晓丹激斗母亲杨月儿和姐姐裴依亭,论武功,裴依亭绝不是她的对手,但对方阴险至极不断发射暗器且将淫蛇小宝当成兵器不断突袭晓丹,而杨月儿一身内力惊人加上双钩凌厉无比,晓丹空手要敌二人又不想伤到对方顿时身陷险境,几次险被双钩钩中。

  “嘿嘿,你这不孝女竟敢背叛我老公,老娘今天就斩去你的四肢再把你交给我夫君发落……”杨月儿满脸狞笑双钩上下翻飞。

  “好妹子啊,刚才看你那浪劲还以为你真的已经开窍了,谁知你竟仍旧不知好歹想要造反,说不得我和娘只能大义灭亲了……”裴依亭一边调笑一边阴招连出。

  “娘……妹子,别再缠着我了……我不想伤到你们……”晓丹一边躲闪一边喊叫着。

  “哼……还敢跟我玩亲情把戏,老娘可不吃这套……”

  杨月儿双钩攻势更猛,突然白影一闪一人已闪至她身后一指点出正中杨月儿肩头。

  “啊呀……”杨月儿手中一钩落地,整条手臂顿时无力,她悍勇至极抡另一钩向后斩去但对方出手如电连点她几处穴道,杨月儿终究瘫软倒地。

  “娘……”晓丹一惊定睛观瞧原来出手的是傲雪,她脚踝虽有伤但眼见结义妹子身陷险境那有不救之理?以她如今的绝世轻功即使一脚不方便但在偷袭的优势之下仍旧打杨月儿一个措手不及将她点倒。

  “妹子放心……我只是点了她穴道……”傲雪说罢隔空一指已然封了裴依亭的穴道。

  “哎呀……妹子,我可是你姐姐,你不能伤害我啊……”裴依亭半身麻软一倒地就开口求饶。

  “呸……贱人,不孝女……有种杀了老娘……你这淫贱小骚货被男人搞到逼都烂掉的臭婊子竟敢偷袭老娘……”杨月儿却是满脸怒容破口大骂。

  “你……”傲雪双眉一立,这淫妇出口伤人令她心中大怒。

  “不要啊,姐姐,她们是我的亲娘和亲姐姐,她们是被魔王殿妖人所害身不由已,我娘被种下七情蛊,我姐姐被他们洗脑忘了过去,她们全都是好人啊。”

  晓丹忙拦在傲雪身前。

  傲雪未听说过七情蛊是什么东西,但见晓丹说洗脑亦醒悟到杨月儿和裴依亭都只受害者不禁心生同情道:“那可有什么办法补救让她们清醒过来?”

  “我……我现在可能有法子了……只是还不知是否管用……”晓丹暗想似乎只能利用自己体内的万毒精元将七情蛊从娘体内吸出,只是这么做会否会危害到娘的安全呢?对了,她突然想起刚才傲霜的种种古怪行为会否也是被种下了七情蛊呢,如果先以她为试验的话!

  晓丹看了傲雪一眼心中不免产生愧疚,自己要拿人家姐姐先来试验万毒精元的效果实在不够仗义,只是若不试的话那傲霜一生岂不是都要像娘一样敌我不分为仇人所用?

  正在此时晓丹只见千面和献忠同时直冲向傲霜撞出的破洞口,她离的近猛然醒悟他们是要抢先控制傲霜利用她来操控剑神。

  晓丹大叫一声:“姐姐……快拦住他们……”说罢将全身内力运聚双掌之上迎上二邪,她体内的万年参皇之气初成还不能运用自如但内力之强亦非同小可,刚才和母亲亲姐动手施展不开但此时面对敌人则不必再留情。

  献忠只见一个裸女突然挡在他身前,他心中暴怒双爪齐出正是魔王殿的“狱火爪”,被此爪抓中之人一个时辰内就会血液蒸干而亡,却不料晓丹一双玉气发出的无形掌力竟接下“狱火爪”还震的他倒退了半丈。

  晓丹震退献忠自己亦不好受,眼见千面手中的长剑已经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她一时间眼花缭乱,被逼的连退数步。

  “妹子……接着……”

  傲雪此时亦赶至捡起杨月儿掉在地上的双钩抛给晓丹,晓丹双钩在手信心大增施展家传钩法迎上千面的快剑,一时间钩剑相交金刃火星四射。

  “狗贼……受死……”傲雪刚才深受魔王殿群邪的淫辱对他们恨之入骨,她心知献忠便是魔王殿的教主自然是杀之而后快,玉掌如刀直切向献忠的大动脉。

  “妈的……星月宫的小贱人缠着我干嘛……”献忠恼怒异常,本想避开傲雪却不料她还是像吊靴鬼般缠上来。

  “狗贼,你们魔王殿当年灭我星月宫害我师父师姐,今日我就杀尽你们。”

  傲雪一边说一边施展“穿花蝴蝶掌”,玉掌化为无数蝴蝶将献忠笼罩在其中。

  献忠只感无数蝴蝶将他全身要害都笼罩其中,他将“炼狱真罡”发挥到了极致接了几掌就已经双臂发麻五内翻腾心只内力和对方相差甚远唯有飞退,同时大喝:“尊使,让你的九魔女别闲着……围住她……”

  千面口哨声一响,疗伤的九魔女立即跃起向傲雪围来,她们九人宛若一人内力亦出一源,花月流更是一马当先双掌狂击向傲雪。

  “师……师父……”傲雪一见花月流不得不撤手,献忠总算缓得一口气跳出圈外,九魔女摆开阵势将她困住。

  “师父……我是傲雪啊……你清醒一点……”傲雪朗声喝道,可花月流那里肯听,九魔女十八只玉手化为近乎完美的阵法将她团团围住。

  傲雪无奈唯有施展“七星迷踪步”躲闪,但对方亦紧随其周围,她不愿伤到对方自然难以破阵而出。

  眼见九魔女困住傲雪,献忠忙上前支援千面,此时千面和晓丹亦交手百招,千面剑术虽然精绝但晓丹的双钩却是长剑的克星,招招都肘制住他的精妙剑招,此时献忠加入战团令她的压力大增。

  “贱人……快滚开……不关你的事……”

  献忠的“狱火爪”加上千面的快剑,交织成两股强大的罡气直扑向晓丹,晓丹要一敌二更是困难,不一刻已经身中两剑三爪血花飞溅。

  不行,再这样打下去他们很快就能冲过去了,不能让柳傲霜落在他们手中,晓丹将心一横面色由白转黑,她终于要施展一直隐藏的功夫“万毒功”。

  “哦……”

  张若水定睛瞧着晓丹面色的变化眼睛顿时眯成一条缝,原来如此……万毒魔枭的万毒精元原来是……

  “哈……”晓丹小嘴一张,一股子黑色的雾气突然从她口中喷出,千面献忠措不及防吸了一口顿时只感体内有千万条小虫在爬动一般大惊后跃,只见晓丹面色发黑显然正在使用邪门毒功。

  “这是万毒宗的万毒功,你是从那里学来的?”千面惊讶之余更令他吃惊的是晓丹毒功的修为竟似不次于已死于李府一役的万毒魔君。

  “哼……毒功虽毒也毒不过你们这些无耻败类的邪心,今日我就要用这毒功来杀尽你们这些败类为世间除害……”晓丹将毒雾喷在双钩之上,双钩顿时化为两件至毒的兵器直劈向二邪。

  晓丹身带剧毒令二邪投鼠忌器不敢太过靠近她,这样一来局势一下子又对晓丹有利了,而九千岁则是不动声色继续恢复刚才损耗掉的内力。

  可恶,我现在得快点找回霜儿,没空再跟这恶僧瞎缠下去了,得马上了结了他……凤舞天一横心大喝一声:“疾……”被青火包围的身后突然飞出一柄贯注火劲的长剑,正是七杀剑,七杀剑宛若通灵一般闪电般直刺向觉嗔。

  “哼,以气控剑没什么了不起的,看我的……”

  觉嗔自持“金刚不坏身”了得不躲不闪用胸膛硬接这一剑,却不料长剑突然转向以诡异的角度斩下正中他竖起的肉棍之上。

  只听得“叮”的一声响,觉嗔只感胯间肉棍疼痛难当,他那坚不可摧的护体气劲竟被七杀剑斩开一道缝,肉棍上赫然被斩开一道口气鲜血直涌而出。

  “妈的……什么鬼剑想废佛爷的子孙根……”觉嗔暴怒猛的一缩,肉棍顿时缩入体内,他一把抓住七杀要将它扭断。

  “咔咔咔”七杀被觉嗔扭的成了个弧形,偏偏就是不断,凤舞天大喝一声:“疾……”七杀竟像充满生命力一般剑内的火劲爆出把觉嗔双手震开反刺他的右眼。

  “可恶……”觉嗔一手挡住眼睛另一手去抓剑,却不料七杀变招奇快一转向一剑正钉中他头顶的“百会穴”。

  “啊呀……”饶是觉嗔有“金刚不坏身”护体但死穴被重戮亦感头晕目眩,随即胯间一阵巨痛,低头一看却是凤舞天乘他与七杀纠缠之即一记剑指直插他胯间。

  “淫僧……废你的淫根……”凤舞天恨他入骨将火劲源源不断的注入觉嗔胯间,一时间一股焦臭味冒出来。

  “啊……王八蛋……杀死你……”觉嗔只感下身炙痛难当双拳左右狂轰凤舞天左右太阳穴,凤舞天只感脑袋像是被两把巨锤夹中一般顿时只感眼前金星乱冒双耳和鼻子都喷出血来,可见觉嗔拳劲之猛。

  今日非废了这淫僧不可……凤舞天不理觉嗔挥拳狂轰他的头部,一指紧插他的胯间,另一手以剑指猛刺觉嗔的腹部,同时七杀以狂刺觉嗔的后脑后背,两人已成生死相搏。

  “受死……”

  觉嗔不顾一切运起“大日佛陀掌”第三式疯狂朝凤舞天压下,凤舞天亦不得不抽回一手双掌合一施展“火龙吐珠”,火劲更是化为紫色,两股劲道近距离相撞紫火火球和黄色掌力四处乱飞当真是中者立毙,场中空气已经变的异常稀薄人体内的血气和水份开始被不断蒸发。

  “嘿嘿……打的好热闹……换我了……”九千岁乘二人旧力已去之即身形一晃已经闪至二人当中双掌一翻,一阴一阳两股气劲在当中将二人硬生生分开,凤舞天和觉嗔各退出数丈外,二人各自口吐大口鲜血。

  “凤舞天……你还是先去帮柳傲雪吧,我还要会会他的大日佛陀掌……”九千岁笑道。

  凤舞天回头一看见傲雪被九魔女所困亦心急她的安危朝九千岁道:“好,你就算胜了他也不可杀他,他的命是我的……”说罢直冲向战团。

  此时献忠亦下令撤退,事情到了这一步再不跑就是傻子了,一众鬼兵已经将天花板上的破洞扩大开始大批大批的向上爬去,上了极乐坊上层却见上面的赌客都不见了,鬼兵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向外跑去,却未料刚一出门口迎面却是一轮火铳的齐射……

  “啪啪啪啪……”一排鬼兵惨叫倒地,原来崔应元和曹捷已经率东三的火器营埋伏在这里,鬼兵一往外冲正撞上他们。

  “开火……杀光他们……”崔应元心中大喜,这下可立了大功了,用火铳火炮对付这些抡刀挥剑的邪教徒可是实在容易的很。

  火器营除了火铳外火箭亦带来不少,一点上导火线,片刻间上百发神鸦火箭直射入极乐坊中,鬼兵伤亡惨重但心知只有往外冲才是活路,当下不顾伤亡踩前同伴的尸体往前冲。

  “妈的……果然是邪教徒不怕死啊……用虎蹲炮……”崔应元一声令下,锦衣卫将十几门虎蹲炮抬了上来,此炮乃是明朝名将戚继光抗倭时发明的一种小型火炮可以方便携带在近距离使用威力亦不小。

  十几门虎蹲炮点上火,对准了自极乐坊中蜂拥而出的鬼兵们,只听的“轰轰轰”一连串的爆炸,断肢残臂四处乱飞几十名鬼兵被当场炸的血肉模糊。

  “哈哈哈……肉皮来碰老子的火器当真是自寻死路……”崔应元大笑着下令继续开火,突然身后惨叫连连,一众黑衣人手持刀剑从火器营背后发动进攻,锦衣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威力强大的火器在近距离跟本发挥不出作用来。

  “妈的……是谁……好大胆子……”崔应元抽出大锤迎上前去,其他锦衣卫也忙拔出腰刀相迎,却是李穆暗派云傲等人从后方偷袭东厂火器营,这批人不多但都是精锐一时间将锦衣卫们杀的尸横遍地。

  曹捷手持一对钢爪勉强抵挡一个黑衣人的剑招,对方剑招凶猛无比宛若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好汉……好汉饶命……你我无冤无仇求你放我一马……”曹捷招架不住忍不住开口求饶。

  “哼……阉狗……你居然不认得我了……”

  那黑衣人猛的掀起自己的蒙面巾,竟是展万豪。

  “啊……是你这反贼,你敢杀我……九千岁必诛你九族……”曹捷忙出言恐吓。

  “呸……你害我儿子当太监走邪路……他该死你更该死……”万豪长剑猛的一搅将曹捷的双爪尽数震开长剑前入后出将他刺了个对穿。

  “啊……”

  曹捷惨叫一声倒地,这变态凶残害人无数的太监就此伏诛,万豪眼中含泪仰天笑道:“长风……众位冤死的弟兄们,我今日为你们报了仇啦……”

  另一边云傲挥大刀将崔应元杀的节节败退,天佑却是眼中嫉火中烧狠狠盯着他的后背,这几日他一直都没找到晓丹又急又怒,料想晓丹必是跟云傲余情未了放不下他,看来唯有借这个机会彻底了结这小子的性命晓丹才会真正投入自己的怀抱。

  此时地面一阵轰响极乐坊周围数十丈都在晃动着宛若地震,两条人影破坊而出,九千岁浑身紫气缭绕,而觉嗔则是金芒暴现背现大日如来法相。

  “阉狗……你想接我的大日佛陀掌?我就成全你……”觉嗔双掌合十聚劲完成,无数道光芒射出,正是大日佛陀掌第四式“佛法无边”,强大的气劲将九千岁周围的空间都完全凝固了起来。

  “这一招果然厉害……不过还难不倒我……”九千岁浑身红蓝紫三色不断变幻,威力暴增,淫冰剑在手中光华闪耀,双方都将内力提升到极致同时出招……

  两股惊世之力撞在一起几乎将附近正在厮杀的鬼兵锦衣卫和正道中人都震倒在地,强大的气压几乎令他们连手都抬不起来。

  凤舞天加入战团,他狂怒之下对九魔女可是毫不留情剑掌齐出,顿时数女当场被斩杀,其余几女不是断臂就是断足躺在地上惨叫扭动,花月流不顾性命猛扑上来施展“流星剑”直刺凤舞天,剑神不管三七二十一十成功力一剑斩出,此时他的功力早已超级花月流何止五倍?

  花月流的人头顿时飞出落在了地上,无头尸体仍旧站着晃了晃方才倒地颈上伤口处冒着青烟没有一滴血流下来,一代星月宫主沦为性奴傀儡十年最后终究凄惨的被剑神断头而亡。

  “师……师父……”傲雪哀叫一声上前抱住花月流的人头。

  “不……该死……该死……”千面突然疯了般冲上来一把抓过花月流的人头狂嚎:“可恶,没有我的命令你怎么就死了呢?该死……该死……凤舞天,你杀了我心爱的人,我要你偿命……偿命……”

  凤舞天此时方才醒悟自己杀的竟是花月流,他对千面冷笑道:“你此时如此在乎她当初又为何要如此待她?你不是要当皇帝吗?你现在觉得这一切还有意义吗?真正害死她的人是你……你养育我教我武功虽然你一直在利用我但我不会杀你的,由你自生自灭吧……”

  千面一脸呆傻的抱着花月流的人头喃喃自语道:“其实我是想和你一起拥有天下……我们永远在一起……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哼,凤舞天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生……杀害我的至爱,我要你也尝尝至爱被杀的滋味……嘿嘿……哈哈。”

  昔日的大阴谋家竟一脸傻笑像傻掉一样。

  傲雪看着他一副可怜相不由慨叹这二人为何会弄到这种地步,此时凤舞天捡起了恩落在地上的百战仙衣对她道:“雪妹,我们快去找霜儿吧。”

  傲雪刚见他杀了花月流如今又提起傲霜心中恼怒更盛也不答话,回身见献忠和晓丹还在交手,献忠已经被逼的招架不住,她心念一动闪电般跃至他身后一指将他点倒,对晓丹道:“妹子……你多保重了……”说罢身形一晃已经不见。

  凤舞天走到献忠身边道:“当初你救我出少林只是想要利用我,但我没有忘记过你的恩情,今日我就饶你一命。”说罢隔空一指解了献忠的穴道。

  献忠满脸发黑喘息着站起笑道:“好兄弟……多谢你……”

  话音未落,凤舞天突然一指戮在他丹田上,“凤凰不死身”的强大火劲冲入他的丹田直通向七经八脉虽将体内被晓丹注入的万毒之力驱除但同时也将他的一身内力修为化为乌有。

  “啊……你……你……为什么……你这混蛋居然废我武功……啊……”献忠捂着丹田惨叫着眼中尽是憎恨。

  “你凶残嗜血留你在世上只是害人,你身中剧毒本难以自救我助你驱毒但废了你的武功,这样你就再没能力害人了,好好活在这个世上做个寻常人吧。”凤舞天说罢再不理会献忠和千面转身直冲入那破洞中。

  “凤舞天……诛天马上就要爆炸了……京城全都要被夷为平地,你我一起去死吧,哈哈哈哈……”献忠仰天狂笑着。

  庞正益龙东三娘流星如丧家之犬般在极乐坊地上各层中逃窜着,突然眼着一个胖子闪出正是王渡,他笑咪咪道:“各位,不用慌,家师有请几位,跟着我走就能保住性命。”

  凤舞天抱着百战仙衣钻入墙洞只见傲霜一丝不挂正躲在床上腿间正在不断溢出鲜血,已经人事不省,他心如刀绞忙上前抱住爱妻道:“霜儿……都是……都是我害了你……”他忙将内力不断注入傲霜体内,片刻间傲霜双眼睁开瞪着他。

  “霜儿,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凤舞天急道,傲霜突然弹起张开小嘴一口咬住凤舞天的颈动脉。

  “啊……霜儿……你……你怎么了……我是舞天啊……啊……”凤舞天万万料不到傲霜重伤之余竟会疯了般狂咬他,他又不敢运内力抵抗担心会伤及她,一时二人纠缠在一起,他颈间竟已经被咬出了血。

  此时晓丹将母亲和姐姐搬进来后一看忙上前一指点了傲霜的穴道,凤舞天不顾颈上伤势一把推开晓丹道:“住手……不准伤她……”

  晓丹忙道:“凤大侠,尊夫人可能是中了七情蛊被迷惑了心智,现在的她跟本已经迷失了本性,七情蛊虽无解药但我有法子能救她。”

  “什么?霜儿中了七情蛊?你能救她?晓丹姑娘求你救我妻子性命,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凤舞天双膝一软竟朝晓丹跪了下来。

  “别……别……凤先生,你别这样……”晓丹忙伸手将他搀起,脸上更是一红暗感惭愧,其实她是想以傲霜体内的七情蛊为实验尝试以万毒精元来拔除七情蛊。

  “凤先生,你别急,七情蛊乃是苗疆最诡异的蛊毒据说无药可解,但是我可尝试以体内的万毒精元来拔除它,情你为我守住周围不要让其他人靠近。”晓丹说罢走到傲霜身后将一手抓紧她的天灵盖开始运聚体内的万毒精元感受傲霜脑内的七情蛊,凤舞天则是一脸紧张的关注着汗水不断自额头上滴落。

  极乐坊空中九千岁的“日月合一”力拼觉嗔的“佛法无边”,强大的气压几乎可将方圆几十丈内的房屋人畜挤成血浆,下面厮杀的众人也被吓的连滚带爬的躲避唯恐被波及到。

  崔应元和东厂锦衣卫借机连续开火将一众人逼开后四处逃窜,云傲被空中的气压一挤被震的直撞入极乐坊中,饶是他内力大进也被撞的头晕眼花暗道当真天外有天,也不知自己何时才能修到他们这种境界。

  突然一条黑影窜至他身后一掌打来,云傲忙一闪但仍被打中后肩只感一股狠厉无比的气劲直钻入体内身子直向前飞出恰好直落入了被鬼兵扒开的洞穴中……

  此时空中觉嗔的强大掌力一波波如浪潮般向九千岁攻来,而九千岁的三色气劲却是如稳若泰山不断的变幻交替减弱对方的攻势,觉嗔只感烦恶异常攻击的劲道竟开始被反震回来,他的掌力足以震碎万斤巨石但面前九千岁所组成的气盾远比万斤巨石要坚硬,连背后的大日如来的法相也开始表现出焦燥之色。

  九千岁其实也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刚猛无涛的掌力,三色内力不断变化亦是耗力极巨,但此时他已经把握住了战局,觉嗔逐渐变的后劲不继,此时就是他反击之时,三色气劲猛的暴涨将觉嗔的如来法相反压回去。

  “可……可恶……”觉嗔只感自己周围的空间像是被对方反包围了一样,如来法相竟现龟裂之状,一旦掌势崩溃必是他被对方内力压碎毙命之时。

  “哈哈哈……觉嗔,现在你明白了吧?《日月宝鉴》才是天下第一神功,你夜郎自大今日要你粉身碎骨……”九千岁得势不饶人将内力催至顶峰,眼看就要将觉嗔的掌势彻底震溃。

  就在此时京城东北方渐至京城西南角,灰气涌起,屋宇动荡,片刻间一声巨响简直就像是旱天雷落下来,京城上万座房屋突然下沉,二十多里范围内屋倒楼塌一股巨大的力量不断向外扩散,砖石人体的残肢银钱树木被直抛向空中飞出数十里外,正在空中比拼的九千岁和觉嗔也受到了波及被震开。

  觉嗔被强大的气流直冲向西北方向,而九千岁以三色气劲护体,仍旧无法稳住身形,突然眼前一个数千斤的石狮子飞过身边他一出手五指深陷入石狮子的头部,有这庞然重物一带,令他不致陷入气流之中,身子随着石狮子直落入顺成门外。

  地面上的东厂锦衣卫鬼兵正道中人被气流余劲一冲要么是身子撞墙惨死要么是被吹的不知去向,没被吹飞的则是身无寸缕全身赤裸,刚才还在拼杀的热闹如今一下子变成这样全都傻了。

  “天哪,他们两个比拼内力竟有如此大的威力?”赤裸的紫华呆然站立着,他竟误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九千岁和觉嗔的一战造成的。

  “师兄……快走吧……这里不可久留……”紫凝拉住他直向李府跑去,崔应元命大亦保住了性命却不知义父去了那里,唯有命没死的手下快去寻找。

  侥幸未死的鬼兵们再也没心思去理会他们的教主了只恨爹恨少给他们生了一条腿一个个光裸着身子逃亡。

  刚才的巨震亦严重波及了极乐坊,底下数层发生严重塌陷,来不及逃出的人大多死在了里面。

  此时一处塌陷处突然被撞开一道门,一个胖子探出头道:“师父,没事了,可以出来了。”

  张若水拍着身上的灰尘从里面爬了出来笑道:“幸好这条逃生通道整体都是用精钢铸造的,否则我们都要被埋在里面了。”他身后流星东三娘庞正益龙跟着他爬了出来,王渡又众里面拖出一人竟是内力尽失昏迷的献忠。

  “盼儿呢……”张若水回身却不见盼儿出来。

  “师父……师妹说她要回去找他义父……”王渡道。

  “嗯……你带他们先离开吧,我回去看看……”张若水摸着长须道。

  晓丹正在全力运万毒精元吸取傲霜颅内七情蛊之即突然天花板崩塌下来,好在凤舞天运起“凤凰不死身”的功力将五人全部罩在护身气墙之内,上方压来的砖石越来越多压力何止万斤,凤舞天为保爱妻将功力提升至顶峰,火劲由红化青由青化紫,最后竟隐现白色,而上方压来的砖石亦被他极热的火极溶化开来。

  “开……”凤舞天拔出七杀剑一招“剑空一切”硬生生化为一道数丈范围的巨大剑气将上方射穿了一个大洞终于再无落石滚下,周围不断冒着白烟,数丈外的墙地被烧深呈古怪的形态。

  晓丹心无杂念将万毒精元和万年参王之气鼓催至顶点,慢慢的傲霜颅上出现一丝丝红线不断渗出,晓丹只感傲霜颅内的七情蛊已经开始动摇了,虽然七情蛊无药可解但她体内的万毒精元是万毒之皇,七情蛊就算再如何不买帐也不得不听命于毒皇。

  终于七情蛊慢慢离开了傲霜的脑中被晓丹吸入掌心之中,七情蛊终于亦化为她体内万毒精元的一分子,她不禁长出了一口气,睁开眼时只见周围的古怪情景不禁呆住了。

  “凤先生,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晓丹问道。

  “不要问了,反正有我在,这里所有人……都没事……霜儿她怎么样了?”

  凤舞天喘息道,刚才全力运功亦一下子消耗了他七成以上的内力,此时也不得不坐下调息。

  “放心,凤夫人没事了,七情蛊已经被我吸出了,她已经恢复神智了……”

  晓丹欣慰的笑道,既然她能吸出傲霜脑中的七情蛊那也一样能吸出娘脑中的七情蛊,只要再想办法让姐姐恢复记忆,那一家团聚的日子就在眼前了。

  “舞……舞天……我……我……”此时傲霜慢慢睁开了眼睛,凤舞天忙蹲下身为她不断输入内力培元。

  “舞……舞天……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妈妈……我……我居然……

  我被好多恶徒……被他们……呜……

  “傲霜双目不断流出悔恨的泪水,她已经恢复了神智想起之前所做所为不禁羞愤欲绝,实在没脸再面对丈夫了。

  “不要说了,之前你做的事都是被迫的,是那些恶贼控制了你,我不会怪你的。”凤舞天柔声道。

  “你……你还是让我死吧……我没脸做人了……”傲霜摇着头闭上双眼。

  “别这么说,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一起回北方雪谷过日子。”

  凤舞天抱起傲霜为她披上“百战仙衣”然后对晓丹道:“陈姑娘,你救你妻子的大恩来日凤某必当报答,我要带妻子先走了,你多保重……”

  晓丹亦拱手道:“那里,你们也要多保重了……”望着凤舞天抱着傲霜离开的身影她不禁心生羡慕,唉……她和云傲之间恐怕是没有结果了。

  晓丹转过身看了看被自己点了穴的杨月儿和裴依亭仍旧昏迷不醒,她为杨月儿一切脉惊觉对方已经没了心跳……

  怎么会这样?晓丹心中大急,莫非自己刚才点错了穴位?她忙运提如风解了杨月儿的穴道然后运起掌力源源不断的为她注入万年参王气。

  “娘……快醒醒……你可不能有事啊……”晓丹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自己难道竟亲手杀了娘?

  突然杨月儿双目睁开凶光暴射双掌狠狠击在晓丹一双硕乳之上,劲力之强把鼓鼓的乳房硬生生打的陷了下去。

  “啊……”晓丹正在全力运功救助娘亲那想到她竟会乘机偷袭,同时两腿间裆部亦被对方重腿一脚顿时痛的捂住下身软倒在地。

  “臭婊子,饶是奸似鬼也喝了老娘的洗脑水……夫君给我牙中藏的假死药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准备的……下去见陈白石那死鬼吧……”杨月儿满脸狞笑从床上抓起双钩朝插向晓丹的玉颈。

  “住手……”就在此时房外一道白光闪过其快无比,杨月儿武功虽高但终究被封穴已久动作不灵竟被白光当场贯穿前胸钉在了墙上。

  “不……不……”晓丹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她简直怀疑自己在做梦,她上前抱住被一柄钢刀贯体而过的杨月儿大器道:“娘……我马上治好你……我会治好你的……我帮你取出七情蛊……我们一家团聚……”

  垂死的杨月儿眼中先是泛起一阵疑,随即宛若回光反照一般慢慢举起一只手道:“晓……丹……我的……我的……女儿……我……要……去见你爹……照顾你……姐……”随即手落下双眼闭上头垂了下来再没了气息。

  “娘……你不会死的……不……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捉弄我……”晓丹歇斯底里般的哭嚎着。

  此时晓丹身边站立着一人竟是云傲,他呆然的问道:“晓丹,她是你娘?可是……可是我刚才明明看到她要……”

  晓丹回过身看着云傲眼中充满的是无奈的凄凉:“齐大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杀你父亲的凶手……其实就是我……”

  “什么?你胡说……不可能的……不可能……”云傲像疯了一般上前抓着晓丹的肩头摇晃着。

  晓丹含泪道:“你听我把话说完……”随即将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云傲,云傲时间呆然的坐倒在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杀了我娘是为了救我,我杀你爹虽是无意但终究是我杀了你爹,如今我娘会死在你手中恐怕也是报应吧,你发过誓一定要杀凶手为你爹报仇的,你动手吧……杀了我之后只求你帮我照顾我姐姐让她恢复记忆……”说罢晓丹闭上了双眼。

  云傲抓住杨月儿尸身上的刀,抽出看了看,猛的将它掷在地上道:“不……

  不……我不能这么做……我怎么可能杀你呢?“他痛苦的双手抱头坐倒在地。

  晓丹木然的看了看云傲,叹道:“你不杀我可是我们却已经注定不能在一起了,你杀了我娘我杀了你爹,这也许是天意让我们不能在一起的,我乃是破败之身,你和练姐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她是个好姑娘,你该好好待她跟她共结连李游剑江湖去多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吧……我们……我们从此后会无期……”说罢一手抓起母亲的尸体一手抓起姐姐奔出……

  云傲望着晓丹远去的背影伸出手想要喊叫些什么可是终究什么也没喊出口颓然垂头。

  凤舞天抱着傲霜走出一片废墟般的极乐坊外面是满目疮疤几成一片平地般的街面,京城并没有被毁,看来诛天并没想象中威力那么大啊,凤舞天长出了一口气。

  突然后背一痛随即又是一掌把他打的口喷鲜血直冲出去十几步,手中的傲霜亦被一人夺过了。

  凤舞天回身拔出七杀定睛一看偷袭他的竟是师父长青子,只见他浑身鲜血淋漓一手抓着傲霜一手持剑横在她的脖子上狂笑道:“畜生,我说过了,你杀我最心爱的人,我现在也要杀她报仇……”

  凤舞天惊道:“师父……求你不要杀她……”

  “现在懂得叫我师父了……可恶……刚才怎么没叫啊?哈哈哈……想要救她吗?马上拔剑自尽吧,看在你情深义重的份上我或许就饶她一命了……”长青子狂笑着一边用长剑在傲霜脖子上划开一道血痕。

  “不……不要杀她……好……你要我的命……我现在就自尽……你发誓不能再伤害她……”凤舞天拔剑架在脖子上。

  “好……我发誓绝不会伤害她……你快动手啊……快动手……”长青子疯狂吼道,傲霜脖子上的伤痕在不断加深。

  “舞天……不……不要……不……”虚弱的傲霜不断摇头轻呼着。

  “哈哈,他为你情愿自尽,有夫如此你也该满意了吧……还不快动手……”

  凤舞天把牙一咬手上用力正要切断自己的喉咙,突然长青子胸口冒出一截带血的剑尖,同时向上一划将他的上半身连头整个剖了开来,这个大阴谋家甚至没得及再说出一个字就命归黄泉了,偷袭者赫然是李盼儿。“盼儿……是你……是你救了我们……”凤舞天奔过抱住她大喜道。

  “义父,我之前假意加入这帮恶贼其实就是为了早日能救出义母啊……这下好了……我们终于一家团聚了……”盼儿转着眼珠道。

  “好啊……这回真是多亏你了……你救了我和傲霜。”凤舞天充满感激道。

  “娘……适才多有得罪,女儿是为了救你和雪姨才不得不假意投靠那帮恶贼的,娘若有什么怨恨就请狠狠惩罚女儿吧……”盼儿双膝跪地低头道。

  “盼儿……我的好女儿,幸亏你救了我和你义父……娘怎会怪你……也怪也只能怪自己……”傲霜泪流不止抱住盼儿哭道。

  凤舞天回头看了看上半身几乎被剖成两半的长青子也不禁心中一酸,若没有这个人自己早就被野狗咬死了,虽然此人一生都在利用他伤害他,但毕竟也对他有再造之恩,若没有他的阴谋设计他也不会和傲霜相识相恋成亲,可以说这个阴谋家利用了他也造就了他。

  长青子原本也是重情之人只是和花月流的失败婚姻令他因爱生恨变得异常偏激开始盲目追求复仇和权利,害了花月流和星月宫诸女更让花月流成为他的奴隶但当花月流惨死之即他又后悔不迭明白了自己最重视的始终是这个昔日的怨妻,可是为时已晚了,若他们两个之间能多一些理解和宽容或许他们现在其实会是一对神仙美眷呢?

  凤舞天长叹了一声,往旁边一看地上还放着花月流的人头和无头尸身显然是长青子从地下带上来的,长青子浑身是伤但尸体上却甚是干净显然他是尽全力保护花月流的尸身不被破坏。

  凤舞天运起“凤凰不死身”一掌将长青子和花月流的尸身点着片刻间就烧成飞灰,他将二人的骨灰收拢包起道:“霜儿,我们将他们二人的骨灰葬在星月宫遗址吧,他们生前虽恩怨重重但死后能共葬一穴也算是成全了他们。”

  傲霜点了点头道:“但愿他们在阴间能够再度合好结为夫妻……”二人不禁感叹人生当真是悲喜无常。

  “姐夫……你不要相信她们……她们已经投靠魔王殿那帮恶贼了……她们迟早会害你的……”傲雪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手指傲霜和盼儿怒道。

  “妹子……姐姐对不起你……刚才……刚才那不是我……”傲霜一见妹子想起自己刚才对她所作所为不禁满脸羞愧。

  “哼……你少来装模做样……”傲雪心中愤愤不理傲霜陪罪。

  “雪妹,霜儿她刚才其实是被魔王殿的恶贼用七情蛊控制才会做出种种反常行为,你义妹晓丹已经帮她把脑中的七情蛊拔除,这是我亲眼所见,至于盼儿她其实是为了救霜儿和你才假意加入魔王殿,刚才多亏她救了我和霜儿……”凤舞天忙替二人解释。

  傲雪看了看满脸泪水的傲霜脸上再不复刚才的冷酷无情心道:“莫非姐夫说的是真的?师父也被这帮恶贼控制,或许刚才她真是被什么七情蛊控制住了?”

  “姐姐或许真是被他们用药物控制了,可是她……”

  傲雪一指盼儿:“我才不信她是为了救我和姐姐才投靠魔王殿的,当日我会落在极乐坊这帮恶徒手中就是她有意出卖的,她若是想打入他们内部事先为何不跟我说?她还对我做出那些恶心的事……如今又想把责任推个一干二净……”傲雪想起被盼儿王渡等人性虐的羞耻气的玉面飞红道。

  “雪姨,侄女确是一片苦心,我自知罪孽深重,雪姨动手一掌打死我吧。”

  说罢盼儿上面两步面对着傲雪却是翻着白眼嘴角泛着恶毒的邪笑。

  “你……你去死吧……”傲雪本还对她的话有几分相信,现在看她这般表情那里还会再相信她是什么忍辱负重打入敌方内部去解救她们的鬼话,挥掌狠狠朝她打去。

  “雪妹住手……”凤舞天情急之下一招“剑空一切”刺出,他只剩三成功力加上傲雪内力大进担心若是自己留手跟本无法阻止傲雪杀盼儿。

  傲雪没想到凤舞天竟会对她出剑一呆之下长剑正刺中右肩,凤舞天也没想到自己会刺伤傲雪两个人顿时都呆住了。

  傲雪抽身向后一跃顿时伤口血如泉涌……

  “雪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凤舞天心中愧疚道。

  “你……你居然伤我……你为了她居然伤我……”傲雪异常激动娇躯颤抖。

  “不是的,我是要阻你误杀好人,否则你将来会后悔的……”凤舞天急道。

  “误杀好人?你这辈子滥杀的无辜就少吗?你居然对我说教起来了……你为了我姐姐这些年在江湖上杀了多少人?不就是为了玉雪丸吗?你手上沾着多少无辜者的血?我杀她是要阻止她害你们啊,你居然一点都不领情害要为了她伤我,你简直就是个有眼无珠的傻瓜……你当我是谁啊?”

  “那……那日在李府,你……你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亲口承诺说我也是你的女人,说我绝不是姐姐的替代品……现在你当着姐姐的面还敢承认吗?”

  傲雪愤怒之余口气也开始变的恶毒起来,女人善嫉的本性已经开始发作了。

  傲霜听了不禁浑身一颤她早听盼儿称自己丈夫和自己妹子有奸情,她看傲雪一脸激愤之色不禁信了九成,不禁凄然道:“舞天,你既和我妹有了苟合之事,那你就要对她负责啊,可不能对她始乱终弃,她可是清清白白的好女孩啊。”

  凤舞天一脸震惊道:“雪妹你何出此言,我和你之间何为什么苟合之事?我跟本从未去过李府……你……你就算对我有情……可……可你我之间毕竟是不可能的,我怎能做对不起霜儿的事情……你爱我可也不能随口诬蔑于我破坏我和霜儿之间的感情。”

  盼儿在一边帮腔道:“是啊……雪姨,虽然你暗恋我义父可义父对我义母的情义是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你当真是枉做小人了……还是快点给他们陪罪吧,你这次真是太过份了……”

  “你……你们……”傲雪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指着凤舞天道:“枉……枉我当日为你抛弃女诫的教悔跟你……你现在居然翻脸不承认,你这个伪君子……你敢对天发誓没跟我做上过床吗?”

  凤舞天正色道:“我凤舞天发誓……我从未和柳傲雪发生过苟合之事,若是说谎甘受天打五雷轰永世不得超生……”

  傲雪双目狠瞪着他惨笑道:“好啊……好啊……毒誓都可以随便发……你这人果然是发誓当放屁……我当日真是瞎了眼了……哇……”一口鲜血顿时从口中喷出。

  “妹子……”

  “雪妹……”傲霜和凤舞天俱是大惊,盼儿却是在一边兴灾乐祸的阴笑,傲雪猛的一掌击在地面上道:“够了……别再假惺惺了,我受够了……你们全是混蛋全都不得好死……你们骗我害此仇此恨我他日必要你们百倍偿还……这袍子是你的……还给你……”

  傲雪历经凌辱折磨心态早已经不正常了,再经此一激更是偏激大怒之下将向上披的袍子猛的进凤舞天一丢,赤裸的雪身玉体三晃两晃已经消失无踪。

  “妹子……妹子……别走啊……哦……”

  傲霜本就伤势不轻情绪激动之下顿时晕了过去,凤舞天本想追上去和傲雪解释清楚,却见妻子昏倒唯有先抢救妻子。

  站在暗处的张若水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叹了口气道:“长青子老兄啊,你终究还是难逃一死,其实你始终未能像我这般做到断情绝义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你对花月流保持的一份感情终究把你导向死路,你本应像我一样当个优秀的棋手在背后操纵一切可偏偏想要去做你跟本不应坐的位子……当皇帝!从幕后转到了台前最后一事无成却糊里糊涂枉送性命。”

  “可叹可惜啊……而我……绝不会为了一个淫奴的死而乱了方寸,嘿嘿,杨月儿死了……想不到晓丹这丫头居然能够拔除七情蛊,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以后的日子我不会寂寞的。盼儿这丫头演技越来越高明了,老朋友放心吧,朋友一场我定会为你报仇的。”

  此时陆天佑已经从极乐坊废墟爬出找上他道:“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天崩地裂一般?”

  张若水笑道:“诛天只是爆了一枚罢了,若是七枚齐炸,那整个京城都会消失,之前我有线报称有一个黑衣人成功在六个位置取走了六枚诛天所以我才会选择留在极乐坊精钢所铸的避难室里,只是最后一枚暗放的位置只有张献忠知道,来不及通知你幸好你也是大福大命躲过了这一劫,也罢……炸一次也就死个万把人皇帝可是有的忙了。”

  “师父……晓丹到那去了……她不会有事吧……”天估急道。

  “放心,她当然是吉人天相,而且还……而且还一家团聚了……”张若水笑道,他看了一眼天佑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那里一下。”

  全身赤裸的傲雪施展绝世轻功在废墟般的长街上飞快奔驰着完全不理会废墟中的哀叫声,心中满是怨毒,可恶……什么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师父说的对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全都是靠不住的……

  突然眼前人影一晃,一个同样赤裸的人站在他眼前,正是九千岁。

  “美人,上那儿去啊?被自己心上人甩了?不要紧,有本公来疼爱你……”

  九千岁大步上前。

  看着眼前两腿间空荡荡的阉人傲雪只感有一种要呕吐的恶心感:“阉狗……

  去死吧……

  “无数掌影直朝九千岁打来。

  九千岁刚才和觉嗔一记硬拼加上硬受诛天爆炸乱流内力消耗极巨,面对怒发如狂的傲雪一时招架的有些吃力。

  “美人……你发怒时的样子也很好看啊……为我生了儿子吧……我不会亏待你的……我这把神兵还是你的淫水化成的呢……”九千岁手持淫冰剑化解着傲雪的掌势。

  “住口……你这怪物去死吧……”

  傲雪突然双掌蓝色的电光闪耀,正是“四象诛邪仙法”中的“疾电式”,强大的电流将九千岁全身都电的狂颤不休连体内的骨骼都清晰可见。

  “啊……好厉害……”

  九千岁面对这招一时也想不出破解之法只感浑身发麻,体内所存的日月之力也只够勉强抵挡。

  “哼……现在知道女人不是好欺负的吧……看我把你电成焦炭……”傲雪狂怒之下吸动九天之气,电力不断加强,九千岁面色大变实在想不到这门神功竟如此厉害,他一时托大此时内力正值衰弱之际反被傲雪占了上风。

  二人的比拼直把周围已经粉碎的街道震的更加松散,电劲和紫气不断扩大,眼看电劲已经将九千岁完全包围,傲雪身子飘起居高临下而九千岁则是单膝跪地形势危急。

  突然一颗石头夹杂着凌厉的内劲从后射出正中傲雪右足足底的涌泉穴,顿时强大的电流尽数逆转反攻傲雪自身全身气劲一片混乱。

  “啊……啊……”

  傲雪被自已的电流电的两眼翻白浑身巨颤,九千岁把握住机会全力一击,紫气都时将电流尽数击溃,傲雪大口吐血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但九千岁在她落地时已经提前将她一把抱住连点她几十个穴道笑道:“美人……为了不让你再胡来,我只好弄伤你了,对不住了……”

  此时张若飘然而出道:“九千岁受惊了,小人来迟还请千岁恕罪。”

  “你没罪有功才是,你助我擒下她我会重重赏你的……”

  九千岁大笑道,怀中的傲雪蚝首低垂双目紧闭,当真是刚出龙潭又入虎穴,一生劫难重重可悲可叹。

  罗汉在山间的尸体堆里寻找着,奸完傲霜后逃出极乐坊不久就碰上这可怕的爆炸,眼见师父了和众百姓被爆炸气流直冲至山上,他唯有在山上茫然寻找着。

  “唉,师父别是真的去见如来佛祖了吧?他恶业如此严重也不知死了之后会不会下恶鼻地狱下辈子当畜生投胎啊。”罗汉一边翻找着尸体一边叹道。

  此时山石突然一阵翻涌,一具壮硕的身体从山石之中冒了出来……

  “哈哈哈……佛爷救世大业尚未完成岂会去见西天如来佛祖……”

  心怡看着满目疮伤的京城大街长叹,欲灵终究只能制止六枚引爆,第七枚的爆炸还是造成了巨大的破坏,为何刚才至今秦如水的欲灵就没再出现?莫非她自已体内消失了?

  (64)天变

  傲雪睁开疲惫的双眼,眼前浮现出的脸正是九千岁得意的笑脸,她大惊之下正想运功,突感浑身经脉剧痛难当,顿时大声惨叫:“啊……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此时傲雪才惊觉自己的身体竟悬空在一间屋子的当中,无数根透明的丝线穿透她肌肤直穿入浑身的穴道更纠结在玉体的经脉之中,而她右足足底更是疼痛难当却看不清到底被扎了什么。

  “阉狗……快放开我,放了本姑娘……你暗算于人不算好汉……”傲雪破口怒骂道。

  “唉呀……大美人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有骨气了?当初你在极乐坊被那帮魔王殿的家伙穷折腾时可是低声下气的,莫非看我对你一直客客气气的你就以为可以在我面前随意撒野吗?”九千岁把脸一板道。

  傲雪咬牙道:“我已经受够了你们这帮臭男人的侮辱和欺骗,我不会再向你们摇尾乞怜了,你要折磨我就尽管动手吧,反正这段时日来我已经什么折磨都受过了,你最好还是杀了我……否则我必报此仇……”

  “哦……贪生怕死的大美人一下子变得如此刚烈了?是因为被你姐夫抛弃了吗?”九千岁伸出一只手挑起傲雪可爱的小巴。

  “呸……”傲雪一口唾沫吐在九千岁脸上,九千岁居然不躲不闪反而伸出长舌将脸上的唾沫舔入口中品尝着道:“美人就是美人,连唾沫都好美味啊……”

  “你这无赖,动手吧……想要怎么折磨我……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傲雪已生轻生之念不住的大骂九千岁只盼激怒对方。

  “美人,不用再花唾沫了,我不会杀你的,我对你疼都来不及呢,又岂会杀你?老实说我的那帮手下最擅长折磨人了,不过我不会把你交给他们的,我只要你给我生个孩子,这个要求也不算太过份吧?”九千岁一手抚摸着傲雪的一只硕大乳房上的金环。

  “哦……可恶……”傲雪只感酥胸一麻,身子已经不争气的抽搐起来,一抽搐就浑身疼痛难当。

  “美人,你喜欢在身上穿环?喜欢被虐待,啊呀……这里还有一个环啊。”

  说罢九千岁另一手捏紧了她阴唇上的金环轻轻一拉,同时用二指夹住她的小肉芽一转……

  “嗯……嗯……啊……不要……”傲雪下身最是碰不得,只是这么一捣鼓顿时大腿狂颤玉足紧绷,腿间阴阜迅速变红鼓涨起来,如果实烂开后的白浆开始不断从中喷出。

  “哈哈哈……你淫荡的本性始终改不掉啊……我可爱的淫水仙子……好像比当初喷的更厉害了嘛。”九千岁笑着张开大嘴尽情豪饮傲雪狂喷出的淫水。

  “啊……讨厌……不……啊……”傲雪拼命扭动着玉体,无奈浑身经脉都被透明丝线穿透跟本运不起内力,在下身的刺激之下淫水阴精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泄不休,很快九千岁的肚子都鼓了起来。

  “好啊……好啊……美人的淫水还是如此甘甜可口更难得的是至今仍是处子之身……”九千岁享受着口中美味的玉露琼浆赞道。

  “阉……阉狗……你……没……没那个……生……生什么孩子……”泄的浑身发软的傲雪喘息道。

  “那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在魏某自阉之前我将自己的元精封入了一具水晶阳具之中一直保存至今就是为了令我中意的女子能为我诞下后代,现在你就是这个合适的人选……”说罢九千岁从怀中取出一枚水晶阳具,阳具中盛着淡黄色的液体正是九千岁自阉前留下的男精……

  “你……不……不……我不要……求你……我若破身会死……会死的……”

  傲雪其实宁死也不愿被这变态怪物保存了几十年的男精射进体内,此时唯有柔声哀求他了。

  “刚才不是还很刚烈的吗?怎么那么快就打回原形了?美人,不要再装什么刚烈了……你本性就是个贪生怕死的软弱女人,放心吧,我不会破你的身,但你仍旧会怀上我的孩子。”九千岁一边说一边拔开水晶阳具前端的塞子,对准了傲雪大开的蜜壶直插了进去……

  “啊……”傲雪只感异物入体顿时尖叫不休,水晶阳具有力的挤开她温暖的阴道肉壁前端已经直抵处女膜。

  “不……不……我不……”傲雪拼命扭动着想要运起“四象诛邪仙法”中的疾电式以雷电之力击倒九千岁,奈何经脉受制而体内的透明丝线又不是导电之物只是徒然增加身体的伤疼罢了。

  九千岁将阳具前端对准了傲雪处女膜中间运功探测她处女膜上的小孔,此孔仅小指大小本是处女月经流出所经之处,他运功过此阳具前端顿时喷出极细的男精穿过小孔直射入傲雪子宫深处……

  “哦……啊……不……啊……”傲雪只感一股冲击力极强的液体直穿过她处女膜的小孔射入子宫之中,那是那怪物的男精……

  傲雪拼命扭动着想把那恶心的东西晃出来可是九千岁岂会如此她所愿?男精在他绝世内力的操控下准确的射进了傲雪小巧的子宫中,顺势又点了她小腹几个穴道,这样她亦法以腹肌之力将体内的男精挤出。

  那可怕的液体已经彻底进入了子宫跟自己合二为一了,不……不……傲雪简直快疯了,她宁可死不也愿怀上这怪物的孩子……

  “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吧……不要啊……”傲雪哭闹着情绪已经快歇斯底里了,眼泪鼻涕唾液不断流下,被丝线插入的肌肤都开始渗出血来,九千岁一皱眉一指点中她的眉心穴,顿时她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九千岁慢慢将水晶阳具抽出,只见阳具中的男精已经是点滴不剩全部涌入傲雪体内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心头,好啊……以她的体质生出的我的儿子必是天生的筋骨强健无比长大亦将是武功天下第一……

  九千岁轻轻摸了摸傲雪苍白的小脸道:“美人,为我生孩子只好辛苦你一下了,等孩子生出来后我就会放开你……”说罢转身开门离去……

  打开数道厚重的铁门走出,原来这里是东厂大牢的底层专门关押武艺高强的犯人,九千岁负手出了天牢回到大厅之中,只见张若水和一个青衣小童正等在厅中。

  “二位久等了,魏某这厢有礼了。”九千岁双手抱拳笑道。

  “那里那里……”张若水忙还礼道:“九千岁这次击破奸党保卫京师挫魔王殿实乃不世之伟业啊……”

  “那还要多亏先生忍辱负重为我及时提供情报方能将他们一举击破,先生也是功不可没,这位……”

  九千岁一指青衣小童道:“阁下才是真正的万毒魔君吧?战死在李府的那位是谁呢?”

  青衣小童笑道:“禀九千岁,在下确是真正的万毒魔君,死在李府的其实是我的师弟万毒魔枭,他当年挑战我被我击败后被我植入七情蛊操纵他假扮成我,而我则修练天蚕魔功,只因此功修练甚是艰辛需心无杂念,我让这个傀儡来替代我主持大局,这些年我躲在秘处修练有成身体恢复到少年之时索性就假冒一个侍童在教中暗中主执大局。”

  “原来如此,难怪上次我看到你时觉得你的眼神实在有异于少年而且乃是个绝世高手,想不到你才是真正的万毒魔君,若是阁下神功大成之日可是要和魏某好好切磋一番啊……”九千岁点头道。

  “小人武功可是万万不是九千岁的对手啊……”魔君忙陪笑道。

  “你的天蚕魔功甚是厉害啊,能从体内产生天蚕丝,此丝贯穿大美人全身经脉令她不能动弹实在有趣啊,你功成之日切磋可不能让魏某哦……”九千岁道。

  “千岁,听说李府那帮反贼已经化整为零,全部撤出了京城,凤舞天也带妻女离京去了北方,魔王殿一干人等,基本已经伏诛了,不知千岁接下来有保打算呢?”张若水问道。

  “哼,李府之流一干小丑罢了谅他们也搞不出什么大事来,倒是魔王殿居然搞出如此可怕的东西差点毁了京师,如今京师弄成这副样子我还得想办法如何跟皇上交代,可又不能跟他直说,说了他也不会信,只能说是天降之灾劫,说不得又要他大大破费了……”九千岁叹道。

  “那位姑娘,九千岁打算……”张若水故意提起傲雪。

  “她将为我诞下后代,生下孩子之后嘛……以后再说吧……这事要拜托张先生了。”九千岁拱手道。

  “千岁爷放心,张某必会令孩子顺利产下,而且还是个天赋绝对异于常人的孩子……”张若水道。

  “好……有先生若能助我得子我必重重封赏于你,不管提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定会满足于你……”九千岁大悦之下许下重赏之诺。

  张若水一副欣喜状跪下道:“多谢千岁……”

  “嗯,先生医术精湛不如就先入宫,我推荐你为宫中御医为皇上诊治龙体,毕竟皇上对我信任有加才有如今我的一切,保住皇上的龙体乃是重中之重啊。”

  九千岁肃然道。

  “九千岁放心,有张某在皇上必定龙体安康长命百岁……”张若水连连点头道。

  张若水回到了张府让下人离开后将床底下按动一个开关,片刻后右墙一侧转开一道门来他三步并做两步走了进去随即暗门关闭。

  张若水走进暗道顺着阶梯走了数十丈后将出口的暗门打开上去,外面却是张府后的一座宅院,院落的主人乃是京城的一位大户人家,张若水径直入内,只见院中落坐一人狮鼻阔目一脸彪悍之气。

  “尊使,您辛苦了……不知大人派您来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张若水恭敬道。

  “张先生不必多礼……”那大汉一摆手道:“你上次给我带去的药很灵验,混在伤药中皇上用过之后被袁蛮子火炮炸伤之处已经好了不少并没感到有什么异样,只是……”大汉看了他片刻后道:“还有多久?”

  张若水压低声音道:“还有两个月,皇上就会……就算再好的名医看来也只是被炮弹炸伤的旧患发作而亡……”

  “唉……皇上武功盖世可惜依旧被火炮所伤,这个东西实在很邪,但我们要入主中原就是要学会汉人的那些邪门的东西,火铳火炮其实威力极大只是你们明军似乎并不能有效的使用它们,而你们朝中那些腐儒亦只知终日扯那忠奸论完全不懂从失败中吸取教训,以至于明军的火器营和我们交锋多年仍旧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进每次都荒唐的把火炮火铳布置在最前方被我们的铁骑一冲即溃。”

  大汉顿了顿道:“皇上年纪大了,该退位让贤了,只是他变的越来越固执,于我族已经变得有害无益,所以嘛……他也该寿终正寝,让我族有另立明君的机会……”

  张若水心中暗笑:“看来你们和我们汉人也没什么两样,明明就是要杀人夺权却还要巧立名目扯什么为了你们族的大局出发。”

  “魔王殿覆灭,李府高手凋零,东厂这次受的打击也不小,他们数败俱伤就该是我们开始行动的最好时机了……”大汉从怀中取出一个蜡封的小球交给张若水道:“这是王爷交给你的任务,看完以后就烧掉。”

  “是……小人必当竭尽全力为王爷办成大事,我想两个月后我就该称王爷为皇上了……”张若水笑道。

  傲雪一直都被困在黑暗的牢房之中一日复一日,刚开始她还想不断的策划着逃走,想要磨断身上的天蚕丝,但是天蚕丝之坚韧宝刀宝剑也难伤,而她浑身的经脉都被天蚕丝捆绑封锁如何能动得了更何况要磨断它们,而且脚底又被扎气门被破无法运劲,“玄天星月功”第九层在圆功前被张若水在足底涌泉穴留下的破绽是她被擒的关键,可悲的是她始终不明白为何自己足底会有此不应有的弱点。

  黑暗似乎永远也不会过去,跟本分不清过了多少时间,她还被戴上了眼罩,九千岁经常会带一个人进来翻动她的下体,闻着下面的气味似乎在检验她是否怀孕,她不断的祷告上苍千万不要让她怀上这个怪物的孩子,绝对不要啊……最好自己没怀上他的孩子他一怒之下就把自己杀了那就一了百了不用再继续受苦了。

  然后不幸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九千岁一日发出欣喜的狂呼:“我有后了……

  我有后了……美人……你很快就会为我诞下儿子……这是我魏忠贤的儿子……”

  傲雪简直希望自己是做了一场恶梦,她真的怀上了这个怪物的孩子,天哪,为何上苍就不让她死去,她早就想咬舌可惜一点力气也没有,每天九千岁派来的人都给她灌下混着人参燕窝和各种名贵补药的稀粥,她不想喝也不行,每人排泄身下有两个木桶盛着。

  九千岁还常会来用他那水晶阳具插入她的体内后庭玩弄她来满足手足之欲,只是这些和她心灵上的伤害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的,和魔王殿中人相比九千岁对她已经显的很温柔了,或者说他不想伤及自己未出世的儿子也不敢对她玩的太过火。

  无数次努力都告失败傲雪唯有认命了彻底精神上也麻木了,再也没有什么反抗的精神每日就只知张嘴吃要拉屎拉尿就拉,她似乎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只是一具用于供九千岁传宗接代的工具,时常有呕吐的感觉伴随着她,渐渐的肚子开始大了起来,九千岁时常会温柔的爱抚着她的肚子不断自言自语。

  她以前会对他破口大骂,但现在她已经没这个心思了随他去吧,她就像一具没有了思想的躯壳一般默默承受着一切。

  以后九千岁带着个人进来用金针刺扎她的肚子,似乎金针中渗着世间难寻的补药,这些药力都注入她腹中的胎儿之中。

  通过金针渡入腹内胎儿的药力,傲雪已经明显感受到胎儿的力量在一天天变强,这是个妖胎!是注定出世就会为祸世间的妖物!

  傲雪心中不断诅咒着肚子里的胎儿,她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没有半点感情只有越来越强的憎恨,她是被阉狗用一根装截着他净身前留下的男精的假阳具射的精更怀上他的孩子,这简直是古往今来前所未有的荒唐耻辱,她诅咒这个孩子生出来就是个独眼畸形的怪物,最好是连个人样也没有,阉狗一气之下把那妖物和自己一起杀死!

  “死阉狗……你坏事做尽……你以为我会生出什么来?哈哈……老天爷定会让这妖胎变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这没玩意的家伙能出什么宝来?哈哈哈。”

  原来一直保持沉默的傲雪开始如市井泼妇般漫骂着,直骂到口干舌燥也不肯停口,但偏偏九千岁就是毫不理会每天仍是做着相同的事情,灌她喝粥给她接尿接屎。

  过一段时间还会给她冲个澡帮她洗净身上的污垢让她保持干净,她保持健康也就是孩子保持健康,骂的时间长了她自己都感到无聊了,真是的,自己再怎么骂阉狗会理会自己吗?肚子越来越大了,这个妖胎还会有多久出生呢?等着吧。

  她相信会有报应的,这个孩子会是上天对阉狗的惩罚……

  明朝天启六年五月初六巳时,京城西南隅的工部王恭厂火药库,上空突现异象,出现了一个特大的火球在空中滚动。天空中有丝状、潮状的五色乱云在四处横飞,有大而黑的蘑菇、灵芝状云柱直竖于城西南角,接着就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方圆23里之内,瞬间夷为平地。范围半径大约数百丈,造成二万多人死伤。

  出事当时,明熹宗朱由校正在乾清宫用早膳。突然,他发现大殿摇晃起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吓得不顾一切地往外逃。

  跑到门外,他又急忙拼命向交泰殿奔去,身边的侍卫们都惊得不知所措,只有一个贴身的内侍紧紧跟着他跑。刚到建极殿旁,天上忽然飞下瓦片,正巧砸在这个内侍的脑袋上,内侍当场脑浆迸裂,倒地而亡。

  熹宗皇帝这时什么也顾不得了,一口气跑到交泰殿。大殿的一角放着一张大桌子,他连忙钻到桌子底下,才喘了口气,希望自己能逃过这一次劫难。

  这场大爆炸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全国,从王公贵族到黎民百姓都震骇至极,人心惶惶。当时国家政治腐败,宦官专权,忠奸不分,很多大臣认为这场大爆炸是上天对皇帝的警告,纷纷上书,要求熹宗皇帝匡正时弊,重振朝纲。

  皇帝一看群情激愤,事情也是既诡秘又恐怖,不得不下了一道“罪己诏”,表示要“痛加省醒”,并告诫大小臣工“务要竭虑洗心办事,痛加反省。”,希望借此能使大明江山长治久安,万事消弭。他还下旨从国库中拨出黄金一万两救济灾民。而九千岁魏忠贤在此事件中却表现的较为低调,有传言这场惊天爆炸亦和他有关。

  尽管熹宗皇帝做出种种举措希望能挡祸消灾但上天并没有眷顾他,天启七年夏,因去年意外落水而患病的天启帝的病更重了。在太医张若水的诊治之下一度有所恢复但八月十一日,他却突然预感到自己来日不多,便召弟弟信王朱由检入卧房,说:“来,吾弟当为尧舜。”

  命他继位,次日,召见内阁大臣黄立极,说:“昨召见信王,朕心甚悦,体觉稍安。”

  8月乙卯日,天启帝驾崩于乾清宫,终其一生。《明史卷二十二?天启帝本纪》评价说:“熹宗在位七年,妇寺窃权,滥赏淫刑,忠良惨祸,亿兆离心,虽欲不亡,何可得哉?”

  傲雪的肚子已经几乎碰到了她下垂的双乳,她心知这个妖胎出生在即了,罢了……反正生出时自己的处女膜必被撑破,这样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腹内的妖胎又在用力踢了……真是越来越有力气……不行……一定不能让它出生,否则它必然要为祸世间的……

  傲雪又用力扭动一下身体,无奈只是徒劳无功,太勉强了……那么长时间都试下来天蚕丝坚不可摧,自己想要脱困实属痴心妄想,她自嘲的苦笑着,自己被这阉狗困了那么久被逼给他生孩子,而姐夫呢?

  他正和姐姐在雪谷中快乐的生活着吧?还有那个无耻的丫头李盼儿,可恶,他们全都已经忘了自己,这帮自私自利的人……义妹怎么样了呢?只有她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也不知那日爆炸她是死是活,不过以她的才智武功应该是可以逃过这一劫的吧?但愿还有和她相见之日。

  正想着突然开门声响有人走了进来……她听的出脚步声那是给自己用金针渡入药力的医师吧?今天怎么就他一个人进来了?正疑惑间,突然只感腹上一凉,冰冷的刀锋自圆滚滚的肚腹上划过,大量鲜血溢出,在她自错鄂转变为恐怖的尖叫之后,她感到自己肚子里的胎儿已经被人取了出来,流了好多血,好累好疲,这个人剖开了我的肚子拿走了那个妖胎想干什么?

  要杀掉妖胎直接一刀刺进去不就行了?莫非他不想这妖胎死?肚子被剐开了看来我是死定了……也罢……死了死了一死百了,这样自己就再也不用受这诸般痛苦的折磨了,一切恩怨情仇就此作罢了,姐夫姐姐义妹……我们来世再见吧!

  阉狗!我来世投胎为人必再找你报仇……

  迷糊之中只感有人在自己剐开的肚子上缝着什么然后一股清凉的药物涂在了伤处让她感到无比舒畅,怎么回事?她在糊里糊涂之中昏睡了过去。

  “皇上归天了……可恶……怎么可能……张若水跟我打过保票皇上一定没事的……为什么……为什么……”

  九千岁像一头震怒的狮子在大厅中咆哮着,这确实让人难以置信,数日前张若水还对他说皇上只是纵欲过度体虚多服他的药物过上一月就能完全健复可没想到如今竟突然驾崩!更要命的是皇上临死前还将皇位传给了信王朱由检,这小子早就跟自己不对付了,自己从未把他放在眼里可现在不同了,他现在是皇帝了,这个变化实在来的太过突然了,实在是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张若水呢?他在那里?”九千岁怒吼道。

  “义……义父……张若水失去踪影已经有三日了,我们不知……不知他那去了……”崔应元战战兢兢的说道。

  “废物……”九千岁隔空一记耳光把崔应元抽的摔出一丈多远牙齿掉了十几颗当场昏死过去,他盛怒之下一旁的人既不敢劝也不敢扶被打昏的崔应元。

  “可恶……他是有意的……是他医死皇上,坏了,他知道那里……”九千岁突然悟到了什么猛的直冲向东厂大牢。

  数千斤的坚硬铁门被一击即飞,九千岁跟本没心思再用钥匙开门就冲进去,只见傲雪仍旧被吊在房中,但原本鼓起的肚子竟凹陷了下去,肚子里的胎儿竟被人取走了……腿下有一大滩触目心惊的血迹,肚了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被缝合上还闻到一股上好的刀伤药味道,傲雪呼吸虚弱但性命无碍。

  “啊……我的孩儿……该死……我早该想到……这家伙跟本不可信……”九千岁发出绝望的吼声一跤坐倒在地,却见地面上有血写着一行字:“令公子吾已带走,想保住他的性命就好好合作勿对当今皇上起反抗之心。”。

  当真是一着棋走错满盘皆是空,九千岁就算空有绝世武功大权在握此时也感到无比的惶恐的惊惧,自己一直以来只是把张若水当成一个利欲熏心的伪君子罢了,他投靠自己的权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却未料想他比自己想像中要更加危险,莫非他其实是信王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人?

  为了接近自己他竟可以一再出卖李府中人令他们伤亡惨重完全不理会自己同僚的死活?现在儿子在他的手中自己能怎么办?难道只能等着信王的刀来砍自己的脖子?可自己还有其他路可走吗?儿子是自己生命的延续,一个阉人能得子本就是前无古人之事,自己能看着自己的儿子去死吗?莫非这真是报应?

  天启突然驾崩其弟崇祉登基成为了大明新帝,一时间外界传闻新帝上位将对东厂进行彻底的整改,九月已故的东厂十道指挥使曹捷的一对义子曹亚文和曹诚因为办事不力被九千岁下令处死,同月兵部侍郎马士英迎娶了一位他在南京所恋的佳丽成为了他第三房小妾。

  崇祯登基之后,在阉党中,第一个倒霉的是兵部尚书崔呈秀。他不仅位高权重,而且手握兵权,一直是魏忠贤最得力的助手。所以,崇祯就把矛头首先指向崔呈秀,迫使他于十月初辞职。崔呈秀的垮台,既斩断了魏忠贤的一条臂膀,又发出了一个政治信号……魏忠贤快要完蛋了。

  于是,许多官员闻风而动,攻击的矛头也开始直指魏忠贤。十月二十六日,嘉兴贡生钱嘉征上疏,公开声讨魏忠贤的“十大罪状”。

  曾经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转眼间变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以前对他大拍马屁的各级官员如今有了皇帝撑腰全都变成了赤胆忠心勇斗阉党的忠臣,魏忠贤告病不上朝而崇祯则命他去给天启守灵,他又上书辞去爵位、诰券、田宅。

  崇祯倒好,也来了一个“得理不饶人”,竟然全部批准,并趁机对朝廷的人事安排进行调整。

  朝中魏阉的死党一夕之间全部更换丧失了权利,取而代之的是崇祯的心腹,而东厂更如同闲置,虽然曹化淳一度劝谏崇祯让他来掌握锦衣卫为其分忧,但李穆当庭表示东厂祸国殃民非废不可,加上文武百官皆是此态度崇祯虽已中不悦但唯有下令废除了厂卫,东厂的历史走到了尽头。

  锦衣卫们亦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不少锦衣卫还未及带家眷逃走就被灭门,其满门不论男女老少的人头被挂在梁上示众,连前来查验的差役都不禁吓的不敢入内担心受牵连,墙上则写了一行大字:“东厂锦衣卫祸国殃民,杀!”

  还未被殃及的锦衣卫则是吓的散尽银两疏通关系带着家小连夜逃出京城,但大多也只逃到半道上就被人截杀了。

  现在,魏忠贤既然已经是一条“落水狗”,许多人便赶来痛打。于是,讨伐魏阉的奏章就像雪片一样飞进皇宫,送到崇祯皇帝的龙书案旁。几年前,镇压东林党人时,天下人都是口诛笔伐,几乎是人人喊打;对魏忠贤,则是歌功颂德,无以复加。

  很多人都认为魏忠贤会拼死一搏,以他的绝世武功以及养的一干亡命之徒真的会束手待毙等着大刀砍向脖子?难道就甘心丧失一切吗?

  然而这三个月来曾经霸气冲天的九千岁竟像是丢了魂一般面对崇祯的对他施加的种种毫不抵抗就像是认命了一般,后下的诸多死党亦多次劝他如今全力一拼的话仍旧是有机会除掉崇祯然后大不了让他坐上皇位。

  可是换来的不过是他的苦笑:“开什么玩笑,那朝那代有太监当皇帝的?我就算杀了那皇座上的小儿又如何?孙承忠会服我?很快,各路大军就会把这里踏平,然后呢?然后再会怎么样?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完了,我也累了,不想再斗了,你们有钱有本事的自已逃命去吧……”

  他这一番话彻底断了死党们的斗志和信心,昔日庞大的东厂势力已经是摇摇欲坠一切都源于他们的领袖魏忠贤的“不抵抗”。

  最后,对魏忠贤进行“总清算”的时机成熟了。

  十一月一日,崇祯公开宣布魏忠贤的罪行:“朕闻去恶务尽,驭世之大权;人臣无将,有位之炯戒。我国明悬三尺,严惩大憨,典至重也。朕览诸臣屡列逆恶魏忠贤罪状,俱已洞悉。窃思先帝以左右微劳,稍假恩宠,忠贤不报国酬遇,专逞私植党,盗弄国柄,擅作威福,难以枚举,略数其概……”不可一世的东厂和魏忠贤终于走上了末路了……

  “喝啊……”

  “好啊……想不到这阉狗也有这一天……”

  “终于为死难兄弟们报仇了……”

  “张神医这次多亏你打入东厂内部忍辱付重啊……我真是服了你了……干了这杯……”与东厂的凄凉萧条相比,李府此时却是欢声雷动,一众诛阉群雄正欢聚一堂欢庆胜利,就在一年前他们还被东厂打的几乎无法翻身,然而如今形势完全逆转了,东厂和九千岁彻底倒台了,中兴大明的新帝登基了,一切都如梦幻一般,那些为诛杀阉党而捐躯的壮士们都可以瞑目了。

  在这段时间里,齐云傲和练心怡在展万豪的主执下完婚,而失去失身那段记忆的铁芙蓉亦与房子龙在李穆和坐在轮椅上的铁丹心主执下完婚,两对新人坐在席间亦显的格外欣喜。

  云傲看着眼前的景像不禁感慨万千,为了这一天多少英雄好汉付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此时心中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晓丹……你要是在这里就好了。

  “想什么呢?是在想陈家妹子吗?”心怡突然问道。

  “没……没什么……心怡……我只是想起了太多太多人和太多的事情了……

  还有……

  “他盯着席间坐在李穆身旁宛若大英雄般不断接受群豪迎酒的张若水。

  “别太急了,现在他正得势,不要尝试在现在和他对抗,你斗不过他的。”

  心怡握住他的手轻声道。

  云傲已经清楚害死爹的真正凶手其实是张若水,可如今他却变成了搬倒魏阉的大功臣了,何况自己手上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证他,唯有忍住心中恨火。

  “齐兄弟……练姑娘……啊……不对……该称你弟妹啦……”红光满面的房子龙拉着芙蓉端着酒杯走到他们面前敬酒,齐氏夫妇忙举杯相饮。

  “房大哥,听说皇上已经下旨为令尊平反还将你被冤屈发配边疆的家人都接回京中了?”云傲道。

  “不错,皇上乃是不世英才,中兴明君,乃是上天派下来拯救大明苍生之人啊!我房家的冤屈已经完全洗净,我娘和兄弟姐妹都已经回京在府上呆着呢,好几年不见了他们被折磨的又瘦又病,总算性命无碍,唉……”

  子龙长叹了一声复道:“东厂为祸天下二百多年终究被皇上废除当真该普天同庆,我爹被追认为忠烈伯,皇上还让我继承他的爵位,而且不久将委以我重任了,你听说了吗?皇上要成立一个‘天道盟’统领天下武林群雄为朝庭效力啊,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好了……看看你乐的跟什么似的……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芙蓉在一边笑道,忘忧散的药效极强但令她忘去了被王渡奸淫之事甚至连子龙之前在李府拒绝她之事也一并忘去了,那日用药后小凤和子龙合起来编了个故事称她当日带傲雪回京后不慎从马上栽下撞伤了头部结果昏迷了数月方才醒来。

  芙蓉信以为真,子龙主动示爱芙蓉大喜很快就结为夫妻,至于芙蓉并非完壁一事则只能推说她落马时也一并伤了下身令处女膜破损,芙蓉心中甚是遗憾但丈夫并不计较此事她也就没再多想,而且张若水还给她服下了避孕的药物这样也避免她会诞生孽种,芙蓉成婚后遂辞去了女神捕之职由小凤代替她继续追捕江湖上的江洋大盗。

  “天道盟?由朝庭掌管武林?”云傲一楞,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情啊。

  “放心吧,由朝庭掌管武林后江湖上的厮杀必然大减,何况还有张神医这样智勇双全的英雄辅佐皇上,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房子龙拍着他的肩头道。

  “可是我听说李侯爷反对皇上建天道盟啊……”心怡在一旁插言道。

  “这……”子龙脸上一阵尴尬道:“李侯爷这次恐怕是想错了,天道盟建立于天下武林有益无弊,对于那些不服管束的武林中人当然得要好好整治,我大明律法本就容不得那些不服管束的江湖人胡来……”

  云傲不禁心中一震,只觉得子龙似乎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远了带着股子官腔,心中不禁暗叹,子龙兄一家被平反后似乎开始热衷于名利了,可是他本就是官宦子弟迫于无奈才流落江湖的,自己又能说什么呢?

  此时外面进来几人为首的一身黑衣正是陆天佑手中还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裹往桌上一丢笑道:“各位英雄看看吧,这就是东厂走狗的下场。”

  秦康将包裹打开,只见包裹中有四颗血肉模糊的人头,其中一颗人头揭开乱发仔细观瞧竟是九千岁义子许显纯的人头!

  “好啊……又一条魏阉的走狗伏诛了……”

  “这小子活着的时候最喜欢用酷刑折磨人……听说杨链杨大人就是被他折磨的半死不活……”

  “好啊……陆少侠又为世间除了一大害啊……”

  “真是名师出高徒,张神医的弟子果然厉害……”

  此时天佑拜张若水为师之事已经公开,张已然是群雄心目中的大英雄,自然不会在意天佑在王震死后不久另拜其他人为师之事。

  云傲看另三个人头乃是一个女子和两个孩子的人头,他皱眉道:“陆兄弟,这女人和孩子难道也是东厂走狗?”

  天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道:“许显纯带着一家子显容想混出京城,结果我假意让他们混出在郊外劫住他们,姓许的双拐虽然有两下子终在第三十七招被我击杀斩去了人头,他的老婆和孩子也留不得一并杀了……”

  “这……许显纯恶贯满盈,杀了他就是了……何必残杀无辜呢?”云傲摇头道。

  “无辜?什么无辜?姓许的残害无辜搜刷民脂民膏用来养他的老婆孩子时就该料到有这一天!以他的罪名被抓到也是诛九族,我大发慈悲送他一家上路省的他们在牢里多受折磨何错之有呢?齐兄弟慈悲心肠也太过了吧?所谓斩草除根否则将来他的儿子要来找我们报仇害了一两位英雄的性命那岂不是我的错?”天佑厉声道。

  “陆少侠说的好……”

  “对……东厂走狗个个该死……”

  “杀光他们全家……杀……杀……杀……”厅中众人情绪全都激动起来。

  “旋风帮”帮主常彪性子最是狠戾二话不说抡起刀狠剁桌上的四个人头。

  “大家剁碎了下酒喝啊……”

  “好啊……”一众群雄围上去抡起兵器将桌上的四颗人头转眼间剁成肉泥,一时间鲜血脑浆溅的他们满头满脸满身都是,这些人也不管肮脏用碗盛了血浆脑浆灌了酒豪饮而下场面异常血腥。

  心怡和芙蓉终日女子看到如此恐怖的场面几乎要呕出来忙转过身不忍再看,云傲闭目摇头,少林武当一众高手亦面现不以为然之色,而天佑和子龙却是面现兴奋之色。

  李穆皱了皱眉头正想出言让他们冷静,张若水却笑道:“侯爷,许贼恶事做的太尽方才落此报就让众兄弟发泄一下吧,发泄完了也就没事了……”

  此时门外又进来几人却是崇祯的亲信曹化淳和车骑将军段云鹏,曹化淳一看这场景也吓了一跳道:“唉呀……怎么搞的……弄的这么多血啊……”

  “公公……只是刚才杀了魏阉走狗许显纯一家,大家想起此贼诸多恶事一时性起发泄一下罢了……”张若水起身道。

  “张神医不必多礼……”

  曹化淳忙拱手笑道:“本公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皇上刚才下旨贬魏阉去凤阳为太祖守陵……这家伙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好啊……这阉狗终于要完蛋了……”

  “怎么不下旨杀了碎尸万段都太便宜他了……”

  “对啊……不能放过他……”

  “杀了他……”群雄顿时激愤无比。

  “各位……今日大家先回房歇息吧……有事明日再商量……”李穆看出曹化淳找自己有事便下令终止宴会,众人方才悻悻而去。

  云傲心中颇有些郁闷拉着心怡出了厅堂后,心怡拍了拍他的背道:“夫君你在想什么呢?让我猜猜……是觉得姓许的一家下场颇惨?”

  “他作恶多端最终累及妻儿……唉……只是若换成我,是不会下手杀他妻儿的,或许是我心太软真的不适合这个江湖吧……”云傲自嘲的苦笑道。

  “心软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这也是我喜欢你的一个地方……”心怡说罢双手抱住他的腰。

  云傲只感两团柔软且充满弹性的美肉压在背上不禁心中情动,暗道:“我齐云傲何德何能得妻如此?既然已经和心怡做了夫妻心中实不再该想着晓丹,毕竟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他们两个是不可能的……”

  “夫君,我们去听听那位曹公公对李侯爷有些什么事情要交代吧……”心怡在他耳边轻道。

  “这……不太好吧……恐怕是什么朝中的机密……”云傲道。

  “机密之事凭什么我们就一定不能知道?我们大不了保密不说不就行了?去吧……”心怡小手摸着他强壮的胸肌,腿间那团浑圆鼓胀的肉在他屁股上搓动着几乎令云傲的裤裆都勃起,去吧去吧……就去听听吧……

  “好吧……那我们就去听听……不过不能让他们发生了……”云傲像是突然下了决心一般。

  二人轻功甚高潜至李穆寝室窗下,只听房中曹化淳正道:“侯爷,这次你在殿上又顶撞皇上,皇上向各地征重税也是为了筹集足够的军费平息辽东之乱啊,一旦平息了鞑子之乱方可实行中兴大明的宏图大计啊……”

  “公公,我知皇上的良苦用心,只是这也太急了吧,今年北方各省闹大灾,好多州县颗粒无收啊]这已经是百年不遇的大灾啊,这时朝庭应该尽力提供灾民粮米以供他们渡过灾年才对,他们连饭都没的吃了如何能交的出如此重的税?”

  “皇上免去了江南工商税可这赋税不减到头来全都要加在小农的头上,那些商人做生意挣了钱一文钱都不需向朝庭交税而那些小农穷的连裤子都穿不起却要交如此重税这公平吗?皇上这可是错了……”

  “李穆,你好大胆。居然敢说皇上错了,你可知你此举是藐视皇上。”曹化淳的口气变得开始硬了起来。

  “公公,皇上乃是有道明君,李某就是不希望他铸下大错才冒死进谏的,皇上若是不愿意采纳我也没办法,只是如此强逼灾区灾民交重税只会把他们逼反,到时内忧外患只怕事情会更加麻烦。”李穆急道。

  “反?这帮穷棍子敢反?敢反就诛他们九族……皇上为天下废东厂逐魏阉,这是何等的天大功绩,这帮刁民不知感恩居然敢反?我大明天兵一至必然要他们灰飞烟灭,到时看谁还敢再反……皇上已经决定启用袁崇祯袁大人,此人乃是岳武穆再世,以他的才能几年就足够将那帮关外的蛮兵鞑子荡平了……做事前怕狼后怕虎的能成什么大事。”曹化淳尖声道。

  “两位大人……何必闹的如此不开心呢……有话好好说嘛……”段云鹏在一边劝道。

  “哼,没什么好说的了,李侯爷既然嫌曹某的劝诫乃是多事那曹某告辞了,我们走……”满脸怒气的曹化淳和一脸无奈的段云鹏从李穆房中走出,李穆则是长叹一声坐在位子上低头无语。

  云傲和心怡实在未想到表面上已经焕然一新的朝庭竟仍旧有如此多的纷争,平辽东之乱固然是要紧的事但如此心急的向灾民收重税会是什么结果?

  此时房内响起了张若水的声音:“侯爷,曹公公因为你坚持废东厂让他当不上厂公对你已经怀恨在心,你这次又对皇上收重税表示反对,这样下去只会跟皇上更加疏远,更让曹公公有机会进馋言离间你和皇上的关系啊!”

  “这我当然知道,只是为人臣子理当为皇上进忠,皇上现在这样下去是会铸成大错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犯错啊……我知道皇上不同于先帝是全心全意的想要让大明重振昔日的雄风和太平盛世,只是这么多年来积下来的问题岂是三年五载就能解决的。”

  “如今辽人鞑子的势力日渐庞大已非昔日的游牧小族可比,数年内想要剿灭他们几乎是不可能的,军费就算再加几倍那到头来灾民怎么吃的消啊……若是各地灾民暴动造反……唉……”李穆语气甚感悲观,云傲在窗外听了也不禁暗暗点头。

  “侯爷莫急,我会帮你在皇上面前再多说说其中的关系利害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彻底诛除魏阉,让他再无翻生的机会……”

  “嗯,这我知道,魏阉和柳傲雪所生的儿子只要在你手中他就不敢反抗。”

  什么?云傲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魏阉是个太监怎会跟柳姑娘生下个儿子呢?

  “不错,其实魏阉此人说无宏图之志,他的权利都源于皇上,皇上既然要除他他亦没有足够的决心去造反,加上他视若性命的儿子落在我手中更是令他丧失了孤注一掷拼个鱼死网破的决心,所以这三个月来他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经营多年的东厂被一点点毁灭,而他的心腹也被一一诛除了,要说柳姑娘也算是为我们正义事业做出了牺牲……”

  “不过她对这个儿子也是毫无感情,她是被魏阉假阳具中所存的男精强暴产子,我当日无法将母子全部带走,只能将成形即将出生的胎儿自她体内取出后就将她的伤口缝合,料想魏阉也不会为难于她,等一切事情都结束再救她出来。”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只是一个姑娘家给太监生孩子这事传出去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切勿传扬出去。”

  “侯爷放心,张某必当守口如瓶……”

  “那孩子等魏阉伏诛后你打算如何处理呢?我看用不着斩草除根了吧?他跟本什么都不知道。”

  “侯爷放心,这孩子和柳姑娘都是无辜的,其实我也不赞成对东厂一干人的家眷赶尽杀绝,这样吧……这孩子就由我来抚养长大,让他将来能做个正直之人也算是补偿他父亲犯下的滔天罪行。”

  “好……那就有劳张神医了,希望你能将这个孩子导入正途。”接下来二人也没再多说什么,张若水告辞而去。

  齐氏夫妇回到房中云傲坐在床上叹道:“柳姑娘真是不幸,想不到竟会被逼给一个太监生儿子,唉……她姐姐姐夫知道此事也不知会怎么做……这孩子更是无辜刚一出生就被张若水当成胁迫魏阉的工具,魏阉固然该死可是用这等手段,唉,张若水此人心性阴邪他虽助皇上侯爷诛除魏阉有功但难保他不是另有所图更有野心,这孩子由他教导岂会变成一个正直之人?”

  “是啊,这家伙的心真是让人看不透……也许……我们可以把这个孩子从他手中救出来抚养他长大,你说好吗?”心怡嫣然笑道。

  “好啊,心怡……莫非你有什么好主意?”云傲抱着心怡的双肩道。

  “放心吧,我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你放心吧。”

  “想不到朝中之事如此复杂,皇上此举似乎确实相当不妥,若是真如李侯爷所言引发饥民的造反那可是……”

  “唉……所以说你跟本不适合当官,江湖已经够复杂了,你要去当官恐怕三天就得挂冠而去了……我们行事也只凭问心无愧,天下那么多事那管的过来?这事我们又岂管得了?还是好好放松一下吧……帮我把靴子脱了……”心怡抬起她那充满诱惑力的长腿,将纤巧的穿着绣靴的纤足放在云傲眼前。

  云傲轻轻捏住她的纤足足踝稍一用力就将靴子抹下,靴中没穿袜子泛着股汗酸般的足香。

  “娘子……你怎么没穿袜子?那等会……”云傲苦笑道。

  “我就是喜欢你这么舔我……快点啊……”心怡娇笑道,五只可爱的足趾像是挑衅般朝他扬起。

  “好……我就好好招呼他们……”云傲一矮身一口含住心怡赤裸的玉足。

  “啊……好疼……真粗鲁……哈……好舒服……我就喜欢这样……哦……”

  心怡直笑的浑身打颤踢掉另一只脚的靴子,云傲口中含着妻子的玉足一边轻轻咬嚼着一边将妻子推倒在床上,今晚看来又是一场疲惫的大战了,心怡一旦发起情来不缠上一个多时辰就不会停,可苦了这位破邪刀君又要运起毕生功力将性欲高涨的妻子侍候到高兴方才罢休。

  云傲解开自己的裤带竖起肉棍,心怡这边厢也解开下身的长裙和裙裤露出腿胯间肥厚鲜嫩的玉桃,二人甚至还不及脱去上衣就牢牢抱在了一起,肉棍闪电般直插进玉桃缝中……

  “哦……”

  “哦……”

  “啊……”

  “用力……”子龙正将芙蓉狠狠按在床塌在她的玉体上尽情驰骋着,一向强势的芙蓉在床第间上却是出奇的柔弱被他压的毫无还手之力,这回已经是今夜的第四次了,蚝首歪歪的垂在枕边两眼咪缝着口中轻轻呻吟着,一双玉腿被子龙夹在腋下无力的抖动着,口角不断渗出唾液,绝代女神捕竟被丈夫干的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子龙今夜真是很兴奋,他自从恢复了男人的尊严之后不复昔日的颓废,将心爱的女子杀的溃不成军,如今东厂灭亡大仇人魏阉即将伏诛,含冤不白的父亲被昭雪,被外放边关的家人也回了家,如此多的好事加在一起简直都让他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

  他真的是很高兴自己不但活了下来而且还等到了正义获得胜利的一天,只是可惜奸淫了芙蓉的王渡还有那对淫僧师徒还没有伏诛,一想到芙蓉和自己成亲那天已非完壁就令他心中产生一丝阴影,而他始终要瞒过芙蓉撒了个弥天大谎,这种郁闷不快化为更强的动力令他加倍发泄在了芙蓉的身上。

  “来了……”子龙一声大喝将熊腰猛的向上一顶,芙蓉亦不由自主的扭动着纤腰,二人胯间浆水四溅,两具肉体绷紧片刻后慢慢放松软了下来,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芙蓉疲累不堪,再无力气和丈夫继续下去,一双硕乳慢慢起伏着已经沉沉睡去,子龙发软的肉棍仍旧留在妻子体内考虑着再进行第五场大战。

  此时门外轻响敲门声,被打扰了性致的子龙心中甚是不悦道:“是谁啊……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子龙,是我……”子龙一听竟是段云鹏的声音,他忙胡乱将衣裤穿上拖着靴子上前开门,只见门外站着的竟是段云鹏和曹化淳。

  曹化淳看他这模样就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不禁皮笑肉不笑道:“房兄弟正在忙啊,抱歉了,我们有些急事要找你……”

  子龙脸上红忙道:“公公说的那里话,有什么事进去……啊……”此时想到妻子正全裸的躺在床上肉体横陈,怎能让他们进去?

  “不了不了……你跟我们到辟静处,皇上有一道秘旨给你……”曹化淳低声道。

  “什么?皇上有密旨给我?”子龙此时方知事情重大忙回身看了看芙蓉已经熟睡忙将门带上。

  “什么……这真是皇上的密旨?子龙浑身发抖的看着眼前被打开的密旨。”

  “这……这……使不得啊,为什么非要我去做呢?为什么皇上要我杀他呢?

  他……他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啊……

  “子龙语气中竟带着哭腔。

  “闭嘴……你轻点,想让别人听到不成……”曹化淳怒道,他们此时正在李府的柴房之中。

  “公公……是不是让皇上再考虑一下……”子龙忙压低声音道。

  “开什么玩笑,皇上言出如山金口玉言岂能更改,他虽对朝庭有功可是……

  如今他屡屡与皇上做对,再这样下去他只会变成另一个魏阉,皇上要主执新政自然不愿为人所控,皇上对你如何?“曹化淳道。

  “皇上对我房家恩重如山……子龙曾发誓对皇上效忠,只要皇上要我做什么我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子龙跪下道。

  “是啊是啊……你原本就是一个被东厂通辑的钦犯,父亲惨死全家蒙冤,如今呢?你娶了美艳娇妻,父亲昭雪家人团聚,要助你提升功力,你的前途一片光明,这一切都是皇上所赐,难得皇上看得起你,你知道吗?只要除掉他后你就是天道盟的盟主,是皇上钦封的,你从此在武林中地位会有多高你知道吗?”

  “你最好还是想清楚……皇上要除掉他并不是一定需要靠你,这么做是对你最扣的考验如果你拒绝的话那你现在拥有的一切皇上也可以马上全部收回,你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吧?”曹化淳阴森森的说道。

  “不……不要……我不要再过那种一无所有的日子……”子龙的心开始动摇了,道义虽然重要可是对皇上的忠诚还有对芙蓉的爱自己的权利财富还有家人,这些加在一起几乎要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他实在无法想像自己一下子失去这一切的可怕景像。

  段云鹏忙上前拉起他道:“公公,你不要把他逼的太紧了,子龙他是个明白人,他会按皇上说的做的。”

  “嗯,最好如此,房兄弟,曹某言尽于此了,接下来怎么做都看你的了。”

  曹化淳沉着脸道。

  子龙像行尸走肉般站了起来,他现在已经上了船就不可能再下船,他欠皇上的太多,多到几世都无法偿还,同样皇上要他还时他也必须去还……

  “臣必当为皇上赴汤蹈火……臣马上就按密旨上去做……”子龙眼中充满了浑浊,似乎他的灵魂已经逐渐消失了一般。

  清晨,李府的家人李忠来送洗脸水,却见门前站岗的两名家将歪着头靠在柱子上,轻轻一推竟倒在地上不到了,他顿时大惊忙推门进去只见一具无头尸体正坐在床头上,上半身喷出的鲜血溅的满屋都是,桌上还有用鲜血写的几个大字:“血债血偿”。

  “老爷……老爷死了。”

  “老爷遇刺了……”李忠尖声惊叫着……

  除阉盟的盟主李穆竟在普天同庆胜利来到的一刻神秘遇刺人头被割开不知所踪,所有人都愤怒异常,凶手除了是东厂中人还能是谁?想不到东厂中人在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情况下居然还有能力潜入李府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杀死了李穆更带走了他的人头,恐怕唯有九千岁亲自出手才能做到了。

  “哼……东厂走狗简直猖狂,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之即竟敢暗杀李侯爷。”曹化淳满脸怒容道。

  “杀光他们……”

  “宰了姓魏的将他千刀万剐大家生吃了……”

  “绝不能让他死的那么容易了……”此时群雄群情激愤,恨不得马上就将九千岁抓来宰了一泄心头之恨。

  “各位冷静一下,侯爷遇害还未完全察明,我怀疑有内奸隐藏在府内。”郑元头道。

  “哦,郑先生此话怎讲,在坐的各位都是忠肝义胆之辈都杀过东厂的走狗,怎么会还有东厂内奸混入呢?”段云鹏道。

  “我看昨日在侯爷门前站岗的两位家将喉骨被人捏碎手都未曾摸在刀上,似乎跟本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被杀,很可能凶手是他们认识且极为相信的人,侯爷死前是坐在床上的并没有去摸床头的长剑,也不是经过一番搏斗遇害的,所以我怀疑侯府中有内奸乘昨晚大家休息之时暗杀了侯爷……”郑元虽心中悲痛但仍一话一句将话说完。

  “是啊……上次王老英雄和老齐遇害也是不明不白至今不知凶手是谁,很可能这个凶手仍旧隐藏在我们之中啊……”秦康点头道。

  “昨日最后离开侯爷是谁?”郑元问道。

  “我和段将军两人昨晚和李侯爷说了说朝中未来的态势,大约是亥时不久离开的。”曹化淳道。

  “我和李侯爷后来又聊了一会儿就离去了,之后我去天佑房中和他聊了片刻后就回房睡了。”张若水道。

  “张神医你说我后来回房睡了可有人看见?”云傲忍不住开口问道,他已经开始怀疑害死李穆的凶手就是张若水,虽然他昨夜亲眼看见他离开李穆房间但谁能肯定他去而复返呢?

  “阿弥陀佛……我可以做证,昨晚我出门倒夜壶时亲眼看见张神医回房睡觉的,当时我还和他打过招呼……”觉悲在一旁道。

  李忠道:“昨晚大约亥时末我帮老爷送洗脸洗脚水,那时他还活的好好的,可没想到……唉……”

  郑元皱了皱眉头,目前似乎所有人都无可疑之处,但亥时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却是无人得知。

  “不用说了,凶手必是魏阉本人,只有他的绝世武功才能潜入李府而不被我们察觉,他杀侯爷就是为了报复,他自知末日将近所以想要在死前尽情报复。”

  曹化淳大声道。

  “对……必是如此……”

  “是啊……只有这阉狗有那么高的武功,所以家将和侯爷甚至来不及反应就遇害了……”

  “宰了这阉狗为侯爷报仇……”

  云傲突然瞥见一旁的子龙一脸苍白冷汗满额不禁心中奇怪,为何房兄变成这般模样?

  “子龙……你怎么了?”一旁的芙蓉也察觉到他的异样。

  “我……我没什么……我……我只是恨……我恨让东厂凶徒……在……在我们眼皮……眼皮底下杀害……杀害侯爷……”子龙说话时身子竟发起抖来。

      【未完待续】

        字数:75,000

打赏

参与人数 1金币 +1500 贡献 +75 收起 理由
天幕上SX + 1500 + 75 [评分]我很赞同

查看全部打赏

,祥云瑞气聚鼠年!
回复 + 2银币

使用道具

等级:Level 8

1

主题

2万

帖子

324

积分

Level 8

积分
324
发表于 前天 12:55 | 显示全部楼层 |
写的真好啊
my little airport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X
TOP 加入VIP 微杏APP
签到中心
百年杏吧杏彩蜜桃儿92娱乐摩臣娱乐微杏APP杏书宝典第一坊大秀杏耀娱乐钻石棋牌

Twitter|加入我们|地址发布器|广告商务|小黑屋|2257|DMCA|杏吧-华语第一成人社区

GMT+8, 2020-1-17 21:28